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上課很忙的覺,不出空來。」
「這麼忙,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總裁呢,」甜甜說,「不過你最近記憶恢復得怎麼樣了?」
「有時候覺快想起來了,但還隔著一層。」
「也行,我覺得不影響生活不恢復也行,要是你恢復記憶估計會很氣,你之前可是死活不肯和沈致解除婚約的。」
「婚約什麼的隨便吧……等等,你說什麼?」
我懷疑我聽錯了。
「沈致啊,你不是對他又又恨嗎啊,本來你和沈致從小一起長大,兩個人相相殺,雖然你天天說他的壞話,可我覺你們兩個還是配的。」
甜甜自顧自的說著。
「哎,話說你那個小白臉有沒有照片我看看?」
總不會那麼巧吧。
沈致和我前未婚夫同名同姓?
我把手機遞過去。
甜甜炸了:「我靠我靠我靠,你怎麼會有沈致的腹照?」
「你的意思是,他就是我的前未婚夫?」
「對啊,你以前還說要嫁給他之后要折磨他一輩子來著。」
腦子像被鉆頭鑿開,那些記憶爭先恐后地涌進來。
「怎麼搞的,聽說你失憶了?」
「我是沈致,連我都不記得了?」
……
「陳念知,你們家說要換個人和我訂婚,我沒同意這事兒,你也別想答應。」
「沈致你變態啊,你就這麼討厭我,要綁著我一輩子讓我活守寡?」
「你怎麼知道你會守活寡?」
「因為你看起來就不好的樣子……」
男人被氣笑了:「你就這麼想著我不好?」
「有本事你現在證明一下啊。」
他俯近,在我不自閉眼時笑了聲。
「你閉眼干嘛,以為我要親你啊?」
我紅著臉把他推開:「滾犢子啊,你口水有毒,我才不要你親!」
男人戲謔:「要想知道我行不行,新婚之夜你不就知道了。」
……
15.
我都想起來了。
沈致本不是我包的清貧男大,而是我從小到大相殺相的死對頭。
就在我出事前不久。
他還命令我不許和他取消婚約。
甜甜瞪大了眼:「等等我腦子有點了,你是說,你以為沈致是你包的男大,最關鍵的是他也沒否認,還真就按著這個人設演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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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就老覺得那小子看你的眼神不對勁了,你非要說他這是想找機會暗殺你的眼神。」
「不對啊,你們以前微信也有聊天的,那麼多聊天記錄,怎麼可能不知道他的份?」
「出車禍那天,手機被撞壞了,我換了新手機后那些記錄都沒找回。」
就在這時。
沈致的消息彈了出來。
「我今天下課早,你要不要來找我?」
好好好,還在演。
該死的日記,你竟敢耍老子!
雖然那算不上什麼日記。
是高中那會沈致攪黃了我和隔壁校霸約會時,我找了個凰文換上他名字用來泄憤的。
我捂住發燙的臉頰。
來到 A 大門口。
也真是辛苦他了。
特意來到 A 大假扮大學生。
沈致的劉海順地垂在額前,微風拂過,出那雙好看的桃花眼。
還真有那麼幾分男大學生的意味。
車上,我故意問他有關上課的事,沈致還編得像樣。
回到出租屋。
我正要和他攤牌。
但我偏要刁難他一下先。
于是我書:「沈致,我要洗腳。」
「好,你坐沙發等我。」
16.
片刻后,沈致低眉順眼地端來一盆溫水。
他幫我掉高跟鞋。
開始給我洗腳。
養尊優的爺什麼時候做過這種活兒。
可他偏偏洗得還細致。
幫我掉水上的水珠。
「沈致,別演了。」
「我都想起來了。」
沈致肩膀有一瞬間的繃直。
他抬頭,眼瞳幽深地看過來。
「你想起來了,然后呢?」
淡淡的,渾不在意的。
我不安地甩著腳:「然后你不用演了……」
那雙原本還在幫我水的手頓住,忽地捉住我的腳踝,指尖順著我的小往上。
惹得我輕輕了下。
男人將我籠在前:
「陳念知,你玩了我這麼多天,現在想甩就甩?」
眼中染著燃燒的。
那樣骨,那樣旺盛。
他輕聲說:「你知不知道這麼多天我陪你演戲,真的很……」
他說著頓了下,我的心臟在這一茬幾乎快要跳出來了。
「很累嗎?」
「錯,」他咬上我的耳垂,「很爽啊。」
「讓我一直演下去,好不好?」
像是懇求,又像是哄。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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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話音剛落便被他封住了。
他扼住我的手腕。
往他的臉上:「扇我。」
我被他咬了下,吃痛地嘶了聲。
抬手直接給了他一掌。
「你屬狗的啊。」
他眼神變得清明。
「繼續扇,把我扇清醒點。」
「不想扇了,手好痛。」
他無奈地笑笑,拿起我的手,幫我吹手。
「我那天說過了,你要是記憶恢復了,就會后悔的。」
他傷地垂下眼眸。
像被最的主人拋棄,灰溜溜地夾著尾要逃走。
他站起:「如果你不想對我負責的話,我收拾東西,現在就走。」
我拉住他的手。
「哎,你走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我后悔了?」
17.
沈致徹底轉正了。
養母打來電話,通知我說訂婚宴提前了。
還是沈家那邊主要求的。
「現在外面傳言你們姐妹因為一個男人反目,還說萱萱害得你出車禍,你到時候在訂婚宴上多給說一下好話。」
我想起出車禍那天。
那天陳萱拉著我訴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