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你出來,我就向你求婚。」
他說完,站在一邊俯視我。
等待著我激涕零。
我直接從病床上下來,站在他面前。
「去你媽了個蛋!」
池非沒聽清:「你說什麼?」
我氣沉丹田,用能吼出來的最大聲音在他耳邊咆哮:
「我說去你個!白日夢做多了吧?五年來吃我的喝我還吊著我,拿我命當你泡妞的資本,你他媽還想讓我跟你結婚?」
「來來來,我給你轉賬五塊錢買瓶潔廁凈好好涮涮你的腦子!」
沒報警不是因為姐心。
而是因為警察的作風太禮貌了。
論報仇,還是自己親自來比較爽!
池非被吼得后退幾步,難堪地站都站不住。
「蘇云,你不要跟個潑婦一樣,我不喜歡!」
我翻了個白眼。
我喜歡你的時候,不用你說,我樂意按照你的喜好擺布自己。
我不喜歡你的時候,你在我面前說話都在浪費姐的氧氣!
「誰他媽要你喜歡?趕滾犢子,咱倆一刀兩斷!」
池非咬牙:「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如今博士畢業,在三甲醫院當醫生,升主治指日可待。」
「離開了我,你去哪里找這種條件的男人?」
我嗤笑:「你以為我是你,一輩子只會吃飯?」
「離了男人,我是不能吃飯還是不能喝水了?」
「非要整個男人礙我的眼,再找個跟你一樣的,我上和吃戴綠帽?這福氣給你要不要?」
吵鬧聲引來圍觀。
病人和家屬探頭探腦地聽,護士站的護士也頻繁來病房里看點滴。
每個人都在往池非和我上瞄。
我無所謂,經歷了捂著傷口撒一手室點子的我,如今無敵。
但池非不行,他最要臉。
本來在醫務部審查三天,衫不堪,如今還要面對我的炮轟,行人的指指點點。
他扛不住了。
「蘇云,你別后悔!」
「就算沒有你,我也有辦法擺平這件事!」
我揮揮手,像趕蒼蠅一般:「去吧,趕去找你傍的下家去吧。倒霉玩意兒,誰見你都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池非拂袖而去。
8
我重新躺在病床上,來護士站最八卦的小護士給我看傷口。
剛剛吼的聲音太大,抻著了。
小護士眨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一邊換藥一邊問我:「姐姐,剛剛你說池非醫生吃飯,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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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氣,出紙巾拭淚。
「唉~」
「說起來都是年無知,以為他聰明上進有前途,卯足了勁兒追。」
「沒想到,追上了他要讀博,博士連規培,整整三四年分幣不掙,全靠我補。」
護士興了:「池非醫生不是轉正兩年了嗎,也一分沒掙?」
我面憂傷:「不知道啊,反正我沒見過他工資,不過看他給吳醫生買的鉆石手鏈,應該還是有工資的吧?」
護士意滿離。
等到下午,這版本就已經傳了:
池非醫生專業吃絕戶,大學找一個供吃穿,醫院找一個供升職,以后還得再傍個醫藥大富婆實現飛升!
嘖嘖嘖,不愧是高知男,找對象都得寫個五年計劃!
我聽得津津有味,甚至覺得群眾的腦補十分有道理!
隔天,我又迎來一個老人,吳聲聲。
可比池非致多了,一白大褂,披肩波浪發,上噴著似有若無的香水,臉上畫著致的妝容。
似乎前幾天的手室風波,對沒有產生毫影響。
居高臨下,拿眼斜我:「聽說你跟池非發火分手了?」
「呵呵,你只是一個本科生,池非是博士畢業的天之驕子,就憑你,也配甩他?」
我眨眨眼,遲疑道:「要不,我撤回分手?」
「我還是池非正牌友,你還是那個不要臉的小三?」
嘖嘖,這個要求還奇特,我也是第一次聽說。
吳聲聲噎了一下,知道口頭不是我對手,于是轉換話題。
「你鬧那麼大有什麼用?我只用三天就擺平了。說句不好聽的,你就算死在臺上,也跟我沒有半點關系!」
我著下頻頻點頭。
說的不錯,能從醫療事故中全而退,說明后的關系夠。
既然關系夠,那我就不能跟講關系。
得用我擅長的賽道打敗!
吳聲聲還在挑釁:「我已經找人保池非了,過幾天他就會沒事。等他好了,你給我等著!」
撂下狠話,轉要走。
我一把抓住,用力拽回來。
一個踉蹌摔到我病床前,眼神是清澈的懵:「你干嘛?」
我笑了:「我還等你回完找我算賬啊?我又不傻!」
報仇隔什麼夜,當場報才爽!
我一個連環十八掌,在白皙的臉上留下紅腫五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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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氣大,頻率高,耳環都被我扇飛了。
門口的小護士驚呼:「好大的風!」
吳聲聲角滲,腫豬頭,哭道:「報警!我要把你抓起來!」
9
警察來得很快,調解室里,我躺得四仰八叉,吳聲聲哭得心神俱裂。
「我不要調解,我要驗傷,我要請律師,我要讓坐牢!」
我掏掏耳朵,你做就做唄,吼那麼大聲干嘛?怪沒素質的。
警察皺了皺眉,但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
警察問我:「你為什麼打?」
我回答:「這事兒說來話長,得從四天前的一臺手說起……」
話剛起了個頭,剛剛還在嚶嚶哭泣的吳聲聲,瞬間止哭,騰得一下站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