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很黑,也不敢點燈,秀兒聽出書生的聲音,便嗚咽起來,「先生救我!」
「噓,小點聲。」書生說,「如何救你?前院后院都有人,你一個大活人,也本帶不出去啊。」
秀兒自知無,又嗚咽起來。
「行了,別哭了!」書生有點不耐煩,「咱們趕想想下一步吧!這計劃都被打了!」
秀兒在黑暗中沉寂了幾秒,仿佛下定了決心,說:「秀兒的心里只有先生,不如先生今晚就要了我吧,希先生能記得秀兒的貞潔是給了先生的,日后不要嫌棄,秀兒愿意只做你的暖床丫頭!」
狗書生一聽,忙說:「也好,我是你的第一個男人,你斷然和某些不干不凈的人是不一樣的。了我的人,你就好好接客,多攢點銀子,咱們還是按原計劃來,你家小姐是花魁,收頗,爭取讓你家小姐盡快贖,帶著的家當,咱們好返鄉過咱們的日子!」
「希先生不要嫌棄秀兒才好。」
不多久就傳來秀兒的聲,你別說,聽起來真不像第一次,我知道秀兒在忍著痛極力地迎合書生。
聲結束后,柴房里的燈被點亮了。
「啊!!!」秀兒凄厲地尖起來。
看到從上爬起來穿服的竟是后院小廝,小廝笑著說:「活真不錯,真不像個雛兒。」
而在對面的,是被人拿刀抵住嚨的書生。
小廝離開后,柴房重新歸于平靜。秀兒頭低到了地面,知道自己唯一拿得出手的東西也沒了。
書生站起來,走過去,一個掌甩過去,「賤人!」隨后奪門而出。
8
我自黑暗中走出,基本滿意這個結果。
不遠的一雙眼睛也在死死盯著我,我知道是貴媽媽,我知道好奇我為什麼突然變這樣,我謝什麼都不問,畢竟問了,我說出來也沒人信。
兩天后,秀兒奇跡般地主要求接客。貴媽媽征詢我的意見,我說賣了吧,經此一遭,對咱們的怨恨肯定很深,萬一做出什麼影響咱們怡紅院,也是斷了咱們的生計,賣了省心。
「那賣到哪里?」貴媽媽問,「你的丫鬟,我不過問。」
「賣去當軍吧,咱們這一生也沒給朝廷做過什麼貢獻,算是報效朝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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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是中最慘的,每天接客量驚人不說,且都是人,本不懂憐香惜玉。
上輩子和書生嘲笑我是,說我每晚接客多麼賣力,聲多麼,我肯定不會忘了,我必須讓也試試!
又過了半月余,書生還是沒來找我,我按捺不住了,他要是不來,我怎麼開展報復呢?
新來的使喚丫頭兒,長得周正,話不多,兒十二歲,乖巧,不該問的不問,吩咐的事照做,這樣就很好。
我讓找到書生,就說我病了,病中一直喊著書生的名字。
書生很,原本以為沒了秀兒已經斷了我這條路,沒想到,我主送上門來,而且對他如此「深意重」。
書生進來的時候看到我額頭的汗珠,以為我病得嚴重,我也裝作因為秀兒一事大打擊的樣子。
9
「先生,秀兒是我從小看大的,我們這一行實在太苦了!任人欺辱、被人踐踏,我這幾年如花似玉還活得面點,再過幾年,我真不敢想是不是會和秀兒一樣。」說著說著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兒都跟著哭了,可見我的演技可以的。
眼見著書生由手足無措到欣喜若狂,再到極力克制表現出同和悲傷,他一定暗自竊喜,沒想到我主幫他實現了他和秀兒的原計劃。
「小姐,若是不嫌棄,小生愿意替小姐贖,助您逃離苦海,只是我……唉!」書生裝作非常痛苦地嘆了口氣,「小生無能,心有余而力不足!」
「真的嗎?!」我激地上前拉著書生的手,「先生不嫌棄我是煙花子?」
「怎麼會呢?煙花子乃是小姐被迫謀生之手段,我看中的是小姐出淤泥而不染的品格。我見小姐如皎皎明月,不知小姐可嫌棄小生家境清寒?」書生說得真意切,連眼神都純潔無比。
難怪上輩子我會相信,就是這輩子我看了,依然有所搖。
然而,我當然不會忘了我的最終目的!
「先生。」我眉目含,主投懷送抱。
「小姐。」書生也表現得真意切,相見恨晚,「只是小姐份貴重,我想替小姐贖,奈何銀子實在匱乏。這樣吧,明日我便去看看上可有值錢的財,先典當了,再去多找幾份小工盡快存到足夠的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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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用,這些年我的銀兩早已存夠,尚有不結余呢,可以取來與先生一同歸鄉。」我如實告知。
我有多銀兩,他心里應該是有數的,之前秀兒作為我最信任的丫頭,之所以兩人里應外合地謀劃我,不就是惦記我的珠寶嗎?
10
「只是我的財都由貴媽媽保管,你也知道我們怡紅院的規矩,從提出贖之日起再掙夠一百兩算是對怡紅院的報答后,便可拿到自己的家當拿回賣契。只是這一百兩,還需些時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