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攝像頭放在了小熊玩偶里。
又想辦法以獎的形式送給了夏燦。
夏燦和系統說話并非腦波互,反而是用口腔表達。
我懷疑系統是一種我們平常人看不到,只有夏燦能看到的實化品。
又或者說是系統只想讓夏燦看到。
是什麼?原子還是電磁波?
【我要走了。這個世界里已經得不到能量了。】
系統的電子音從我的監聽耳機里傳來。
「別走,我會努力去害原主的。」夏燦聲音慌。
【我能得到的能量越來越了。我要回總部了,重新尋找世界。】
總部,能量,世界。
這幾個關鍵詞我記下來。
如果說地球是宇宙里的一種文明,系統來自于「總部」這個文明。
它們的能量來自于小說世界里特定人類的緒。
我所的世界又是一個他們口中的小說世界。
也就是在我的世界之上還有真實的世界,真實的世界之上還有著系統文明的世界。
我是被觀察的螞蟻,也是被螞蟻觀察的螞蟻。
監聽里再也聽不到系統的聲音了。
我恨我現在沒有能力留住系統。
我在網上發了帖子,想問問大家有沒有遇到過這種況。
一個人突然格大變或者暴富。
我覺得我的世界里應該還有其他系統的存在。
有很多人跟帖,有些是玩梗,有些卻認真回答。
【我認識一個人,他是小鎮做題家,是省狀元,剛上大學掙了幾百萬。他是程序員的天花板……】
【我覺得我是不是有系統?有一個奇怪的聲音一直在我邊說,讓我去攻略什麼校霸校草。可我只想學習。】
我開始閱覽這些帖子,聯系這些帖子的主人。
我建了一個群,作監測系統群。
我們在這個群里研究「系統」這個文明
有些路人誤了我們的群,留下了一句「神經病」然后離開。
14
在我苦心研究系統時,完全沒有注意到高考已經結束了。
宴禮本來是市狀元的苗子。因為中間耽擱學習太多了。他這次也只考到全市前五十。
失去了去清北的機會,但是也能去個不錯的大學了。
只可惜他的經歷了今后老師的談資。
「好好學習別談,看看去年的宴禮,本來是清北的種子選手,結果就是和小混混談,最后沒考上清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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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梁戈專科的分,家里已經給他鋪好了去留學的路。
夏燦沒有系統了,只能靠自己的努力考學。
232 分,只能去一個最普通的專科。
我選擇的是北大的天文學學科。
天理是當代天文學的主,研究暗質、暗能量,尋找黑等。
這也許會離系統更近一步。
在我準備學的時候,宴禮來找過我一次。
他眉眼已不復當初的清高,多了些郁。
他說:「我打算復讀一年。」
我點了點頭。
宴禮沉默了片刻后又說,「我會去北大找你。」
「可以。」
北大又不是我一個人的學校,你愿意去哪里就去哪里唄。
我心想。
「我會和你一樣考理學院去研究所謂的系統。」
這句話引起了我心的波瀾。
我猛然抬頭。
「系統毀了我。明明我們青梅竹馬,明明我們勢均力敵,明明我們一起要走到北大中,都是系統控制了我的神嗎,它毀了一切。」
宴禮握著我的手,聲音近乎哭腔。
我皺了皺眉頭。
若是梁戈這樣抱怨尚且能原諒,梁戈一向不那麼聰明。
但宴禮一向聰慧,系統能控制的不過是他的意。
他對夏燦到深時放棄了學習, 放棄了友誼。系統又沒有讓他變智障。
若是我什麼到深,我也不會放棄對理的探索,也不會去傷害他人。
只是宴禮自己的暗面被激化了而已。
他早就厭倦了父親對他嚴厲的教導。
厭倦了我永不停息地在他背后追趕。
說是被控制,實則是為他想息墮落找借口而已。
如果他不能發現自己的心理問題。
那他復讀也不是一個好選擇。
但是, 我祝他功吧。
15
第二年。
宴禮復讀依然沒有功考上北大。
第三年。
夏燦在廁所生了一個孩子, 據遠在國外幸災樂禍的梁戈說。
這個孩子可能是宴禮的。
夏燦績不好, 但是還有些心機,要抓住唯一能抓住的宴禮。
所以約了高考再次失利的宴禮見面。
第四年。
我保研功,我把系統的以及自己的監測結果告訴了老師。
老師審視了我很久。
三個月后,我被蒙著眼帶到了一個實驗室里。
坐在椅子上的人說。
「這是項目研究的一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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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已經有前輩發現了這些東西,國家也早就開始做研究了。
「周景同學,你愿意加紅梯計劃嗎?」
從此以后, 我將失去我的姓名,被送往偏僻的研究基地。
「我愿意。」
梁戈番外
我再也聯系不到周景了。
學校的優秀畢業生里也沒有周景的名字。
周景的所有痕跡似乎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最后聽到周景的名字,竟然是在夏燦的口中。
夏燦和宴禮住在出租屋里,宴禮復讀了兩年卻一年比一年考得差,最后只能選擇了其他重點大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