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半天,想發怒卻不敢。
誰讓三姐是夫人最疼的兒,一個妾敢忤逆嫡嗎?
4.
兩位嫡姐撇了撇,揚著下就走了。
姨娘無撒氣,一雙憤怒的眼睛瞪著我,抬手一掌扇在我臉上。
「這兩個小賤人仗著自己有個嫡的份就這般得意!你個沒用的東西,攀不上貴人,連你娘我都跟著一塊氣!!」
是啊,父親給我和一個六品小定了親。
姨娘多年的苦心經營落了空。
這些天氣狠了。
我捂著紅腫的臉頰,心里地笑著,面上卻并未顯半分,盈著淚低下頭。
「姨娘,婚期將近,惜兒先去繡嫁了。」
我轉過,面無表,角譏誚地扯了扯。
姨娘脾氣真是越來越差了。
我真怕哪天將自己活活氣死了……
那樣的話。
我會非常難過的。
5.
沒過多久,主院便派人來傳話,嫡姐要見我。
我想起二姐和三姐那怪異的心聲,默不作聲地收拾了未繡好的嫁,帶去主院。
主院擺著一大桌子飯菜,見我到來,兩位嫡姐皆是眼睛一亮。
三姐不自然地掩輕咳了聲,「妹妹,三姐剛剛發癲了才弄翻你的桌子。為表歉意,你留在這里和我們一起吃飯吧?」
我不聲地打量著。
明明是故意踹翻桌子的。
目的就是,讓我和們一起吃飯?
我笑了笑,乖巧地應下,「謝謝三姐。」
我剛在飯桌前坐下,兩雙筷子便不停往我碗里夾菜。
「妹妹你嘗嘗這個,可香了。」
「那個太油了,來妹妹吃蝦。」
我角直,掩放下筷子,有些為難,「兩位姐姐,我吃飽了,該去繡嫁了。」
聞言,兩位嫡姐對視一眼,在對方眼里看到了難以掩飾的驚恐。
【傻妹妹還繡嫁?!你那未婚夫豬狗不如啊!你馬上就要被他送到男主們的床上,淪為見不得的寵了!】
三姐的心聲暴怒:【碼的一想到瘦的跟仔似的小妹被那三個禽欺負,老娘就恨不得炸了這個 b 世界!啊我不了了,大姐呢,呼大姐!】
兩個姐姐的心聲吵吵嚷嚷。
我腦子里嗡地一聲,手指猛地揪衫。
前世之事,分明只有我一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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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又是如何得知的?
莫非們也是重生者嗎……做這些,是想要救我嗎?
我垂下眼睫,長長的指甲刺里。
下一秒,風風火火的喊聲在耳畔炸開。
「孩子們別怕,看看誰來了!」
一火紅的大姐桀桀獰笑著從屋里出來。
懷里還抱著一筐……黑黑的東西。
二姐三姐看到那筐黑東西,眼睛霎時亮起。
【太好了,是哈基雷,我們有救了!】
【林遠:嗚嗚嗚是兵商大小姐,我沒救了。】
【笑死我了今晚就給林遠家破了。】
我盯著大姐懷里那筐黑黑的球。
哈基雷?好奇怪的名字啊……
雖然這哈基雷看上去模樣黑黑的,扔在路邊都沒人撿的樣子。
但我打心底里對它升起一畏懼。
看著三位姐姐癲狂大笑的樣子。
我什麼都沒敢說,默默喝了口茶水。
6.
夜深了。
三道鬼鬼祟祟的影將梯子搭在墻邊。
二姐背著一筐穢,里罵罵咧咧:「都穿書了,能不能給點飛天遁地的金手指啊!誰家大主半夜背著屎爬墻啊!」
「嗚嗚嗚二姐你別說了,我還抱著哈基雷呢。」
三姐哽咽著抱著筐里的地雷,胳膊都微微打。
真的太沉了,就沒別的能破的東西嗎?
大姐沉片刻又掏出了一筐手榴彈。
三姐默默閉上了。
這個殺傷力太大了,一顆破一條街。
還是算了吧,累一點就累一點吧。
我坐在屋頂上,托腮看著那三個極重的黑影朝著林遠家去。
「林遠家的管家和下人也是賤人,助紂為綁架妹妹。」
「還有林遠那個老不死的娘,明明是兒子著妹妹委于那三個男人,卻罵妹妹人不守婦道,要把妹妹浸豬籠。」
「草,直接把林家炸了吧,反正林家沒一個好東西,炸死哪個都不虧。」
三人分散行。
二姐在林府附近潑屎,因為怕路人接近,誤傷路人。
三姐和大姐負責在林府正門口埋哈基雷。
忙活了半天,已經是后半夜了。
三人累得哈欠連天,將一切布置好后,著酸痛的腰往回走。
我坐在屋頂上,饒有興致。
真有意思,差點就沒忍住下去和們一起埋哈基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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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后我雖習了武,但畢竟患心疾,還是早些回家比較好。
就在我準備離開時,眼角余瞥見一抹影。
我那青梅竹馬的死對頭,沈奕。
還真是冤家路窄……我盯著他那張桀驁的臉,想起前世我好不容易從那兩個禽手中逃出去。
夜昏暗,我衫不整地摔在路邊。
卻差錯撞上了路過的沈奕。
我以為自己抓住了救命稻草,滿眼希冀地抓住他的擺,求他帶我逃走。
沈奕盯著我哭得紅腫的眼,神莫測,說了聲,「好。」
再醒來,我卻被沈奕送回了那間地下室。
不出所料,沈奕也加了那兩個禽,打著我的名義,將我囚起來,像牲口一樣不知疲倦地在我上發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