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為什麼，程蓄退了。
甚至跟在一塊，想的都是寧知雨。
他將自己關在家中思考，自己對兩個人的究竟是什麼，他明明是喜歡程欣圓的，他對寧知雨，分明沒有覺……
可是真的沒有覺嗎。
沒有了外界的干擾，程蓄回憶到了從前的種種，或許不是沒有覺，而是從小就喜歡，這樣的緒在他心底存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習以為常、不當回事了。
認為只是普通的，可他細問自己，會接其他生這樣靠近自己嗎，第一時間出事會想到誰，寧知雨帶給他的安全，他能從別人上獲取嗎。
答案是不能。
那天差錯的告白，他的心臟跳得很快，他只以為那是欺騙友人的心虛。
在一起后的兩個月，好像是他過去十幾年來，過得最輕松最快樂的日子，份的轉變，讓他不再是寧知雨眾多朋友中的一個，而是最特殊的那個男朋友。
有好幾瞬間，他想永遠跟走下去。
但程欣圓找來了，哭得很可憐，說夢到了曾經被校園霸凌的日子。
11
程蓄在我面前絮絮叨叨的，我滿腦子都是開團開團。
「我對欣欣的本不是喜歡，是愧疚。」
這波龍不能再讓了。
我點了個發起進攻。
「當初我在學校揭媽媽做小三的事，導致被校園霸凌了三年了，我不知道，直到看到滿是傷地回家，才知道我無意間說的話，對造了那麼大的傷害。」
「我對很愧疚。」
輔助給治療，一口啊救命。
行，孩子死了你來了。
但凡有裴行川半點眼力見呢。
程蓄扯了扯角，繼續說道：「我這段時間，像個窩囊廢一樣窩在房間里，前幾天，我很想見見你，就翻過了臺去找你，但我看到了……」
他聲音沙啞，「我看到你跟裴行川在接吻，所以你們在一起了是嗎。」
即便是死了，我也張得觀察著場面上的局勢，等我復活再團，團一波應該就能拿下了。
程蓄喊了我兩聲，我忙著召集隊友打團戰，隨意的應了下。
打到關鍵時候，手上的手機突然被人走了。
Advertisement
我抬頭看去，程序一臉沉地看著我，手上拿著我的手機。
我眼睜睜地看著我作的瀾因為站在原地不，而瞬間被秒。
我紅溫了。
程蓄真是個排位掃把星。
我一把搶過手機，眼睜睜看著隊友開麥問候我為什麼呆站著不打，團戰輸了，家沒了。
程蓄還在叨，「我從剛才一直在跟你講話，你一直在打游戲，游戲就那麼重要嗎。」
「至比你重要！」我打斷他的話，「既然你要扯，那我們就掰扯清楚。」
「你說你沒有認清自己對程欣圓的，不是喜歡而是愧疚，因為你當初無意間說的話導致被校園霸凌三年。」
「那你有沒有想過你現在為了，對我也造了傷害。怎麼了，你彌補他人的方式就是傷害另外一個無辜的人，然後來彌補嗎。」
「你有想過自己的做法對雙方都造了傷害嗎，你沒有，因為你自私，你只考慮你自己，你只在意自己的緒有沒有得到發泄的途徑。」
「你是在針對程欣圓嗎，做小三的是嗎，傷害沈姨的是嗎，你不過是把媽媽對你媽的所作所為加注到了無法選擇的上。你媽媽走出影了嗎，媽媽得到懲罰了嗎？沒有。」
「幾年之后，你為了彌補當年對犯下的錯誤，來傷害我，你傷害我就能走出校園霸凌的影嗎，我就該被你傷害嗎。這樣的做法除了讓你虧欠的人多一個之外，你彌補了誰？」
「你這十幾年你干過一件人事嗎，你心疼沈姨，但你有關心過哪怕一點嗎，你知道現在吃什麼藥要接什麼治療，在哪個地方旅游嗎。
「你不知道，你還喜歡上了最無法接的人，為了傷害最好朋友的兒，你讓這麼敏的人知道之后怎麼面對我和我媽？」
「程蓄，這幾年你除了讓虧欠的人越來越多之外，你還干了什麼？」
程蓄一句話都說不出，因為我說的都是事實。他無法反駁。
只是喃喃道：「那為什麼偏偏是裴行川，你是因為，因為程欣圓喜歡他……」
「不是。」我說道：「我不會將無辜的人牽扯到我自己的事里。」
Advertisement
「我不知道程欣圓在這件事里摻和了多，但當初選擇跟我表白的是你，做出追求行為的也是你，欺騙我瞞我的還是你。
「如果不是你我跟不會有任何瓜葛，我沒必要因為做出什麼選擇。」
我媽很小的時候跟我說，長大之后很多事會變得復雜起來。
像是小時候學數學就是一加一，但初高中后學數學，就是各種七八糟的公式符號堆疊在一道題里。
而且數學題有滿分答案，但你遇到的事往往沒有最完的解決辦法。
如果你不知道怎麼解，就只找創造問題的那個人。
12
我推開程蓄，抓著手機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