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溫老師,剛才以為你還在戲里呢。」
鏡頭后的導演輕飄飄地說。
10
我攏好服,去監控室里找總導演。
想說這種戲,現在已經沒有觀眾喜歡看了。
卻看到林墨在給他遞煙。
我聽到他們說:
「小林啊,你說加這場戲,是好的。」
「不過估計過審不了。」
「到時候剪掉不就行了,只留下大遠景。」
……
林墨注意到了我,往出走,我跟在他后一路走到停著幾輛房車沒人的地方。
片場外,有幾個舉著林墨的海報、瘋狂喊「哥哥、哥哥」的幾個小姑娘。。
「溫妤,其實我真的喜歡你的,不如我們悄悄談吧。」
「你知道有多一線二線的豆、演員主追我,我都沒點頭。」
「不過是你的話……倒是可以試試,我手上的資源很多,隨便一,也比你現在混得強。」
他漫不經心的,一只手的指尖夾著煙,另一只手就想來蹭我的臉,滿臉都是勢在必得的神。
我噁心地偏過了頭,揚了揚眉: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林墨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
「騙我?要是真的有,帶出來看看,我也就不為難你了。」
他的經紀人在找他了了。
幸好我早做好了準備,關掉了手機錄音,心終于放在了肚子里。
到了實在萬不得已的地步,就只能是兩敗俱傷了。
大不了就是不拍戲了。
11
天微微黑。
我拿著手機朝自己的房車上走。
傅承宴的電話打了進來,他問我那里還痛不痛,已經三天了,有沒有消腫。
快要掛電話時,我突然問:
「傅承宴,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你回國的話,能不能來片場接我一趟?」
許是因為了委屈,我的聲音難得帶了幾分哽咽,腳尖也無意識地蹭著底下的泥土。
「小妤,發生什麼事了?」
男人的聲音刻意又放了幾分,像是在哄小孩的語氣。
我張了張。
「傅總,甲方的人已經在會議室等您五分鐘了,得趕過去。」
他的書在催他開會了。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后知后覺地敲了敲腦袋,我們是契約夫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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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能對著他撒,展脆弱呢?
真是暈了頭了。
幾個小時后,我剛拍完一場夜戲。
一黑大的男人就在房車門口等我,模樣冷峻。
見到我時角揚起了幾笑意,將剛跳水冷得發抖的我攏到懷里,低頭看著我的發旋,輕輕地說:
「誰給你委屈了,我是專門回來給你做主的。」
12
他下大裹住我單薄的戲服。
我低頭盯著他锃亮的皮鞋尖【你怎麼...】
「航班上看了你劇組群的消息。」
「這場跳水戲劇本里有?」
他簡明扼要地解釋后,拇指挲著我凍得發青的,眼神沉得嚇人。
「溫妤,這就是你說的男朋友。」
還沒等我說話,一道討厭的聲音了進來,是剛剛下戲的林墨,同樣穿著一戲服。
傅承宴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出于尊重我的合作伙伴的緣故,主出手。
兩人握了握手。
林墨仰頭看著傅承宴,別有用心地嗤笑:
「你朋友很漂亮,不過兄弟,你可得看住了。」
隨即上了房車。
傅承宴皺了眉頭。
場記小跑過來,說是景已經布好了。
我本以為應該不會有啥事了,讓傅承宴放心,就先去拍了。
沒想到,林墨居然還繼續作妖。
一場簡單的公主抱,他 NG 了多次,給導演解釋原因是我太重。
可我 168 的高,才不到 90 斤。
沒過一會兒,導演喊了停下。
說是項目最大的投資人要來,今晚要見所有主創。
13
飯局設在影視城最豪華的私房菜館。
走進包廂時,投資人早已到了。
導演小聲說,讓我們學聰明點,記得給投資人敬酒。
林墨敬酒時,投資人卻連頭都沒抬,聲音冷得像冰:
「張導,把今天拍的素材調出來給我看看。」
導演額頭滲出冷汗:【這...這不太合規矩...】
「我是最大投資方,有什麼不合規矩?」投資人沉下了臉,「還是說,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
他對著林墨一頓輸出:
「聽說你今天擅自改戲?在圈里混這麼不懂規矩?」
林墨被捧慣了,臉巨變,向前走了幾步就準備橫眉冷對。
眼看況不對,全程跟著他的經紀人一把將他扯到后,賠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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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小林是個新人,不太有經驗,只是為了讓戲好看,以后不會了。」
說著,扯了扯林墨的服,示意他喝酒賠罪。
林墨一連干了十幾杯,投資人的臉才微微緩和了一些。
14
飯局快結束時,傅承宴給我發消息,說他在外面等我。
男人正仰頭靠在椅背上,闔著眼,眼底下都是青黑。
被我上車的靜驚醒了。
我知道是他的手筆,于是忍不住問:「你是怎麼認識投資人的?」
傅承宴坐直了,一只胳膊將我攏在懷里。
「他投資的好幾部戲都黃了,想跟著我做投資。」
我笑嘻嘻:「傅承宴,別的霸總要麼是直接取消合約,要麼是讓男主無戲可拍,你怎麼就只是敲打一下林墨?」
「我擔心你會埋怨我手你的事業,怎麼,你是想換了男主嗎?那我現在給投資人打電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