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要不說他這個海王心機深沉呢。」
「結婚前都這麼玩,結婚后豈不是得更肆無忌憚啊?」
我點了點煙灰,笑罵:
「你可趕閉吧,我真收心上岸了好不好?」
「就算結了婚,你們也嚴實點,別說了,到時候讓我老婆知道了會不高興。」
眾人唏噓。
蔣深:「嘖,還以為知道了會出大事呢。」
我:「想多了,那麼我,更何況還有了孩子,頂多鬧一鬧脾氣罷了。」
我:「對了,上次那個的,什麼談還是田來著,記不清了,你幫我理了吧,問想要多,送走的越遠越好。」
蔣深:「喲,真無。看來真格的啊,那以后有局還你不?」
我擺手,語氣說不出的炫耀。
「哪有那心思,以后在家哄娃呢,當爹的人了,總得樹立個好榜樣吧。」
蔣深悠悠點頭。
「是啊,有黑歷史還怎麼當爹。」
7
婚禮當天,場景極為隆重。
無論是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還是看在我的,能來的人都來了,熱鬧無比。
當婚禮進行曲響起時,眼前的大門被打開,所有人的目聚焦在我們上,我牽著周溫瓷的手緩緩走進禮堂。
這是我這輩子最張的時刻,心砰砰跳得好像要飛出來。
換戒指環節,司儀問:
「請問周溫瓷士,您愿意嫁給陳聿泊先生嗎?」
我期待地看向。
一秒、兩秒、三秒后。
周溫瓷仍然遲遲沒有回應。
我頓時有種不好的預,這種預隨著周溫瓷的沉默愈發強烈。
臺下開始小聲討論。
直到司儀又問了第二遍。
「請問周溫瓷士,您愿意嫁給陳聿泊先生嗎?」
「我不愿意。」
下一秒,在全場震驚的目中,周溫瓷收起臉上的笑容,面無表地扯下頭紗,將手里的戒指力扔了出去。
與此同時,臺下一陣。
后本應該放著我和周溫瓷故事的大屏幕上,此時出現赤的纏的畫面。我和那個孩在天宮所有的上過程都被監控錄了下來,而我出軌的細節也按照時間順序被做了 PPT 放映。
全場嘩然。
我下意識看向周溫瓷。
眼里明晃晃地閃過悲傷、冷漠、譏諷。
卻唯獨沒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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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早就知道了。
難怪這段時間不對勁,原來不是我的錯覺。
這一刻我的心里更多的不是慌,而是有種懸在頭頂的劍終于刺下來的塵埃落定。
我看著屏幕上條理清晰、言簡意賅,一看就是出自周溫瓷手筆的 PPT,甚至覺得好奇,明明我藏得很好。
我:「怎麼發現的?」
:「你不是心里已經有答案了嗎?真是多謝你的好兄弟幫忙。」
也是,能悄無聲息拿到天宮錄像的,除了蔣家沒別人。
此時的工作人員迅速反應過來,想去控制臺阻止,卻發現那里早就被一群黑保鏢牢牢圍住。
而為首走過來的正是蔣深和蔣淮。
我擰眉質問: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要手?」
我以為乖巧的蔣淮,拖著尾音似笑非笑。
「因為你本不配娶啊。這還是聿泊哥你教我的呢,喜歡就用手段搶過來。」
我愣了下,倏地反應過來全部。
他惦記的竟然是周溫瓷!
「蔣淮,誰給你的膽子?」
我瞬間氣上涌,揮拳砸了過去。
卻中途被蔣深攔下。
「他年紀還小,說話沒輕沒重的,咱們做哥哥的多包容點。」
「再說了,無論是嫁給你,還是嫁給我弟,那不都是我弟妹嗎,都是一家人,你和他計較什麼呢。」
我嗓音中含著怒。
「你他媽的跟我說笑呢?你擺明了要幫著你弟了是吧?」
「那怎麼辦,我就這麼一個親弟弟。」
蔣深兩手一攤。
「行,好樣的。這筆賬我事后再跟你算!」
我冷笑轉。
未免對自己太過自信,我的墻角也是他們能挖得的?
陳家的安保已經趕到,場面被控制了下來,所有賓客都按照下一個流程,被帶到外面的宴會廳招待了。
出了這事,雖然面子上難堪,但只要婚禮正常進行下去,就能將輿論到最小。
當下最重要的是把周溫瓷哄好,讓配合著把婚禮辦完,把這事翻篇。
老爺子臨走前丟給我一個「自己理好」的眼神,就去穩住周家父母了。
我到現在其實都不覺得事有多嚴重。
即使周溫瓷當眾悔婚,做了些出格的行為,那也只是覺得委屈,想發泄怒氣而已,等發泄完了我們又會重歸于好,本不會離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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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篤定會原諒我。
不僅因為是個心的人,更因為我,這就是我有恃無恐的免死金牌。
要讓某些試圖趁虛而的蠢貨失了。
現在大堂里無關人員都出去了。
屏幕上的視頻還在放,我卻沒有讓人去關掉,而是走到周溫瓷面前,姿態放低,語氣溫縱容。
「老婆,你的目的達了,現在我和陳家都淪為圈里的笑柄,但我不會跟你生氣,也不會放在心上,我知道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我跟你道歉。那個的已經被我送走了,我和以后不會再有任何聯系。我承認我以前花心風流,但我保證從今以后都改,這是最后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