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回抱我，到我的手十指相扣。
總是這樣撒。
突然。
「聿泊，你的戒指呢？」
我心里輕輕咯噔了一下，語氣平緩。
「今晚客戶比較難纏，陪他喝多了點，怕丟，就摘了下來。」
好在，很尊重我的工作，從不多問。
「這樣呀，那你記得再戴上。」
「好。」
的呼吸漸漸平緩，陷沉睡。
我拿起手機，目是最新的一條信息。
「先生，我是談意禮，您的戒指忘拿了，需要我給您送過去嗎？」
附帶一張手帕托著戒指的圖片。
我無聲嗤笑。
這種勾引手段拙劣到我都懶得拆穿。
有些人雖上不得臺面，卻也代表著可以不用把當人看，怎麼玩都無所謂。
放下手機。
盯著懷里恬靜的睡，俯在額頭上吻了吻。
后面兩天，我都沒有再出去，陪著周溫瓷辦婚禮相關的事宜。
至于戒指，我讓書去拿了回來。
這天帶著周溫瓷在老宅那邊吃了頓家宴，回來后酒意上頭，哄著進了臥室。
翻來覆去兩個小時，都是那幾個姿勢。
一直沒能出來，累到沒力氣，我也煩了。
周溫瓷著嗓子問：「聿泊，今天怎麼啦？」
我借口道：「可能是酒的緣故。」
其實是不夠刺激，加上最近閾值被提高了而已。
我皺了下眉，一把撈過的后背，細碎地吻落下。
「老婆，幫幫我好不好？」
我挲著的角暗示。
臉變了變，全寫滿了抗拒，頭搖得像撥浪鼓。
「就一次行嗎？」
好久沒說話，我察覺不對，把人翻了個面。
就見小姑娘臉上靜靜掛著兩行淚痕，眼圈已經哭得又紅又腫，滿是委屈。
「你把我當什麼人了？」
我抵了抵后槽牙，下心的煩躁和掃興。
「好好好，老婆我不提了，我只是好奇。」
「原諒我好不好？」
又把人抱去浴室洗，又伏低做小說了很多好話，就差跪下了，才把這個祖宗哄好。
小姑娘清純干凈是沒錯，但壞就壞在自尊心太強，床上太放不開。
不該端著的時候端著，就會敗了興致。
罷了，就這麼縱容著吧。
簡單點也好。
只是腹下那火還沒泄干凈。
想到什麼，我翻出手機里那條信息，敲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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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哪？」
「先生，我、我在家。」
對面回得很快，像是一直抱著手機在等待。
信息末尾還小心翼翼地綴上了地址。
「等著。」
我拿上車鑰匙出門。
和周溫瓷待了同樣的理由。
一改往日的溫順，定定地看著我，語氣執著。
「一定要去嗎？」
「老婆，我也很想陪著你，但合作商實在推不開。」
「好吧。」
周溫瓷笑了笑，眼神里掠過一不易察覺的緒。
沒有再說什麼，只是讓我晚上喝點，明天還要試婚紗照。
我抱了抱，急著離開，并未發現的異常。
二十分鐘后，車停在了一個偏僻普通的住宅區。
孩識相地早就做好了準備。
我打開門后，魯地直正題。
會的花樣很多，我們從下午玩到了晚上。
後來周溫瓷發來信息，問我幾點回去，要不要等我一起睡。
我還沒做出反應，后的人換了裝扮，又纏了上來。
「先生，今晚留下可以嘛？」
未等思考，手比腦子更快做出回復。
「老婆，今晚可能要很晚，我睡公司，明天回。」
「好。」
「老婆，你是不是生氣了？要不我現在回去陪你？」
「沒有呀，只是等困了，你明天再回來叭。」
看到悉的語氣詞，我放下心來。
丟下手機，我掐起旁人的下譏笑，嗓音說不出的低啞。
「你還耐。」
「行，那就著吧。」
室的溫度再次燒了起來。
4
折騰過了頭，醒來時已經是早上十一點。
手機里一堆未接來電和消息。
我嘖了聲，語氣不善地質問。
「鬧鐘是你關的？」
孩嚇白了臉，磕磕絆絆地解釋。
「對、對不起先生，我只是想讓您多休息會兒。」
懶得跟浪費時間計較，我迅速收拾好離開。
等趕到時，沒想到周溫瓷已經試到第四套高定婚紗了。
我第一反應是，竟然沒有等我。
以前時，無論是我路上堵車遲到，還是因為別的耽誤了時間，總是乖乖地坐在那等我，甚至會取消行程，無論如何都要等著我一起。
我調整好緒，快步走上前討好認錯。
「對不起，老婆，昨天喝多了，這才一時睡過頭了，我發誓不會再有下次。」
冷著臉沒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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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思考還要找什麼理由時，轉頭眉眼彎彎。
「你以為我真生氣了？騙你的。」
「看在你工作這麼辛苦的份上原諒你了。」
我不經意松了口氣，眉頭舒展開。
「老婆，你今天漂亮得不一樣。」
拎起擺轉了圈，俏點頭。
「那當然，這可是婚紗誒。」
忽地，目頓住，疑地盯著我的脖子。
「聿泊，你脖子怎麼了？」
我呼吸一窒。
「是蚊子，老婆，你別多想。」
回憶起什麼，我心底暗罵了句，手準備抱，還沒到的肩膀，就見猛地后退一步，捂著口止不住地干嘔。
我怔住，「老婆，你這是不相信我嗎？」
扯出一抹奇怪的笑。
「怎麼可能，你說什麼我都信的。剛剛只是突然孕反而已。」
我懸著的心踏實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