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眼睛瞪得老大,本來是想來批判小輩的,沒想到棺材底都快被我掀出來。
眼看事要跑偏,太爺爺又啪的一拍桌子,冷笑道:「扯東扯西,今天說的是你的事。」
他說:「本來看你今年考得不錯,是杜家咱們這一脈最近幾年考得最好的,可以破例讓你上族譜,但你竟然敢欺家里的男丁,沒有一點娃的自覺,以后這族譜,你想都不要想了!」
什麼年代了,幾張破紙而已,也就只有他們那麼在乎了。
我心中嗤笑,卻笑瞇瞇地走近,隨手一抄,「什麼族譜,讓我看看。」
我下手快,太爺爺沒反應過來,族譜就到了我手上。
我弟杜文棟是男丁,天生就有能上族譜的二兩,至于我嘛……
我一翻,果然已經被系統加上去了。
我:「我這不是早在上面了嗎,還在我弟前面呢。」
太爺爺搶過去一看,大驚失,「誰給寫的?有違祖宗之法啊!」
他拿筆就要劃掉。
系統雖遲但到。
幾乎筆尖剛剛到族譜的瞬間,我太爺爺就跳起了霹靂舞。
老頭子年輕時估計流,沒跳,能看出來有點功底。
他不信邪,頂著冒煙的腦袋又試了幾次,結果老人家撐不住,直接電暈了。
「爹啊!你這是怎麼了?!」
「哎喲老天爺!」
「救護車!快打 120!」
有人驚恐地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淡淡道:「可能老天爺看不下去他做的虧心事吧。」
幾個太爺爺的兒子聽后掛不住臉,憤然指責我,一口一個倒反天罡、不肖子孫,說我掃把星轉世,就是為了來報復他們等等。
系統一起打包送了他們電擊大禮包。
電弧四,空氣中迸出噼里啪啦的聲響,跟放鞭炮似的。
遠遠看去,像我爺爺在提前過年。
這一波懲罰讓所有人都意識到出了大問題。
他們看我的眼神充滿恐懼,再也不敢擺什麼宗族架子,抬著暈過去的太爺爺一溜煙全跑了。
我看向嚇傻了的爺爺,微笑著問他們:「這次你們給了我弟多錢?」
兩人磕磕,哆嗦到說話都費勁。
我干脆不再聽,反正系統會知道。
臨走前,我對全程躲在爺爺后的杜文棟,用口型說:「謝謝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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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文棟兩只眼像要噴出火來。
6
因為我去過爺爺家,系統自把他們納了 AA 制范圍。
他們只要給杜文棟一筆錢,我就立馬收到另一份,甚至買了東西也會給我折現。
老人家就是疼孩子,雖然疼的不是我,但出手是真大方。
經過系統復盤,我竟然收到了三萬塊。
加上之前我爸媽「給」的,再扣掉買東西的錢,我現在手里還有五萬五,手里從沒那麼富裕過。
真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那麼喜歡一個只會撒要錢的人,就因為是男孩嗎?
該說不說,造核武確實花錢多哈。
兩個老人沒過多久被他們引以為傲的大孫子掏空了口袋,杜文棟被委婉地遣送回來。
他天天魂不守舍,里念念有詞:「我就不信了,這個 AA 制我就占不到一點便宜?」
我在旁邊吃葡萄,心中嗤笑。
即使系統「絕對 AA 制」,他也仍認為我拿走本該屬于我的那一部分,是占了他的便宜。
作為重男輕的既得利益者,他不僅清楚地知道自己惠其中,還認為理所應當。
沒救了。
他想了好大一圈,忽然一拍大,說:「小姨夫!」
「我記得小姨夫有一陣對你特別好,帶你出去玩,還給你買東西。」他得意洋洋地看著我,「我就知道老天爺不會偏心,既然小姨夫對你那麼好,也得補償補償我才對。」
哦,那個死變態啊。
我略帶同地看了眼杜文棟這個傻子。
三年前,小姨一家從大城市搬回我們這個小地方住,兩家人不可避免地走起來。
我績一向不錯,小姨夫聽說后就讓我去給他孩子補課,說給錢。
那時候我才剛剛初中畢業,暑假跟朋友出去玩,總是囊中,要朋友們遷就我去不花錢的地方。
我想著有錢就能跟朋友們出去玩,說不定還能請們吃飯,高興地答應了。
但那個冠禽,想的竟是猥我。
我到他家后,他說小孩臨時被同學走了,讓我進去等一下。
我剛進去,他就落了鎖,從背后猛地抱住我。
我當時使出吃的勁兒咬他的手,得了機會就瘋了一樣撕他耳朵摳他眼睛,一邊尖呼救,一邊想盡辦法反抗。
他沒料到我那麼瘋,嚇得松了手,我才逃過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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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沒臉說出去,我試圖向父母求救,他們只覺得我在說謊。
事就這麼差錯地瞞了下來。
眼下杜文棟竟然要跟我「一樣的待遇」,那可真是有好戲看了。
我悠悠道:「勸你別去。」
杜文棟:「既然你不讓我去,那我可不得不去一趟。」
他管這「T0 開口勸退」的含金量,覺得我不讓他去,就是看不得他好。
就連出發時,他都是躡手躡腳地開門關門,生怕我知道了阻止他。
良言難勸找死的鬼。
我才懶得管。
我在家跟朋友快樂開黑,到了下午,意料之中地聽到我媽的電話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