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姐,先別進去。」
護士一把拉住我,指著病房撇道:
「周平一家人在里面鬧呢。」
「每天早上一睜眼,就來趙醫生離婚娶周平,一天沒消停過,大家都快崩潰了。」
話音剛落,就見周平開門,送幾人出來。
其中一個老年男人還吵吵嚷嚷著。
「姓趙的,你睡了我閨,想提子不認,我拼上這條命也不會讓你好過!」
「還有你那個老婆,一盆水害我閨丟那麼大的人,我明天就去公司算賬!」
周平細聲細氣地勸他們回去,看上去為難得快要哭了。
我愣了一下。
這幾個人的長相,和私家偵探給我的資料里,一個也對不上。
周平送人回來,視線掃過我,神有點慌張。
我輕笑一下,「放心,賭約你贏了,答應你的事,絕對做到。」
病房里,趙景謙眼淚漣漣,哽咽道:
「蘇青,我們先離婚吧hellip;hellip;只有這樣,才能保證你的安全。」
事順利得讓人意外。
我以為周平只會裝可憐,可原來,確實有幾分聰明。
話不多說,事不宜遲。
我拿出離婚協議,把筆遞給趙景謙。
他握筆的手遲遲不肯落下,聲道:
「你等等我,等我理好事,咱們就復婚。」
我無可無不可地嗯了一聲。
趙景謙眼淚滴在紙張上,終于還是簽完了字。
把離婚協議認真收好,我松了口氣,語氣平和道:
「我走了,你好好養病。」
推門離開時,后傳來趙景謙急切的聲音,「蘇青,你會等我吧?」
我頓了一下,沒有回答,直接關門離開。
站在門外聽的周平,一臉憤恨地追著我到了電梯口。
「蘇青,你答應過會全我,你要是反悔,我可不是好欺負hellip;hellip;」
我打斷的話,揚起手里的離婚協議。
「放心,我是做生意的人,最講究誠信。」
「以后,我和你大路朝天,各走一邊,至于他會不會娶你,那要看你有沒有本事了。」
周平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咬牙道:
「我知道你們都看不起我,可那又如何,面子能當飯吃嗎?」
「丟臉又怎麼了,反正景謙以后和我是分不開了。」
我笑笑,慢條斯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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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全世界都見證過了,你倆確實分不開。」
15
冷靜期過完后,我和趙景謙去領了離婚證。
證件到手,我頭也不回地轉就走。
趙景謙氣吁吁地追上來,「蘇青,我不會娶周平,你一定要等我,我什麼都愿意為你做。」
我覺得可笑,「之前你為了周平,要舉報我的公司,現在又什麼都愿意為我做了?」
趙景謙臉慘白,囁嚅著:「那hellip;hellip;只是氣話,我不會那樣做的。」
我冷笑道:
「還要謝謝你提醒我,在那天后,我很快就把那幾件事都理好了,可能連老天都幫我吧,一切都很順利。」
「所以,我不需要你的承諾,也不會再相信你。」
我火速把原來的房子賣了,搬到更舒適的新家。
趙景謙為了躲周平,住進了醫院宿舍。
幾天后,又傳出炸新聞。
趙景謙復查時,確診失去了生育能力。
而罪魁禍首,并不是那一盆水。
周平在紅酒里下了違藥,趙景謙偏偏對其中的分嚴重過敏。
一開始,周平死不承認,導致醫生一直查不出過敏原。
趙景謙報了警,查到周平買藥的記錄。
醫生說,要是周平早點承認買藥的事,對癥下藥,本來問題不大。
可現在,耽誤了這麼久,趙景謙恢復的可能微乎其微。
趙景謙要告周平下毒,可事又有變化。
周平懷孕了。
肚子里的,可能是趙景謙這輩子唯一的孩子。
趙景謙的父母哭天抹淚,著趙景謙和周平領了證。
領證那天,兩人在民政局被人拍到,又上了熱搜。
#合男終眷屬#
#分不開的不止是狗,還有狗男#
小͏ ͏唬͏ ͏b͏o͏t͏文͏件͏防͏盜͏印͏,͏找͏丶͏書͏丶͏機͏͏人͏選͏小͏ ͏唬͏ ͏,͏穩͏定͏靠͏譜͏,͏不͏踩͏坑͏!͏
͏
我滿意地關上網頁,使用虛擬賬號轉了賬。
對方發來消息:「謝謝老闆,我們是專業團隊,下次有這樣的活還找我!」
我沒有回復,注銷了用戶賬號。
全歸全,報復歸報復。
一個婚出軌,一個知三當三。
我跟你們講誠信?
我舍利子轉世啊?
16
兩人的丑聞在網上炒得沸反盈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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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景謙注銷了所有社賬號裝死,可周平居然去跟網友對線。
小作文發個不停,力證他倆的偉大。
曬出打碼的結婚證,振振有詞:
「不知所起,一往深,真來臨時,就像臺風天的暴雨,讓人無躲避。」
「他前妻是個強人,兩人本不合適,難道結婚了就非得跟錯誤的人綁定一輩子?」
「我們已經領證了,寶寶也快出生了,我們一家三口,會幸福給所有人看。」
不對線還好,這一對線,把網友的逆反心理激出來了。
有人出的小號,竟然是個小有名氣的博主,人稱「平姐」。
原來,在遇到趙景謙之后,周平就一直匿名在網絡平臺記錄兩人的日常。
在的敘述里,和老公是大學同門,兩人在同一家醫院工作。
老公是二婚,頭婚,因此把寵上天,就連睡前的牛,都要對喂,要是不好好喝,就要懲罰狠狠綻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