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就黏了上來,把頭靠在我的肩膀上,像只大型犬一樣蹭來蹭去。
沒錯,一切都是我們演的一場戲。
近年來,我們的世界被攻略者大舉侵。
無數人被當任務工,在經歷了一場極致浪漫的后,又被無拋棄。
這導致整個社會彌漫著一種不信任,人們不敢再輕易付出真心,真了最稀缺的東西。
而這些攻略者,從外表看與常人無異,本無法辨別。
直到不久前,一位良心發現的攻略者向我們了「返場計劃」——系統將派遣一批曾經攻略功的攻略者,重返這個世界,任務目標是重新攻略曾經的「人」,甚至拆散他們現在的家庭,功者將獲得史無前例的厚獎勵。
我們無法識別新來的攻略者,但這些「返場者」,我們卻認得。
這是一個機會。
一個將他們一網打盡,徹底關閉時空裂的機會。
而我,作為天理研究所專攻時空裂的科研人員,這些年,我們團隊的研究已經取得了突破進展——
我們研制出了一種設備,可以在時空裂出現的瞬間,將其凍結、固定。
而固定的前提,就是需要先鎖定一個攻略者,導他完攻略任務。
然后在時空裂出現的那一刻,固定它,用我們研制的粒子槍將其徹底摧毀。
斬斷攻略者來往的通道,這個世界才能恢復安寧。
當柳青青重新出現的那一刻。
組織找到我,希我說服江允,扮演這個計劃中的「餌」。
江允最初不愿意。
這七年相濡以沫的陪伴,早已讓我們為彼此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他不想再回頭看,也不想再搭理柳青青。
但這項計劃保極高,能執行的人又極。
我原本就是研究時空裂的涉人員,江允作為我的家屬,安全有保障。
加上他本是演員。
實在是得天獨厚的不二人選。
最終在我的要求下,江允還是答應了。
我們假裝離婚,他假裝被柳青青再次攻略。
只是沒想到,我的攻略者,陳白朔,也回來了。
江允怕我被陳白朔的花言巧語勾走,實在沒忍住,背著柳青青找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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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我們什麼時候才能結束這場戲?」
江允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悶悶地問:
「每天和柳青青待在一起,還要陪演戲,我只覺得難又疲憊。我好想你,好想念念……」
「快了,」我輕他的背,「等時空裂被摧毀,就再也沒有攻略者能來我們的世界,傷害我們邊的人了。」
就在這時,我們后的綠植叢里,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窸窣聲。
我們瞬間警惕,循聲去——
柳青青正躲在那里,臉震驚慘白。
顯然,已經聽到了我們的對話。
7
柳青青是悄悄跟著江允來的。
大概以為江允對我舊難忘,想來彰顯自己的正宮地位,卻沒想到,聽到了這石破天驚的真相。
「演戲……全都是演戲?」
的哆嗦著,眼神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怨恨:
「江允,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可是你的白月,是你了那麼多年的人!
「十年前我攻略你拿到的獎勵,早就被我輸了!我在那個世界過得生不如死!好不容易有這次返場的機會,只要功,我就可以擁有一切!你為什麼要毀了我!為什麼要故意騙我!」
像是陷了某種偏執的魔怔,眼神空而瘋狂。
「不行,我要告訴系統!我要告訴所有攻略者!你們有謀!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得逞!」
說著,猛地閉上了眼睛。
「糟糕!」江允臉一變,「可以通過腦電波直接和系統聯系!」
我們手上沒有任何武,但必須立刻阻止。
否則一旦系統收到警報,我們的計劃,都將功虧一簣!
然而,還沒等我們沖過去,一道黑影從旁邊的拐角閃出。
「砰——」
一聲悶響。
一電準地敲在柳青青的后頸上。
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驚呼,便像一截斷了線的木偶,地癱倒在地。
我們驚愕地看向那個手持電的人。
居然是本該呆在家里的,陳白朔。
8
一時間,三個人,六目相對,氣氛尷尬到了極點。
陳白朔是什麼時候回來的?他聽到了多?
我心里飛速盤算,不敢輕易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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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過來了?」我率先打破沉默。
陳白朔晃了晃手里的電,表有些不自然:「你那個前夫剛才氣勢洶洶的,我怕他對你不軌,就悄悄跟過來……」
「那我們剛才……」江允警惕地問,「怎麼一點都沒發現你?」
「哦,」陳白朔撓了撓頭,「之前在系統商城兌換過一件道,想著可能會有用,剛剛就給用了……」
道?
這麼看來,他什麼都聽到了……
我跟江允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焦灼。
況急轉直下。
柳青青知道了真相,醒來后一定會向系統告。
而陳白朔,這個同樣知道了一切的攻略者,了更大的患。
時間變得迫。
我們必須立刻行,在柳青青醒來之前,完計劃。
或許……應該把陳白朔的電搶過來,把他一起打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