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他還能賺錢。
于是,我對他更加滿意了。
倒是我爸,在要訂婚的時候蛋里挑骨頭。
不是場面不夠氣派,就是來的人家份不夠。
溫時一一理。
讓我爸這個老丈人無話可說。
他隔三差五約我出去吃飯,就是吃的有點讓人不解。
開車保時捷去 a 市最大的飯店,坐到雅致的包間,然后——
點了十個炒菜(沒有說炒菜不好的意思,炒菜也很好吃。)
……
我一臉呆愣的看他點完。
在心里安自己,可能他就是喜歡家常菜,這很正常。
而且這家菜做的確實不錯。
上菜后,他十分心,又是夾菜又是倒水。
「小雨,我聽說這個很好吃,你嘗嘗。」
溫時往我餐盤里夾了一筷子魚。
我眼睛一亮,他怎麼會知道我最喜歡吃魚。
魚口,鮮香麻辣,我辣的嘶哈嘶哈,沖他點頭。
「好吃,你也吃。」
他默默點頭,只是最后那條魚都到了我的肚子里。
發展到這里,我對他十分滿意。
然而事并不簡單。
我夸了魚好吃之后,他帶著我連吃了一個月。
現在我看見魚就想吐。
要只是這一點,我也就忍了。
誰自己夸了呢。
還有一次我和小姐妹正準備出去喝下午茶。
溫時說他來安排。
于是,我就被帶到了高級會所。
然后服務員給我們端來了……
蜂小面包和牛。
我都不愿意吃。
鹿青青已經笑的前仰后合。
我怒氣值拉滿時,叮咚一聲,是溫時發來了消息。
5
看到他先發來的可貓貓頭表包,我氣就已經消了一半了。
【小雨,這家蜂小面包是你小時候的味道嗎?】
我什麼時候說……
好像我還真說過。
有次飯后散步,我倆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
突然提了一。
小時候家里還沒有這麼有錢,學校門口有賣蜂小面包的。
底很焦的,蜂很甜。
我拿起面包,底部果然很焦。
我咬了一口小面包,還是過去的味道。
很好吃。
【你怎麼找到?】
我記得這家小攤的老闆,在我小時候年紀就很大了。
對方正在輸了整整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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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很費功夫,你喜歡就好,以后喜歡,隨時都可以吃到。】
鹿青青見我沒有發怒,湊過來想看我的手機。
我手更快,息屏了。
暗的說我重輕友,我難得的沒有反駁。
溫時,比我想象的,更合適我。
我決定投桃報李,主去公司看看他。
這種東西嘛,就是未知的時候才有意思。
只是沒想到,他先給我了一個大大的驚喜。
前臺的接待小姐看到我眼睛一亮,快走幾步迎上我。
「賀小姐,您是來找溫總的嗎?」
嗯?認識我?
許是看我了我的疑,解釋了一句。
「培訓的時候見過您的照片。溫總吩咐過,如果您來,直接帶您去他辦公室。」
我點點頭,禮貌的問了一句。
「他現在忙嘛?我可以在會客室等。」
摁下頂樓的電梯,沖我笑笑。
「只怕在忙的事,都沒有您來重要呢。」
真會說話。
6
可接待小姐猜錯了。
溫時好像忙的。
辦公室傳來爭吵的聲音,接待小姐有些尷尬。
我扭頭示意可以下去了,如蒙大赦,像逃命一樣進了電梯。
頂樓只有溫時的辦公室,所以聲音并沒有刻意低。
爭吵清清楚楚傳進了我的耳朵里。
說話的應該是溫時的合伙人,李茴。
「溫時,你當時要手張沈兩家的事,我就不同意。你執意做,我也攔不住你。」
「現在你又要娶那個人,家里什麼況,你不知道嗎?你是要把自己辛苦打拼的事業都搭進去嗎?」
李茴的聲音越來越尖,帶著幾分說教的意味。
我聽到張沈兩家的時候,不聲地挑了挑眉。
那不就是我之前要接的聯姻對象嗎?
他們破產有溫時的手筆?
我斂下雙眸,繼續聽。
溫時的聲音低沉,卻擲地有聲。
「李茴,這是我的私事,我不會讓自己的決定影響到公司。」
漸漸我聽見了李茴的哭聲。
「溫時,你怎麼就不懂呢?賀雨一個千金小姐,能看的懂公司報表嗎?只會拖你的后。」
我有點不爽。
千金小姐怎麼了,歧視有錢人?
我金融法學雙學位好嗎。
「你為什麼始終不愿意回頭看看我?」
霍,這是什麼狗屎劇。
按照套路,我現在應該默默離去。
然后不長,不說原因,就一個勁的提退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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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偏不。
我敲敲門,也不等里邊的人應聲。
自顧自的推開門。
就看見李茴正在抱著溫時的腰。
7
我微微皺眉,這種撞破的設定什麼時候能改改啊。
煩死了。
看到我來了,溫時眼睛一亮。
又意識到現在的場景,有點手忙腳。
說話都有點結。
「小雨你聽我解釋,我、我……」
看他快要憋死的樣子,我環顧四周,在真皮沙發上坐下。
找了個合適的姿勢。
「你解釋吧。」
溫時剛要說什麼,就被一旁的李茴打斷了。
一副恨不得吃了我的樣子。
「賀小姐,我知道你有權有勢。
「可溫時是靠自己一路打拼過來的,我求求你,放過他吧。
「賀家這趟渾水,我們蹚不起。」
我漫不經心的看一眼,正好撞到眼底尚未藏的得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