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心,我一點都不想懷上你的孩子。」
「真的一點想法也沒有!」
我盯著周斯珩的眼睛,神真摯道。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周的氛圍一下就變得極冷。
他面無表地看著我。
好半晌,才扯了扯角,道:「你最好是這樣。」
說完,他飯也不吃了,頭也不回地轉離開。
9
一直到很晚,周斯珩都沒有回家。
我打算去睡覺時,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
他的助理打電話告訴我說,周斯珩喝醉了,賴在酒吧不肯走,拜托我去把他接回家。
我很快便趕到了助理所說的酒吧。
見到周斯珩時,他正躺在沙發上。
眼眸閉,雙頰染著明顯的酡。
他的旁擺著好幾個空酒瓶,明顯是喝了不。
我走到他的邊,手推了推他。
「周斯珩,醒醒,太晚了,我們回家吧。」
我推了他好幾下。
見他還是沒什麼反應,我索上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
或許是被我弄煩了。
周斯珩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腕,然后朝著他的方向用力一拽。
我猝不及防地跌倒在他的上。
隨后又被他一個翻在了下。
周斯珩皺著眉頭,眼神迷蒙地盯著我說:「你誰?干嘛拍我?」
「我是宋寧染。」
「宋寧染?」
周斯珩歪著頭思索了一會兒。
隨即,表一下就變得有些兇狠。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道:「我最討厭的人就是宋寧染。」
我一怔。
心口頓時像是被針扎過一般,一陣刺痛。
周斯珩將子下來,額頭抵在我的頸間,不斷低聲呢喃。
「宋寧染,我恨你,我恨死你了……」
我垂下眼眸,頭哽了哽,好一會兒才然道:「嗯……我知道。」
幾滴溫熱的眼淚突然落在我的頸間。
周斯珩一邊泣著一邊說恨我。
或許是累了。
漸漸的,他的哭聲小了下去,嗓音也越發微弱。
「宋寧染,你的心是石頭做的吧。」
「你為什麼……」
「為什麼就不能我一下……」
我沒太聽清他的最后一句。
下意識發問道:「什麼?」
沒有回應,耳邊只傳來他均勻的呼吸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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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之后,周斯珩連續好幾天沒有回家。
很快便有流言說周斯珩這幾天在布置求婚場地,據說現場十分夢幻壯觀。
聽聞這個消息后,我默默購買了一張去往 Y 國的機票。
然后借著出去逛逛的借口,火速跑路。
10
經過好幾天的冷靜。
周斯珩可悲地發現,他還是放不下宋寧染。
哪怕他總是給自己洗腦,可心的做不了假。
因為的一句話,他輾轉反側,好幾個晚上都睡不著。
哪怕睡著了,腦海中也總是會回起一個充滿嘲笑譏諷的聲音。
「好可憐,你喜歡的人一點都不喜歡你。」
他想報復的,可如今卻又覺得沒有了意義。
再繼續下去,折磨的也只會是他自己。
他現在已經想通了。
得不到心,那麼得到人也可以。
只要答應他的求婚,他就徹底放下過去的一切。
當初對他說,是因為他家有錢有勢才會主接近他。
而現如今的他比過往更加富有。
所以他認為,宋寧染是會答應他的。
總不至于討厭他討厭到連錢都不要,也要逃離他邊的程度。
可事實證明,他錯了。
11
在求婚現場接到宋寧染突然失蹤的消息時,周斯珩一下子就慌了。
他下意識打給了一直同他作對的江家掌權人江漠。
電話接通的那刻,他吼道:「江漠,你這個賤種!」
才剛從睡夢中蘇醒的江漠:???
他看了眼來電人的名字,隨即一臉懵地回懟道:
「不是大哥,我又怎麼你了?」
「你有必要一大早就打電話過來罵我嗎?」
「廢話!把宋寧染給我出來!」
?
江漠人都氣清醒了。
「我靠大哥,人在我這兒嗎?你就要我?你以為我是魔師,能給你大變活人啊?!」
「除了你,還有誰敢把從我眼皮子底下帶走?」
周斯珩咬牙切齒道。
江漠直接氣笑了:「就不能是自己走的嗎?你自己留不住人,別什麼黑鍋都往我上甩!」
見對面沒了聲音,江漠嗤笑一聲,開口就是嘲諷:
「周斯珩啊,周斯珩,你還真是可憐啊。」
「之前就被甩了一次,現在又被甩了。」
「嘖嘖嘖,人家是多厭惡你,才會千方百計想要甩開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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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斯珩死死攥住手機,指節都開始發白。
他呼吸急促,從口傳來的疼痛讓他幾乎快要不上氣,意識幾近恍惚。
電話不知何時被掛斷。
周斯珩倚靠著墻壁,如同敗犬般緩緩落,癱坐在地。
他沉默良久,才攥著拳頭,雙眼猩紅地說:
「宋寧染,你最好,別讓我找到你。」
12
我搬到了一個小鎮上。
這里景優,空氣清新,十分適合居住。
傍晚吃完飯,我到家附近的一個公園里閑逛。
逛累了,就找了一個長椅坐下。
有很多夫妻也在這個時候結伴一起出來散步。
看著他們,我不由得想起了周斯珩。
發現我離開的時候,他會有什麼反應呢?
應該……也不會有太大的反應吧?
畢竟他說過,我只是他的一個玩而已。
想著想著,我突然就有些傷。
但很快,我便自言自語地安自己道:「唉,別傷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