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早點遇到我,你會選我嗎?」
7
早上醒來,趙景謙已經起床了。
我洗漱完出來時,他握著手機在窗邊發呆,逆里看不清神。
我語氣平靜道:「離婚吧。」
趙景謙頭也沒抬,「好,我吃什麼都行。」
幾秒后,他才回過神來,一臉驚愕地問我:「你說什麼?」
「我說,離婚吧。」
我轉拿過那個化妝品禮盒,淡淡道:
「只送一支口紅也太小氣了,都拿去吧。」
「畢竟初吻都給你了,怎麼著也得回個像樣的禮吧。」
趙景謙臉難看地質問我:「你居然查我手機?」
我冷笑道:「總比你查學歷好吧?」
他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后,臉瞬間漲紅,暴喝一聲:
「蘇青!」
趙景謙哆嗦著:「你怎麼能說這麼下流的話!」
我抱起雙臂嘲諷道:
「怎麼,下流的事你做都可以,我說說都不行?」
他額角青筋直跳,惱怒道:
「你口噴人!」
「我和什麼也沒有hellip;hellip;我們清hellip;hellip;」
我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對上我的視線,「清白」這兩個字,趙景謙終究沒能說出口。
他避開我的眼睛,語氣艱道:
「我承認hellip;hellip;我確實越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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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只是一個短暫的吻。」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語調又高了起來。
「還不是怪你?髮脾氣把車開走。」
「摔到了,又被你嚇得失魂落魄,我只好送回家。」
「哭得那麼可憐,我hellip;hellip;我當時只想讓別哭了hellip;hellip;」
心臟像被人狠狠攥,疼得我幾乎站立不穩。
我深吸口氣,還是沒能忍住開了口。
「趙景謙,你是不是忘了,我們第一次接吻,也是因為我哭了hellip;hellip;」
說到最后,我聲音已經哽住,不爭氣的眼淚滾滾落下。
面前的男人驀地怔住,眼底閃過慌張和悔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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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要走。
「蘇青!」
趙景謙從背后死命抱我。
「我錯了!是我該死!」
「我今天就和斷了。」
滾燙的眼淚滴在我頸后,他哽咽道:
「這只是個小小的錯誤,我們十多年的,不會改變的。」
8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趙景謙掃了一眼,開了免提。
是醫院同事打來的,車已經到了樓下,他們今天要出差到鄰省流十天。
掛了電話,他抹掉臉上的眼淚,堅定道:
「從今天起,我不會再單獨和見面,其他的事,等我出差回來再說,好嗎?」
我默不作聲,換好服拎起化妝品禮盒。
趙景謙一臉驚訝,「你拿這個做什麼?」
我淡淡道:
「送給周平呀,既然你沒時間,只好我代勞了。」
「我說要離婚是認真的,口紅和男人,不能共,既然要,就都給。」
趙景謙按著眉心,抑著怒意。
「你不能去找!」
「你知道有多苦嗎?何必非要為難?」
趙景謙抓住我不放,同事又在催他。
他掛了電話,眉頭皺,握在我腕間的手逐漸用力。
「蘇青,如果你非要為難,我會舉報你的公司。」
「哐啷!」
禮盒掉在地上四分五裂。
一瞬間,我渾涼。
創業多年,公司就是我的半條命,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一點。
趙景謙聲音冷得像冰。
「是你我這樣做的。」
「我只是不想讓你傷害一個無辜的人。」
他拉起行李箱出門。
「聽我的,蘇青,你知道,我從來說到做到。」
關門聲響起后,我卸掉渾力氣,強撐著挪到沙發坐下。
商場如戰場,我打拼多年,公司難免有一些灰地帶的行為。
我從沒瞞過趙景謙。
可我沒想到,有一天,他會拿這些來威脅我。
9
趙景謙出差期間,每天都向我報備行程。
他發了很多消息,解釋他和周平的事。
趙景謙所描述的周平,是一朵自強又可憐的小白花。
小時候家里重男輕,沒給打疫苗,得了小兒麻痹。
長大后,父母輟學打工供弟弟讀書。
一年前,家里貪圖彩禮,嫁給一個家暴的男人。
不愿嫁,被打斷一條,養好傷從家里逃到省城,在醫院復查時認識了趙景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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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去找周平麻煩,趙景謙勸我將心比心。
「你也是淋過雨的人,為什麼非要掀翻的傘呢?」
「你都擁有那麼多了,只有一支口紅,還是我看可憐,隨手送的。」
「我已經和說清楚了,以后我們好好過。」
我一條也沒回復。
比起和趙景謙爭辯,我有更重要的事。
10
周平闖進我辦公室時,我剛剛拆開一個快遞。
這幾天,每天都能收到趙景謙安排花店送來的花。
今天更是送來一個碩大的禮盒,里面是 99 支口紅。
周平掙開助理,氣吁吁地闖進來。
看到桌上打開的禮盒,不屑地笑了一下:
「真是貪心,這麼多口紅,你一張涂得過來嗎?」
我吩咐助理。
「小凌,把這些口紅拿去分給大家,順便關下門。」
助理離開后,我淡淡一笑:
「你看,不用跟男人裝可憐,也能有人送口紅。」
周平漲紅了臉。
「你不用在我面前耍老闆威風,你再有錢又怎麼樣?趙哥他又不稀罕你的錢!」
我有點好笑地看著。
「哦,那你倒是說說,你趙哥他稀罕你什麼?」
周平穩了穩神,「我也就一條微跛而已,其他地方未必不如你。」
起滿的脯,驕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