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
對方驚呼一聲「我滴媽耶,今天見到活人了。高中一畢業你就出了國不見蹤影,也不跟我們聯系,今天終于到你了。你變漂亮了好多呀。」
嘰嘰喳喳地說了半天。
然后終于想起來問我「你還記得我不?」
我笑起來,這人還是這麼多話。
「記得,語文課代表容穎嘛。」
那時候我們的關系不算特別好,但也不差,經常會在一起討論閱讀題和換課外書來著。
嘿嘿地傻笑兩聲。
我們相互換了聯系方式,流了一下對方的近況,約定有機會一起吃飯后就分開了。
我回國的事除了親人便是我以前的兩個好朋友知道,們都沒往外宣揚。
容穎卻不管那麼多的。
于是我回國的消息慢慢在國那些同學朋友圈子里傳開來了。
等到年底同學聚會的時候,班長的電話打到了我手機上。
「孟蓁蓁,你失蹤八年多,今年的同學聚會你可一定要來,不許缺席。」
我看了一下,他們的安排很人化,在周六的晚上。
時間上我沒有問題,多年未見同學們,我也想和大家聚聚,自然同意了。
我到的時候人基本都來得差不多了,我沒想到的是梁辰也在。
當年他在同學朋友之間也算是社死了,可多年過去他還能神如常地坐在一堆人里談笑風生,可見臉皮比當初是厚了不。
我是和好朋友肖倩和楊桐桐一起到的。
看見梁辰,我忍不住拉著們問「這幾年同學聚會他都來嗎?」
肖倩搖頭「也不一定,最開始那兩年他知道同學們私下里罵他,都是不來的。後來不知道怎麼臉皮厚了,覺得事已經時過境遷了,竟然跟沒事人一樣。后面這幾年同學聚會,他好像只有一兩次不在,其他時候都來。」
我點頭。
那頭梁辰也看見了我們,他愣了一下就反應過來,跟我們打招呼。
我們沒理他,直接越過他找了空位坐下。
梁辰一時有些尷尬。
後來他又找機會過來跟我說話,我一律當做看不見。
他還來勁了,很大聲地引起大家的注意,全場一片安靜。
梁辰端著酒杯過來「蓁蓁,當初的事是我的錯,我跟你道歉。喝了這杯酒,我們一笑泯恩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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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死死地盯著梁辰,坐著沒。
氣氛漸漸開始尷尬了起來。
梁辰又把酒杯往前遞了一些「蓁蓁,我敬你。」
說完他把酒一飲而盡。
我卻只是諷刺地笑起來。
「梁辰,你知道修改他人志愿是犯法的吧」
梁辰臉上浮現出一不堪,又很快去。
「是,當年是我的錯。但你不也拿著我家的錢,讓我媽安排你出國留學了嗎?我們家也賠償你了的,你還想怎樣」
「梁辰,如果我不拿著你家的錢出國,你就該進監獄了。你要知道那錢換的是我不起訴你,買的是你的前程,不是我的。
你不會以為這樣就一筆勾銷互不相欠了吧?你想跟我一笑泯恩仇,想得!」
「不過就是再復讀一年的事,你至于斤斤計較嗎?我家已經賠償你了,你還要抓著不放嗎?」
我真的是要被他給氣笑了。
「復讀一年,你說得多輕松。花的時間力不是你的是嗎?那你怎麼不復讀呢?是不喜歡嗎?」
我六百七的高分呀,他讓我去復讀,憑什麼憑他臉大嗎?
梁辰被我懟的臉及其難看。
「蓁蓁,我們十幾年的,你非要這麼咄咄人嗎?」
這是講理講不贏就開始打牌了呢。
「十幾年的你手欠改我志愿你不會想說一個已經年剛經歷過高考的人不知道高考志愿意味著什麼吧?」
跟我提,他提得著嗎?
「我告訴你梁辰,我不可能原諒你,我就是恨你,我不得你下場凄慘,日子不得安生,我才開心。」
梁辰被我氣得臉脖子地走了。
邊同學面面相覷地看著我。
我趕在某些蠢蠢的人開口之前說話。
「如果有人想要勸和,建議你不要白費口舌。刀子沒扎在你們上,誰都不要跟我說事已經過去了,得饒人且饒人。這事不管過多年它都過不去。」
大家便都收了聲。
班長過來活躍氣氛,聚會終于恢復了正常。
10
那之后梁辰就經常出現在我的生活里。
我不知道他從哪里找的人,查到了我的工作地址。
那天我下班一出公司,看見站在公司門外的梁辰時也愣了一下。
看見我他笑著走了過來。
我當做沒看見他,徑直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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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卻死死擋在我前。
「蓁蓁,就是死刑犯也該有個說心里話的機會吧。」
我看著他,看他能編出個什麼花來。
「我也不狡辯,當初的事是我的錯。你恨我也是應該的,但你至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吧。」
彌補說實話我還真沒想要他的什麼彌補。
就像我之前說過的他過得不好就是對我最大的補償。
可如今看來,他的日子過得還是很不錯的。
所以我不想看到他。
我沒說話,梁辰又拿出從前那死皮賴臉的樣子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