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躲在房間的陳婷婷大喊：
「倆騙你的，你們本不認識。」
接著孟浩補刀：
「我跟方諾諾談了三年，沒見過什麼王姨，僵尸鬼太，你別跟無頭鬼一樣被這母倆給糊弄了。」
【僵尸鬼太的怒氣值急劇上漲，這母倆要死得更慘了。】
【裝瘋賣傻失敗，這還不死。】
僵尸鬼太的手高高抬起，臉上浮現出顯而易見的戾氣。
我閉了閉眼，學著我媽的樣子，主打一個胡說八道病急投醫。
「王姨搬家后你跟我媽都多年沒見了，我這也大十八變，我從小就是看您跳舞長大的，小的時候你還抱過我呢。」
跟小時候你在你家玩，我在我家玩一樣，華國人常見的寒暄語。
下一秒，僵尸鬼太的胳膊用力揮下，一跺腳，恨恨道：
「哪個鱉孫在那挑撥是非，看俺不撕爛他的。」
嚇得所有人噤了聲。
倏爾，它微笑看著我，不好意思道：
「聽你們說的俺現在還有點想跳那個勞什子廣場舞呢，妮子你能不能幫俺用電視放個音樂，就那個最炫民族風，小蘋果和酒醉的蝴蝶也行。」
「當然。」
我黑化了，勾一笑。
「就我們三個人跳有什麼意思啊，不如上大家一起來吧，你說是不是啊？王姨。」
我特意選的際舞，我和菁菁一組，孟浩和陳婷婷一組，可惜龍哥缺個舞伴只能打拍子。
我媽當然是跟的老人「王姨」一組，即使搭檔一邊跳一邊往下掉皮碎片和骨頭嘎吱作響，也能跳地開心又。
人糊涂就是這點好，好到本來應該跟我換舞伴準地換給了孟浩，再也沒讓他換回去。
孟浩嚇得腳一，直接尿了子，卻被死死地拽著東拖一下西扯一下，一夜痛苦面。
終于熬到天亮，僵尸鬼太盡興而歸，走前激地抱了抱我和我媽。
「俺很久都沒有這麼開心過了，子都把俺當帶孩子的工，有些時候無聊俺想看會電視又弄不了，從樓上見一群老太太跳舞，兒子又說你是農村來的，跟們不一樣，別出去丟人現眼。」
「後來俺得了病，一個個都埋怨俺，說沒錢給俺治，也沒時間照顧俺，把俺丟回農村等死，年三十那晚煙花星子蹦到柴房起了火，他們都忙著搶電腦手機值錢的東西，沒顧得上病床上的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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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玩家解鎖藏劇：僵尸鬼太不被認同的一生。】
【獎勵玩家一枚 S 級道：老而不死不為賊，可惜系統檢測到玩家跟 boss 好像是人做局有作弊嫌疑，獎勵收回，請再接再厲吧。】
我媽：……
我：好像被資本做局了。
彈幕也驚了。
【這系統故意的吧，肯定是看母倆通關太容易了又上難度又吞獎勵，跟那個拼多多砍一刀一樣。】
【邪修通關就是快，下次我也試試。】
【試試就逝世。】
【老年癡呆的大媽和僵尸鬼太怎麼不算另一種意義上的雙向奔赴呢。】
【哼，前兩夜是這死老太婆幸運，遇到的都是跟同齡又相同際遇的詭異，后面紅鬼嬰和發魔面前，裝瘋賣傻可糊弄不過去了。】
6、
陳婷婷撲上來要撓我和我媽。
「方諾諾你個賤人竟敢捉弄我們，還有你個死老太婆折騰我一晚上，看我不打死你們。」
卻被孟浩一把扯住。
「行了，要不是你昨晚冒失，會給我們惹來這麼多事嗎？」
「那我不也是想整死們嘛，你昨晚不也跟著我一起喊了嗎？」
「閉！」
孟浩只瞪了我和我媽一眼，就拉著陳婷婷進了房間，連龍哥也沒有為昨晚的事來找我們麻煩。
事出反常必有妖。
明明是老玩家，這兩天卻一點手段沒出，似乎留著后手。
只有菁菁走過來向我示好，捂著剛被打的臉，可憐地看著我。
「謝謝，要不是你和你媽，昨晚我們就被僵尸鬼太吃了，龍哥嫌我不聽話，我能跟著你們嗎？」
我心里惦記著答應讓我媽進房間的恩，不免又想到昨晚用替道的狠辣果決。
突然，我媽吵鬧了起來，扯著我就往空閑房間跑。
「我困了，我要睡覺，乖寶快陪媽媽去睡覺。」
……
我是被飯菜香吵醒的。
廚房里，我媽正揪著一紅小孩的領子教育。
「哪來的小孩，咋吃東西呢，你洗手了嗎？」
我剛睡醒，有點迷糊，以為還在現實世界，上去逮著小姑娘的小臉就是一。
「你不乖哦，小小年紀吃東西，姨姨和呢看看是告訴你家大人呢，還是找警察叔叔，把你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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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聽一句甜甜的姨姨我錯了。
誰料小孩低著頭，角揚起個詭異的笑容，沉沉道。
「姨姨和也覺得娃是賠錢貨，不配吃東西嗎？」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演了，紅鬼嬰白天就出來收割人頭了。】
【紅鬼嬰就是被重男輕的用鐮刀割死得，上那件服就是用的鮮染紅的，戾氣可大了，這母倆準踩中雷區，死定了。】
【這母倆不會以為自己很可吧，其實每一句都是在作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