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麼多年的努力,終于看到一曙。
直到剛才我才明白,哪有什麼曙。
我收到的,只是池非送人都送不出去的贈品。
撥通了閨的電話。
閨煩躁:「我不跟腦說話!」
我說:「這個男人我捂不熱,不想要了。」
閨驚喜:「你終于想通了?什麼時候走?」
按了按自己的肚子,先把手做完吧。
3
因為質特殊,我只能做局麻手。
池非刀。
手室里,我消完毒,躺在冰冷的手臺上。
護士一邊整理材,一邊小聲安我。
「不要怕,闌尾炎手只是一個小手,放輕松,很快的。」
「對了,我看你是一個人來的,你的家屬呢?」
正巧,池非換好手,走進來。
我對上他冰冷的雙眸,笑道:「我的家屬,昨天剛死。」
池非手一頓,呵斥:「手室不要閑聊。」護士撇撇,走到一邊,準備手。
隨著麻藥起效,池非用刀劃開我的腹部。
好在是微創,口子不用太長。
剛劃第一刀,手室門突然打開。
吳聲聲穿著一白大褂沖進來:「池醫生~」
池非頓了一下,放下手刀。
開口是不屬于我的溫:「你怎麼來了?」
「聽說你給蘇云姐做手,我可以觀學習嗎?」
「可以的。」
吳聲聲甜甜一笑,大踏步就往手臺走。
護士見狀急忙阻攔:「吳醫生,你不能上臺!」
吳聲聲憋,像是了委屈一樣:「為什麼?你針對我?」
護士有些無語了:「你的著裝不符合手室要求,要看只能站在墻角看!」
吳聲聲不樂意。
「在墻角怎麼能看清呢?我也是醫生,我不會搗的!」
說著,又要往前走。
護士干脆下臺,攔在面前:「你要靠近看也可以,走,跟我去換手服,消毒,我就讓你上臺!」
護士抓住的手往手室外走,被吳聲聲甩開。
還沒回神,吳聲聲甩手就是一個掌扇在護士臉上。
「你算什麼東西,連我都敢攔,你知道我爸是誰嗎?」
「再多管閑事,我讓你了這護士服!」
護士捂著臉,氣到說不出話來:「你……」
吳聲聲挑眉:「不服氣啊?哼,整個醫院都是我爸的,我進個手室還要你批準?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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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地把護士推到一邊。
再也不管別人的阻攔,直接站到手臺上。
4
「池醫生,我就喜歡這樣,離你更近一些。」
吳聲聲小聲說著。
旁邊的助手面難,無菌區被污染,這手不能做了吧?
池非頓了一下,開口:「沒事,闌尾炎是小手,這點污染可以后控制。」
助手臉都黑了。
嚴重違反作條例的行為,被你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能揭過去嗎?
池非見他不,催促:「給我刀。」
助手不肯:「池哥,要不我們重新消毒后再做吧,萬一……」
池非擰眉:「做手的人是我朋友,出事我擔著。我說了,給我刀!」
助手咬著牙,還是沒。
不等池非再次催促,吳聲聲先一步作了。
「你們怎麼回事?作這麼慢,怎麼能配合好池醫生呢?」
說著,直接上手去拿手材。
把一排手刀拉了一遍,找出一把合眼緣的,殷勤地遞給池非。
「池醫生,給你!」
這下子,就連池非也愣了。
吳聲聲覺察不對,小聲問:「我……我做錯事了嗎?」
池非皺了皺眉,緩聲安:「小事,不用擔心。」
他這邊說著不用擔心,但有人比他擔心。
手室門口,聽到靜的巡回護士跑進來,登時就咆哮了。
「你是誰?消毒了嗎你就上臺?還敢械?」
「全部下臺!」
吳聲聲嚇得一個哆嗦,說哭就哭。
「我也只是好心嘛,你兇什麼兇!」
巡回護士炸了:「手室這麼多人,要你好心?沒消毒就上臺,你把病人的命當道嗎?」
池非攔在吳聲聲前,聲音有些薄怒:「吵什麼,這麼點小事,重新消毒不就行了?」
巡回護士寸步不讓:「這是醫療事故,不是你說重新消毒就沒事的!」
池非冷聲道:「病人是我朋友,不會追究責任。」
他回頭,定定地看著我:「小云,你不會介意這點小事的,對吧?」
一直旁觀看戲沒吭聲的我,倏然一笑。
池非松了一口氣。
「你看吧,病人不介意。」
呵呵,你哪個耳朵聽到我不介意了?
我問麻醉:「麻藥還能維持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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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
夠了。
我拔掉輸頭,扯掉監護線,捂住開刀口,起鐵橫桿。
我不染不重要,但你們這對狗男必須死!
5
麻醉加持下,我仿佛鍍了一層不怕死 buff。
糊次啦的傷口滋滋飆,雙手把鐵橫桿耍得虎虎生威。
一時間,周一米之,四濺,寸草不生,招招式式都往池非下三路去。
池非吃了我一記斷子絕孫,疼得直吸冷氣:「蘇云,你怎麼跟個潑婦一樣!」
我他媽呵呵噠。
池非喜歡溫婉大氣的,我一裝就是五年。
如今這個男人我不要了,我還裝個屁!
一敲在池非屁上,我掐腰狂笑:「老娘學中華武十年整,為了你天裝淑,你他媽爽上癮了是吧?」
「一邊吊著我,一邊曖昧,你是春天的玫瑰花,花香灑滿你我!」
池非捂著屁,以往的冷消失不見,整個人都快裂開了。
「蘇云,你冷靜一點,這里是手室,不要胡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