」
裴碩哂笑一聲,反手合上了筆記本。
「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江子昂甜會來事,又有他媽吹耳邊風,江老爺子現在眼里沒別人了。」
「江家部早就分了派系,跟著江子昂的占了大半。」
【江哥實慘啊。】
【江子昂這是明搶啊,是不是欺負江哥沒媽!】
【真是彈幕比正主急系列。】
我裝作好奇。
「江家那大爺呢?」
裴碩微微瞇起眼睛,眼神中出對我的懷疑。
沒有直接回答我的話。
「你前幾天就向我打聽江崢年,現在又問?」
我下意識地撓了撓頭,眼神虛浮。
裴碩一瞬間就看出了端倪。
「聽念念說,你最近沒在家,你在搞什麼?」
心里咯噔一下,面上還強裝鎮定。
「就隨便問問。」
【餡了餡了,裴大太敏銳了。】
【覺裴大已經猜到什麼了。】
【其實就算讓裴大知道了也不是什麼壞事吧,說不定還能幫幫江哥。】
「江崢年在圈子里是個傳說了,除了老一輩,沒什麼人記得他。你……怎麼知道他的?」
我深吸一口氣。
瞞也瞞不住,不如攤開說。
「我認識他。」
裴碩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
「不只是認識吧,你們在談!」
「哦喲喲喲,你太看得起我了,我還沒搞定他。」
「他那哦,跟淬了毒一樣。」
【笑死了,大小姐說得怎麼這麼心酸啊。】
【江哥那確實該上。】
【大小姐無奈,但大小姐沒辦法。】
【裴:稀奇,還有許大小姐拿不下的人。】
裴碩沉默了幾秒,忽然低笑一聲。
手了我的頭髮。
「許黛溫,還是你行啊。」
他沒罵我荒唐,也沒追問細節。
只是端起自己的水杯喝了口。
「聽說最近江崢年有靜,你是想我幫他?」
他最近有靜?是在計劃反撲嗎?
不過,幫?
他那死樣,應該是不會要的。
我搖了搖頭。
「他才不會要我幫他呢。」
「他不要,不代表你不想吧。」
裴碩朝我抬了抬下。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嘖」了聲。
「明白了,我會不聲地幫的。」
【裴不愧是神助攻啊!】
【「不聲地幫」,裴是真有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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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哥:雖然不知道,但已經被安排明白了。】
我喝完最后一口飲料。
「走了,改天請你吃飯。」
裴碩朝我揮揮手。
「帶江崢年一起?」
我走到門口的影頓了頓,回頭瞪了他一眼。
這是給我定 KPI 呢?
10
回到修車廠的時候。
江崢年正在洗車。
我沒出聲,就靠在門框上看著他。
他似乎察覺到我的目,轉頭看過來。
「去哪了?」
「見了個朋友。」
我剛想邁走過去。
就被他呵斥住:「別過來,當心水濺著你。」
我角勾起弧度,故意拖沓著鞋往他那里蹭。
剛踏進水洼,就被高水槍的反沖濺了。
江崢年拿了條干巾扔給我。
「要不要聽點江家的事?」
他上的服被水打。
水珠順著他線條分明的小臂往下,沒工裝的腰帶里。
他皺著眉,「沒興趣。」
「可我有興趣啊。」
我著巾往他肩上搭,手指故意過他的后頸。
江崢年轉過,手里的水槍砸在水桶邊。
水花濺起的瞬間,他下意識地往我這邊擋了下,自己后背了一片。
「許黛溫,這些事和你沒關系。」
「怎麼沒關系?」
我手去夠他的髮梢,指腹捻著打捋的髮。
「你不是覺得修車工的份配不上我?江大爺應該不差。」
江崢年的結滾了滾,攥住我作的手。
掌心潤的傳過來。
我趁機和他十指相扣。
他的眼神落在我們纏的手上。
相的地方泛著些意。
他想回手,卻被我握得更。
他的目移開,落在我的臉上,眼底翻涌著什麼。
「本來不想讓你蹚江家這趟渾水,但你直白又熱烈的我做不到視而不見。」
「我不想騙你說不喜歡你,你會不開心。」
「江子昂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我和他難免涉及到邊的人。」
江崢年帶著嘆息的聲音傳進我的耳朵里。
他的手指捻著纏的指節,力道重得像是要在我皮上留下印子。
他垂著眼,睫上帶著水珠。
「黛溫,等等我。」
「我會給你一個回答。」
【啊啊啊啊啊了!】
【江哥!我為你打 call!】
【還得是大小姐啊!】
我踮腳,額頭抵上他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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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崢年的肩膀抖了下。
手把我往懷里帶了帶。
水槍的水濺在他的后背,暈開了更深的痕。
我笑,往他懷里鉆。
他笨拙地替我拂開額前的碎發。
「要是……要是我輸了呢?」
江崢年忽然問。
「不會輸的。」
他放緩了呼吸,我覺到他的目落在我的頭頂。
膛的震傳到我的心上。
他的笑聲里帶著些不可察的決絕。
11
修車廠的老闆跑路了。
只留下我一個人在后院曬太。
卷簾門輕響。
腳步聲由遠及近。
【真千金來了,大小姐警戒!】
我睜開眼睛,許黛念已經站在藤椅旁。
白子沾了點污漬,手里還拎著個保溫桶。
和我對視的瞬間就垮下臉。
「姐,你快活山頂人了。」
我往藤椅里了,踹了踹旁邊的小馬扎。
「坐。你怎麼找到這兒的?」
【??這走向不對啊!真千金不是來宣戰的?】
【念念看起來好擔心大小姐!們關系也太好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