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沒有關系為什麼你要代他跟我道歉,他自己沒有嗎。還是你知道這件事上,是你們一起干了對不起我的事?」
我沒等回答,留下一句略有深意的話,干脆利落地轉就走,絕不跟糾纏。
回到寢室,我轉才發現,室友們都用憐的目看著我。
「貝貝,你苦了。」
我還什麼都沒說,們已經從只言片語中腦補出了一部狗大戲。
雖然過程有點錯誤,但是猜測的結果大差不差。
6
晚上打排位,又有個電話不斷的打過來。
是陌生號碼,我掛斷一次后,又鍥而不舍地打進來。
我手點了接聽,不等我說話,對面就劈里啪啦地砸下來一大段話。
「寧知雨,我們兩個之間的事你扯上欣欣干什麼?是我對不起你,我也道歉了,還被你砸了蛋糕,你還想怎麼樣?」
「你知道你今天那番話在學校引起多大的誤會嗎,你知不知道這樣做會讓背上小三的罪名,你不知道輿論會死人嗎。」
「你什麼時候做事能替別人考慮一下,別那麼任!」
他嗓門大,嚇得我手一抖,閃錯了方向,閃到了敵人臉上去了。
我紅溫了。
才驚覺自己跟程蓄有多不般配,表白那天就是他害我排位輸了一把,之后回到床上繼續打游戲也是連跪。
現在也是。
這種克排位的男人我到底為什麼要談啊。
不知道我一個人單打獨斗上去一顆心有多不容易嗎?
不知道我匹配一組正常隊友有多不容易嗎?
「我扯上?你怎麼不說是主找上我,還要跟我在那麼多人的地方討論到底是誰對不起誰?你怎麼不說你們兩搞地下還要扯上我這個無辜之人給你們當擋箭牌?」
「你道歉我就必須接嗎?我砸了你一個蛋糕,你就當我兩個多月的時間力都一筆勾銷了嗎?」
「你要是想我們兩清,就站在大庭廣眾之下給我砸蛋糕,當初你在樓下擺了多玫瑰花就讓我砸多蛋糕在你上,不然你一輩子都別想在我面前抬頭。」
「這件事到底誰對不起誰,你們心里比我清楚多了。」
「而且程蓄,你對不起的是我一個人嗎?你跟小三的兒搞一塊的時候,有想過當初你親媽被媽媽傷得有多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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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給程蓄回話的機會,放下狠話,
「你們兩個人之間再有一個人打擾我,我第二天就把你們搞的把戲放滿所有表白墻。
「我現在不干不是因為你,是不想讓事傳到沈姨耳朵里,讓再刺激。」
「滾。」
說完我直接掛斷將號碼拉黑。
才恍然想到,程蓄這番做法,傷害最大的,可能是因為失敗的婚姻陷抑郁癥,至今沒有好全的沈姨。
跟我媽媽是閨,從小對我就好,幾乎是把我當親兒疼。
程蓄十歲那年,丈夫出軌,小三著肚子上門宮,當時沈姨也懷孕了,直接被氣得流產進醫院。
那年也是程蓄最難過的一年,幸福滿的家庭只是個騙局,父母婚姻破裂鬧得難看,連帶著他也整日渾渾噩噩。
我每天陪著他,絞盡腦想讓他開心些,跟著大人一起盡量掩飾年人世界的不堪,維護著他岌岌可危的純真年。
他不記得我的這些作為,也不記得沈姨為了爭奪他的養權花費了多心思,卻記得程欣圓給他的一點好,和他父親的花言巧語。
沈姨這麼多年都沒能走出婚姻帶給的影。
而最疼的親兒子,上了小三的兒。
好諷刺。
7
因為程蓄的打擾,讓我本來調整好的心再度難了起來。
果然談麻煩,除了談的那兩個月開心了那麼幾回,沒談之前和結束之后,都是一堆糟心事。
我打算回家一趟,思考一下怎麼跟媽媽說。
下了寢室樓,一眼就看到了樹下站著的裴行川。
想不注意到都難,他長得好看,走到哪都是鶴立群的焦點。
我雖然不是很想自地認為他是來找我,但是裴行川已經向我走來了。
他打著手語問我,今晚回家嗎。
我點點頭,「你怎麼在這,等我的嗎?」
他乖乖點頭,手要幫我拿東西。
裴行川是很固執的人,我不給他,他可能得跟我在這樓下一直僵持著。
手機叮咚一聲響,有人給我發消息。
我點開才發現,是裴行川。
我看向他,說道:「你就在我邊,發什麼消息。」
裴行川問我,有心事嗎。
我說道:「你從哪里看出來的,很明顯嗎?」
裴行川:【皺眉,還不說話,你以前見到我,一分鐘能說八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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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嘟囔道:「有那麼夸張嗎。」
輕咳了兩聲,說道:「你也說了那是以前,咱們現在份不一樣了,你暗我哎,那我不得矜持一點。」
裴行川:【不用矜持,喜歡你是我的事。】
我看著他給我發來的這句話,張了張,半晌看向他。
他耳朵已經紅了,不敢想鼓起多大勇氣發出這麼一句麻的話。
原本我還有些恥,但看到有人比我更恥后,那點恥心就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