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陳聿泊這輩子沒對任何一個人上過心,除了你周溫瓷,我很你,所以才想和你結婚。只要你能原諒我,無論你提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哪怕是多放幾遍這個視頻。只要你能消氣,打我幾掌都行,打完我們繼續結婚,好不好?」
說著我就拿起的手作勢要扇我自己。
迅速回手,后退兩步。
我心里一喜,果然,還是心疼我的。
結果下一秒,周溫瓷低低笑了起來,神卻是刺骨的冰冷,甚至還夾雜著怨恨。
我心里陡然一空,像是某種東西在飛快往外流,抓都抓不住。
說:「打你,我真嫌臟。」
「沒辦法,誰讓是老爺子眼里最合適的兒媳婦。」
「不這麼說,怎麼把哄到手?談個都要求雙雙潔。」
「你聽,這兩句話是不是很耳?」
「你捫心自問,做錯的只有這件事嗎?在我最信任你的時候,你把我當傻子騙,心里一定很得意吧?有目的地追求,偽裝的人設,哄騙我懷孕,背地里對我的訪學名額手腳,一而再再而三地出軌,這樁樁件件,哪一件不是算計?被拆穿之后反過來裝深,裝害者。多多詐是你,虛假意是你,惺惺作態更是你。你太令人作嘔了,你這種人到底有什麼資格說我?我為我曾經付出真心的每一天都到無比的噁心。」
「為了報復你,我生生忍耐到今天,結果你幾句輕飄飄的話就想讓我原諒你,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陳聿泊,你覺得可能嗎?」
每說一句,我的臉就白一分。
我以為只是知道一部分,沒想到竟然發現了所有。
這讓我措手不及。
我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冷靜道:
「這些我都可以解釋的。」
「我承認,我一開始是目的不純,但我後來是真心的,在我還沒意識到的時候,我就已經上你了,我是真的想要和你好好過一生的。」
「我騙你我是男,也是因為我舍不得失去你,如果我不這樣說,我們連開始的機會都沒有了,不是嗎?」
「懷孕也是意外,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小概率的事都能發生,也許正說明是命中注定。而且,我也有負責的能力,換個角度看,他不正是我們的結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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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訪學名額,我是看你懷孕太辛苦,不忍心你更勞累,是我沒有提前和你通好,但我的出發點都是為了你好。」
「我們是真心相的,只不過中間有很多誤會,現在說開了,彼此就不要再計較那麼多了,好不好?」
8
我懇求地看著。
希能理解,除了出軌,別的我都有可原,我的用意是好的,只不過方式有問題。
甚至就連出軌,也是因為的不配合,只不過這話現在不適合說出來,我心里清楚就好。
忽然,
周溫瓷仰著頭大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笑完后,用一種難以描述的眼神打量著我,仿佛我是垃圾桶里的臟東西。
「陳聿泊,你知道自己有多可笑嗎?」
我認識的周溫瓷從來都是溫和的,而不是眼前這般尖銳鋒利,字字誅心,這樣的讓我到異常陌生。
我突然前所未有的慌張,下意識開口控訴。
「溫瓷,你變了,你讓我覺得重新認識了你。」
「好巧,在我收到你出軌照片的那晚,我也覺得自己重新認識了你。我以為你是突然爛掉的,後來我發現你原本就是爛的,從枝葉到部,只不過你偽裝得太好。」
「所幸,從我知道你騙我的那一刻起,我就不你了。」
不,我不信。
怎麼會為了這點小事,說不就不了呢?
一定是現在緒上頭,說的胡話。
突然想到什麼,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
「那我們的孩子呢?你也不他了嗎?你要讓他出生就沒有爸爸嗎?」
「我為什麼要生下來?」
竟然想把我們的孩子打掉!
瘋了!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不會聽了,于是我迅速派人去喊老爺子和周家父母。
周溫瓷一向敬重我爸,他的話應該會聽。
而父母思想傳統,必定也會阻止。
周溫瓷猜到我要做什麼,用逗狗一樣玩味的語氣說:
「去吧,把他們都過來呀。」
沒過幾分鐘,他們都來了。
老爺子大步走過來,響亮地甩了我一耳,遞給我一個眼神。
我知道,他這是在借此表態度,遞臺階。
我瞬間領會。
紅著半邊臉和周家父母道歉。
「爸,媽,是我對不住你們,你們要打要罵都可以,只求不要讓溫瓷離開我。」
果然,周家父母臉緩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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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邊,老爺子也站在打抱不平的角度,嘆氣:
「好孩子,對不住,你委屈了。是我管教不嚴,作為他的父親我向你賠個不是。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做的這些事,本來作為長輩不方便手,但我作為過來人,實在不忍心看到你們這麼般配的一對有人因為年輕氣盛時的一點小事而分開,以后后悔都來不及,有些事現在看和以后看是完全不同的。」
「溫瓷,人非圣賢孰能無過,看在我的面子上,也看在無辜的孩子的份上,就原諒聿泊這一次好不好,他本質上不壞的,就是不夠沉穩,等婚禮結束,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