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上還顯示著游戲失敗的頁面。
一出門正好撞上了從樓梯走上來的裴行川,他看我臉帶怒氣,快步上前牽住我的手。
下一秒就看到程蓄從教室中走出。
我不想跟程蓄過多糾纏,馬上就上課了,學生們就要抵達教學樓了。
大學生最是八卦,我可不想因為什麼兩男一的話題登上表白墻。
我拉著裴行川快步往樓下走。
他撐著傘為我遮蔽風雪,我跟他吐槽程蓄,還把排位輸了的頁面給他看。
裴行川撐著傘沒法給我打手語,一路都在安靜的聽我講,偶爾點頭搖頭。
程蓄站在教學樓里,就那麼看著那對影消失在茫茫雪中。
他眼中閃過一茫然,如果沒有分手,如果他能像裴行川那樣,一開始就認清自己的心,是不是此刻撐傘的就是他了。
13
我帶裴行川回了家。
勢必要把丟失的星星贏回來。
接下去幾天接連下雪,我直接找了個理由請了周三的課,自己給自己放了個小長假。
裴行川剛放下雨傘,騰出手,就開始給我比劃手語。
他表嚴肅,我以為他要跟我說什麼大事,比如程蓄神不正常,下次別跟他在一塊;再比如以后我保護你,絕對不讓他再來打擾你……
小說里,主角到前男友擾,男主角都會而出、英雄救。
雖然我不需要,因為我好像比裴行川還能打。
但如果裴行川要這麼說,那我也能接,當間麻的小趣吧。
結果他一臉嚴肅、一本正經的比劃著,跟我告狀。
「程蓄他瞪我。」
「他看我的眼神非常兇狠。」
「好像要上來打我一樣。」
「我以前看到過他那個眼神,就是小時候他沖上來打我的那次。」
我依稀想起來了,小時候程蓄好像跟裴行川鬧了什麼矛盾,沖上去要打他。
裴行川雖然看著弱小,但下手真的狠。
兩人都沒討到什麼好,最后還是我上去拉開他們,把打瘋了的程蓄踹飛了才算是結束。
裴行川比劃著道:「他好像從小就有暴力傾向,不會來打我吧,我害怕。」
我:「……」
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拉開他的,了把他的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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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穿道:「這格,你害怕什麼?」
裴行川一點也沒有被拆穿的心虛,反而有些傷的看著我,好像揭穿他演戲的我不應該這麼做。
他繼續比劃:「你不保護我嗎。」
我笑嘻嘻的抱抱他,「保護保護,以后你天天粘著我啊,我不給他欺負你的機會。」
裴行川滿意了,角勾著笑,用自己的臉頰蹭蹭我的臉,很黏糊。
我好奇地問道:「你怎麼不說以后你來保護我,不讓他再來打擾我之類的話?」
裴行川笑盈盈的著我,像是在說你不是知道嗎。
我不喜歡被保護。
甚至有時候,我會更喜歡保護別人。
本沒有人懂被人依靠的覺有多讓人熱沸騰。
這也是年的裴行川我眼的原因。
裴行川剛來的時候,就像是一個渾傷痕累累、卻依舊呲牙咧用壞脾氣的外殼保護自己的貓貓。
那時候我聽媽媽說,裴行川跟他媽媽出去玩的時候,遇到了車禍。
他媽媽用子護著他,救護車來晚了,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母親在自己面前一點點流失生命。
負罪讓他無法再開口說話,甚至一度抑郁。
他不想死,只是覺得命不屬于他,他沒有資格決定自己的生死。
很多大人其實不會跟小孩說這些,覺得孩子不懂生死、沒有緒。
但我媽媽從來不這麼認為,會跟我說很多事,然后將選擇權給我,在我年紀范圍的后果,我自己承擔。
起初貓貓確實抓傷了我好幾次,但我知道不是出于他本意,不小心抓傷我之后,更愧疚的是他,更無法接的也是他。
他會更加瘋狂地趕我走,像是生怕我因為他再到什麼傷害。
我用懷政策試了幾次后,就開始改策略了。
強的把他抓過來,抱在懷里,強的順安。
幾次下來,他自己就會靠過來了。
我懷疑裴行川也應該知道我喜歡什麼,所以頻頻跟我示弱。
14
「咳咳。」
我和裴行川在玄關膩歪了一下,客廳傳來咳嗽聲。
嚇得我立馬推開他。
裴行川靠在門上,安安靜靜的看著我,什麼都沒說,但我總有種如果不是有人,他下一秒就要哭了的覺。
我無聲的拉著他的手了,哄了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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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探出腦袋往客廳沙發看。
我爸、我媽、沈姨,端端正正地坐在沙發上。
我爸頻繁的喝著水,掀著眼皮瞥我,那眼神像是想去廚房拿把刀。
我媽咳了兩聲,「都把人帶回來了,還遮遮掩掩的干什麼,大大方方的出來。」
裴行川大大方方地從我后出來,乖巧地跟我爸媽點頭示意。
我跟沈姨抱了抱,向問好。
沈姨我的腦袋,說給我帶了禮,放在我房間,讓我待會去看看喜不喜歡。
說著說著,掉下了眼淚,說對不起我。
讓我傷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