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預兆地奪眶而出。
裴朔將我摟進懷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進他的骨里。
「對不起阿慈,對不起。」
他沒有再說話,只是抱著我,一遍遍輕拍我的后背。
就像多年前在永安鎮,我每次了委屈時他做的那樣,沉默的陪伴和安。
時仿佛在這一刻開始重疊。
哭了不知多久。
緒慢慢平復了下來。
我從他懷里抬起頭,眼睛腫得厲害,有些難為。
9
他拉著我到案邊坐下,給我倒了杯溫水。
我慢慢跟他說著這些年的事。
「我親爹魏就是個踩著妻子上位的險狠毒的小人,魏長風的阿娘是魏在鄉下的糟糠妻,他為了攀附我娘這個商戶千金,親手殺了自己的妻子,我娘渾然未知,還以為自己嫁了個如意郎君。」
「後來他拿著我外祖的錢財招兵買馬四打點,嶄頭角后又攀附上了將軍府的嫡,他又故技重施,派人暗殺我阿娘。後來魏的新夫人不知從哪見過阿娘的畫像,嫉恨不已,也派出了殺手,夫妻兩人一起追殺阿娘。我跟著阿娘姓埋名東躲西藏,幾乎半年換一個落腳地,直到魏被封為魏王后,才放棄對我們的圍剿。」
「阿娘舊傷復發去世后,我就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去殺了魏那對狗男,沒想我還沒過去,的人卻先找上了門。」
「魏想和帝結親,可他沒有兒,急之下記起來還有一個我,他讓孫嬤嬤哄我去福,其實是想將我送進宮,而我也心懷鬼胎。」
「我去兇多吉,不想牽連你,這才說了難聽的話,其實并非我本意。」
裴朔與我十指相扣。
「我知道,我本想去找你,可我阿娘病突然加重,用湯藥拖了半年最后還是沒能救回來。安葬了阿娘我打算啟程去時,就聽說魏王已死,你失蹤的消息。他們都說你已經死了,可我一點都不相信。」
「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
他聲音低啞,帶著無盡的悔恨。
「你阿娘臨終前將你托付給了裴家,可我竟讓你孤一人去面對那群豺狼虎豹,對不起阿慈,是我沒有保護好你。」
Advertisement
裴朔低頭吻住了我的。
像是久別重逢的喜悅,又像是抑了很久的思念。
他流著淚,吻得又兇又急。
「阿慈……」
他一遍遍卑微地著我的名字。
「求你,不要再離開我。」
我仰頭迎合他。
裴朔眸轉深,大掌托著我的后腦勺,將我深深地按向他。
輾轉廝磨。
我去扯他的外衫。
七年前的事再次重演。
我騎在他上,又親又啃又。
干柴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他滿臉縱容。
到了關鍵時刻,克制得額頭冒出一青筋,還啞著嗓子說話哄我。
「阿慈好乖。」
「你瞧,它很喜歡你。」
我被他說得面紅耳赤,不瞪他。
「什麼時候學會說這些浪話了,你是不是跟別的姑娘也說過?!」
我想到了李似玉。
秦說了,軍中都猜測他們是一對。
李似玉為將,英姿颯爽,難道裴朔就沒有過心?
裴朔看著我:「阿慈,這七年,我邊沒有別人。」
他眸深深地注視著我。
目太直接,太滾燙,燒得我有些心慌。
「沒有別的姑娘,只有阿慈,裴朔今生今世唯阿慈一人。」
我心跳如擂鼓。
被他吻住。
一起陷到的海洋中沉浮。
10
等我醒來時,床上只剩下我一個人。
剛想爬起來。
門外就傳來一陣吵鬧聲,有人旋風一樣沖了進來。
我慌不擇路,迅速跳回床上。
一把扯住被子蒙住頭。
被子外傳來裴淵咋咋呼呼的聲音:
「哪來的妖,敢我大哥!」
他想將被子掀開。
我死死攥住。
雙方都很用力,最后聽到一聲脆響,被子被撕扯了兩半。
我暴在眾人的視線中。
裴潛、裴淵和李似玉都呆住了,詫異道:。
「小謝大夫?」
我訕笑道:
「嘿嘿,好巧啊各位。」
大家面面相覷。
空氣似乎都凝固了,彼此都有些尷尬。
正僵持著。
后傳來裴朔冷冽的聲音傳來。
「誰讓你們進來的?」
他快步走過來,將我裹進被子里,擁自己懷中。
「都給我滾出去!」
維護的作讓李似玉紅了眼睛。
始終未發一言的裴潛,突然發了。
「大哥你還是人嗎?似玉為你在戰場上擋箭,命都差點沒了,而你不知恩,竟然和這個丑八怪在一起,你對得起似玉嗎?!」
Advertisement
裴朔猛地給了他一掌,語氣冰冷刺骨。
「道歉。」
我連忙打圓場。
「無妨,我這張臉確實不太好看,裴潛也沒說錯。」
裴朔拔高聲音,厲聲道。
「裴潛,道歉!」
裴潛憤憤地瞪我一眼,咬著牙道。
「你便是殺了我,我也不會道歉!」
說著他憤怒地離開了,李似玉連忙追了出去。
裴朔臉鐵青。
裴淵眼睛滴溜溜地轉了轉,忽然對我說道。
「你是阿慈姐姐對嗎?」
我人已經麻了。
他卻得意洋洋,笑嘻嘻道。
「我又不是裴潛那個只有一蠻力的蠢貨,稍微點腦子想想,這麼多年,能讓我大哥發瘋的,也只有阿慈姐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