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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棟棟啊,什麼事?」我媽炒著菜接通電話,「別急慢點說……什麼?!!」
鍋鏟啪啦掉在地上。
「你說你小姨夫……等著,媽這就到!別怕,媽給你討公道!」
我媽圍也顧不上摘了,急忙我爸:「永元快跟我走,咱兒子讓李斌了!」
我爸嗑著瓜子,聞言一愣,「什麼讓李斌了?」
我媽:「就是了啊!屁!」
我爸大驚失,兩人換了鞋就往小姨家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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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不慢地跟在后面看熱鬧。
杜文棟是個青年男,戰斗力比十幾歲的我強了不知道多倍。
我剛到小姨家,就看到小姨夫李斌頂著一個烏眼青,狼狽地著角和鼻子流出來的。
他見到我爸媽,憋著迎上來,大喊:「冤枉啊!不管我的事,我真沒想怎麼著棟棟,我,我喜歡的啊!」
杜文棟沖上來一把將他推到一邊,「別聽他放屁,我剛進去他就鎖門從后面抱我,絕對是故意的!」
小姨原本在給小姨夫傷,忽然跳過來,「呸!你個小癟三怕不是缺錢了來訛我們,你個男的,他抱你干什麼?」
我媽:「你的意思是我兒子撒謊?」
拿起旁邊的拖把桿,沖上去跟小姨扭打起來。
我爸和杜文棟也不閑著,去和小姨夫 1v2。
我站在角落里,默默拿出來從茶幾上順走的我爸的瓜子,邊嗑邊看。
子組以薅頭髮抓臉為主,配以魔音沖擊。
男子組以拳頭搏為主,不怎麼吭聲,但下手很重。
就在我準備打個報警電話,把他們以打架斗毆為由全送去喝茶時,我媽不小心踩到了一個飲料瓶子。
「嘭!」
實木椅子被拉倒,正正砸在我媽小上。
「啊!」我媽痛呼。
小姨和小姨夫立馬跳開三米遠,「是自己摔的!」
兩家人以往虛假的誼被徹底撕碎,我媽手直哆嗦,不知是疼的還是氣的。
我媽:「齊麗霞,你……」
小姨跟對視,一點不心虛,「我干嘛?我可沒推你!別想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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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氣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8
我了 120 把我媽送去了醫院。
但住院,誰去陪護了一個問題。
我爸白天要上班,而且他對這種事一貫是一躲到底。杜文棟不想去,但手里沒錢請護工,而他去,我就要去,不然 AA 制系統不愿意。
于是最后這事還是落在了我和杜文棟上。
一開始我媽還會樂呵呵地跟病房里的人介紹說這是兒子,聽別人恭維杜文棟孝順。
後來就老實了。
杜文棟去得不不愿,把怨氣都發泄到了上。
我媽想喝水,他直接去接涼的自來水。
我媽嫌涼,他就倒開水,不然就在一邊打游戲。
到我換班時,我媽得直接變大水牛。
我看著一杯接一杯地灌水,心有些復雜。
我媽一向偏心杜文棟,但有的時候又會給我一點微不足道的。
這點和十幾年的相,讓我無法徹底放下。
孩子總是父母的的。
更何況我媽其實也有點可憐,父母早早地走了,兄弟姐妹不可靠,兒子不孝,老公也不中用。
住院期間我爸幾乎沒來過,問就是忙。
我看了眼已經花白的頭髮,給下單了一個椅,天氣好的時候方便推下去轉轉。
「媽,」我說,「給你買了個椅,同城快遞,等會就到。」
「要那東西干嘛,浪費錢。」喝著水,「等你爸來,讓他扶我出去轉轉就行。」
我淡淡道:「你覺得他會來?結婚那麼多年,你還看不出來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嗎?苦活累活只會躲在別人后,最后關頭跳出來收割功勞。」
我媽一頓,假裝沒聽到。
看來很是愿意冷臉洗。
我索不再管。
下午杜文棟來換班,看到椅不屑地「切」了一聲。
「椅多貴啊,買個拐杖就不錯。」他說著,手向椅。
我惻惻道:「敢賣了,就等著系統把你電死吧。」
他唰一下把手收回去,「咳,誰說要賣了?你別口噴人啊我告訴你!」
我媽看到兒子的小作,臉上五彩紛呈,很是好看。
我收拾了一下東西,準備離開,杜文棟突然跟上來,兩眼放,鬼鬼祟祟地說:「姐,跟你商量個事唄,我想以后白天來照顧咱媽,你晚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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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即瞇起了眼。
這個無利不起早的家伙要干什麼?
9
杜文棟扯了一堆有的沒的,又是白天更忙晚上事,又是醫院的飯不如家里好吃,力求我答應。
我不知道他打了什麼算盤,但我正好想趁著暑假學駕照,就答應了。
之前我爸給杜文棟報駕校,我說我也想學,我爸卻覺得孩要駕照沒用,反正不買車,以后坐老公的車就行,不讓我學。
當晚,我練完車到醫院,看到我媽病房里來了個病友小姐姐,立馬明白了杜文棟的想法。
一切都是因為他想談。
因為想談簽了 AA 制契約,現在還是不長記。
然而據我了解,小姐姐馬上大學畢業,人漂亮家庭好學歷高,有個學霸男友,在大廠上班,兩人高中時就在一起了,等大學畢業就考慮結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