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可是公安局,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能為記錄。
要是在這里當眾說出手室的事故,別說爸是院長了,自己是院長都沒用!
警察懵了:「你干啥?」
吳聲聲囁嚅:「我錯了。」
警察:?
吳聲聲:「我們鬧著玩呢,對不起,我報了假警!」
深深一鞠躬,把警察給整不會了。
不是,姑娘,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臉都被扇腫了,還鬧著玩?
不是有啥大病吧!
他扭頭問我:「說你倆在鬧著玩?」
我個懶腰,點頭:「可不是嘛,一點小好,不信我證明給你們看嗷~」
說完,我站起又是一個大耳刮子扇在吳聲聲臉上。
原地轉了一個圈,疼得齜牙咧。
我問:「好玩不?」
咬著牙:「好玩!喜歡玩!」
警察徹底無語了,對吳聲聲一通嚴厲批評之后,趕我們出門。
出了門,我看見門口停著的小超跑,眼前一亮。
「你的車?」我問吳聲聲,「送我回醫院唄?」
吳聲聲腳下生風,頭都沒回,鉆進車,一腳油門轟鳴,用最快的速度跑了。
嘖,小氣鬼!
10
我的闌尾炎手再次被提上日程。
沒了渣男賤的擾,這次十分順利。
后轉病房觀察三天,沒什麼況就可以出院了。
吳聲聲被扇怕了,從我眼前徹底消失。
我樂得清閑,每天吃吃喝喝休養,再在咸魚上把我這幾年給池非買的東西一鍵掛起。
從手辦手表,到服鞋子,能賣的全部清倉大理。
那些賣不出去的子,通通燒掉,寸甲不留!
閨協助我。
所以,我還沒出院,我跟池非之前住的房子,已經被搬坯了。
這些池非都不知道,他這幾天忙著走吳聲聲的人脈,沒空回家。
看來進展順利,因為在我后第二天,他又來我面前礙眼。
「蘇云,沒有你,我照樣過得很好。」
他又穿上了白大褂,看來后的人已經幫他擺平了風波。
沒事了,翻篇了,他人又重新抖起來了。
我抬眼瞅他:「這幾天你沒跟吳聲聲見面嗎?」
他冷笑:「你跟我之間的事,扯做什麼?」
我挽起病號服,活手腳腕:「所以,沒告訴你,不要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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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靠近我,會變得不幸!」
我門路地扯掉輸線,抄起輸桿子拔地而起,朝池非上一頓狂砸。
他躲閃騰挪,我追不舍。
不多時,就吸引來一大波圍觀群眾。
沒辦法,見過醫鬧的,見過無理取鬧的。
就是沒見過病人追打醫生,同事護士全都旁觀不管的。
我把輸當作金箍棒,一棒一棒往池非上砸,直把他打得皮雀青。
他喝:「再不住手我就報警!」
我一聽,更興了。
你報啊!不報不是華國人!
跟誰沒進去過似的!
池非見我毫不收斂,一邊逃竄一邊掏出手機。
「110」三個字還沒撥出,藏在角落的吳聲聲沖出來,直接拍落在地。
「不能報警!」吳聲聲警告他,「手室的事,不能出這個醫院!不然我們倆都完了!」
池非電火石間想通了關節。
他咬牙:「就這麼看著發瘋?」
吳聲聲泄氣:「那有什麼辦法,撐到出院就好了!」
11
倆人一路逃竄,我沒追上,憾回房。
護士長關心我:「傷口沒事吧?」
我擺手,一回生兩回,我已經練掌握撕人的時候保護好刀口了。
有了吳聲聲的警告,池非也消停了。
但可惜的是,吳聲聲不是這個科室的,所以容易躲開我。
但池非是我這個科室的醫生,排班主任不知道出于什麼惡趣味,把我住院這幾天的管床醫生全派給池非。
于是乎,住院部出現奇觀。
每到查房一結束,就有一個病人抄著輸桿子健步如飛。
在前面,一個白大褂醫生狼狽逃竄。
一群吃瓜群眾閑得蛋疼,自發為我的眼線。
誰看到池非的影,吆喝一聲,下一秒,我就出現在他面前,撓他一臉。
有新病人不知前,嘖嘖稱奇。
知道的人暗自憋笑,說我無敵。
如此這般,池非終于熬到三天后。
我出院了,他可以松口氣了。
可惜,這口氣只松到一半。
因為我在住院部追打醫生的視頻火了。
底下的熱評封我為「最強患者」,肚子上了十三針,還能追著醫生打。
也有人質疑我,醫鬧到如此囂張的地步,為什麼醫院的人不敢管?
話題度一高,推者視頻熱度也越來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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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能的網友吃瓜之后,開始深挖我這個「最強患者」的世背景,以及我與被打醫生的恩怨仇。
我對此事的發酵無所吊謂,但池非不行,他張極了。
一個夜黑風高的晚上,他終于回到我們租住的樓下。
「那個視頻,是不是你放的?」
開口就是問,很符合他高高在上的人設。
我翻了個白眼。
有那功夫拍視頻,我還不如多敲他兩子呢!
懶得跟他廢話,扭頭要走,池非攔住我。
他頹廢的上,出了罕見的溫:「吳聲聲怕事鬧大,已經跟我斷干凈了。」
「小云,你不用再擔心我跟有什麼,我邊只有你了。」
他走近一步,帶著些無可奈何的寵溺:「你滿意了嗎?你要的,不就是這個效果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