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認為我是想勾引梁戈。
但是錯的總歸是我。
我低下頭,誠懇道歉。
「對不起,我忘記了。」
「你是不是嫉妒夏燦。
「夏燦漂亮又活潑,你就是嫉妒才不告訴的。」
年有些暴躁,如寶石般的黑瞳盛滿指責。
啊?我只是忘記了而已。
他的邏輯有些不通,怪不得學習不好。
我輕微搖了搖頭,剛要張口解釋。
眼前的年卻早已不耐煩,他手中一直舉著冰激凌。
因為等待的時間長,已經融化了。
梁戈突然瞇起眼睛,目有些不善。
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他手中的冰激凌劈頭砸向了我。
他吹了聲口哨,惡意地笑,像是緩緩綻放的惡之花。
「Head shot.」
融化的冰激凌球砸到了我的眼鏡上。
在我的眼鏡上滯留了一下后,像是失去黏力的蝸牛啪嗒掉在了地上。
我鬢角的髮也粘上了黏稠的冰激凌,我摘下眼鏡。
他已經著兜,影沒人群之中。
恍惚間,我仿佛看到曾經那個隔著老遠向我招手的年。
那個時候他放學后總要等我一起走。
然后語氣驕傲道:「今天我一天都沒惹事,你怎麼獎勵我。」
我說:「那我請你吃冰激凌?」
而他總會考慮到我的財力,選擇最便宜的小布丁。
5
我開始躲著宴禮和梁戈走。
專心撲進學習之中。
我最喜歡的就是理。
因為刻苦鉆研,分班考試后,我分到了清北班。
而宴禮則是掉到了普通班。
夏燦和梁戈去了藝班,夏燦學播音主持,梁戈學畫畫。
我本和他們沒有集了。
但是宴禮卻突然找到了我。
他想借我的學習筆記。
那個時候我還未曾想過。
宴禮突然接近我是為了氣夏燦。
夏燦和梁戈一個班后,走得很近。
宴禮的醋意如同瘋長的野草。
一向從容溫雅的他用了不堪的手段。
我的腦瓜子當時只裝得下。
等效電路圖和計算電介質所損耗的功率。
我實在沒想到人與人之間要算計如此。
我只記得他來找我的時候,我還有些欣喜。
我像是分榛果的倉鼠,窸窸窣窣從書包里掏出許多筆記本。
「這個是理的,還有理的改錯本。我做錯的題我覺得對你也應該有參考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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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面的年如同清高的鶴。
他沒有手去接。
直到班級門口響起悅耳甜膩的聲。
「書呆子。」
宴禮才接過筆記本,然后向我綻放了一個如同三月春華的笑意。
「謝謝你,周景同學,有你真好。」
「啊,也不必這麼說……」
我謙虛道。
後來,那些我日夜苦熬認真做的筆記和錯題本。
被撕下來團,一張張塞到了我的里。
6
我了夏燦的人。
夏燦好像很有錢,有很多混混朋友。
在放學路上。沉的天空似乎手可及。
我被們堵在了寂靜仄的小巷里。
「大學霸,這麼缺男人的話,我給你找幾個啊。」
夏燦點了煙,致的面容在煙霧之中顯得更加妖艷。
我握了手中的圓規。
我嘗試用通解決現在的麻煩。
「如果你不喜歡我和宴禮說話,那我以后不說了。」
我話還沒說完,一只腳狠狠地踹向了我的小腹。
幾只手抓住了我的服,用力撕扯我。
我拼著一口氣把書包重重地砸向們。
們躲閃書包的時間,我捂住被踹得痛的小腹,跌跌撞撞往外跑。
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又被們抓回了小巷。
我像一只野狗一樣被按倒在地上。
夏燦給宴禮和梁戈打了電話。
夏燦說,只要他們任何一人為我求饒,都可以停下。
梁戈說:「你開心就好。」
宴禮沉默了下說:「別鬧大了,注意分寸。」
挨打的那個瞬間。
我想我做錯了什麼。
我一向乖巧正直,對待同學都是友善意。
我勸解宴禮,是因為宴禮爸爸晚上打宴禮。
他們家鬧的聲音太大了,影響我學習。
我希宴禮績好了,就不要挨揍了。
我勸解梁戈,是因為班主任說希我當班長后帶同學一起學習。
我有些委屈。
我沒出息地哭了。
7
挨打的事不了了之了。
我格本就老實,又沒有父母給我撐腰。
我不想惹麻煩,只想去我想去的地方。
我的弱和沒有靠山讓夏燦更加不避諱。
一直欺負我。
其實我不理解為什麼要這麼做。
我理學得很好,我用垃圾場撿來的廢棄元件做了個小監聽。
我在了的托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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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制作比較糙,沒有錄到什麼東西。
只是聽到對著誰說。
「系統,你既然能強制讓他們都喜歡我,能不能把的績調換給我啊。」
【我每天都要用系統點來維持他們對你的意值,你霸凌主給的系統點快不夠用了。
【現在你需要用自己的能力打原主。
【沒見過你這麼廢的穿書配。】
配這個詞說完后就是嘈雜的電音。
系統,主,配。
我抓住這些關鍵詞。
回去后,我把這些詞寫在本子上,我有些疑。
如果說我所在的世界就是一本書。
那我的世界就不是真實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