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皙的手腕似乎作痛。
是前世被那人用鐵銬勒的。
膝蓋也似乎破了皮,火辣辣的痛。
是前世被那人著跪在牢房里磨破的。
口腔、脖子、前、手腳、大……每個部位都泛起疼痛。
「妹妹?妹妹怎麼了?」察覺到我的異樣,三姐在我眼前揮了揮手,眼底著幾分擔憂。
我猛地回過神來。
上細細的疼痛也驟然消失。
我深吸一口氣,朝姐姐們強歡笑,「我沒事,只是有些時日沒見到小叔了。」
宋右相名為宋青硯,是父親同父異母的庶弟。
兩人曾經多有齟齬,故而宋青硯仕后便搬離了宋府。
多年來,父親也曾想過與宋青硯修復關系,但次次都被對方巧言搪塞了過去。
不過父親發現,宋青硯在面對我時,似乎格外有耐心。
……
「四小姐,老爺請您去前廳一敘。」
果不其然。
宋青硯前腳剛來,父親便迫不及待地讓人來請我過去。
「好,勞煩告訴父親,我換裳就過去。」我不著痕跡地掐了掐圓潤了一圈的腰,有些苦惱。
待會可免不了在宋青硯面前裝模作樣一番。
我最擅利用自己這副弱柳扶風的子扮作無辜可憐的模樣。
可這段時間以來。
三位姐姐變著法的搜羅山珍海味給我吃,不過幾日景,我的腰……竟了一圈。
扮起弱來,也多了幾分心虛。
我回房間換服時,姐姐們的心聲也傳我耳中。
【宋青硯這個偽君子怎麼突然來了?他是不是查到什麼了?】
【他應該就是饞妹妹子,難耐了他!待會妹妹去見他,免不了要被他那噁心的眼神視。】
【孩子們,我有一計。】
大姐反手一掏,從后掏出一把通黝黑頎長的……
【臥槽!!這是什麼!這是狙嗎!】
【這是狙吧!這就是狙吧!】
【大姐你會用嗎?】
兩個姐姐的刺耳尖在耳邊炸開。
鬼使神差地,我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一眼。
只見三個姐姐齜牙咧地端著那黝黑頎長的玩意,似乎是在研究要如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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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離開時,大姐空抬頭看了我一眼,朝我擺擺手,「早去早回啊。若是一個時辰后你還沒回來,我們就去找你。」
我心里一暖,朝笑了笑,「好。」
這三個占據了嫡姐的靈魂,竟然比我的親生父母還要在意我。
真讓人心里暖暖的。
13.
前廳里。
一青袍的俊青年坐于主位,下首的父親陪著笑,時不時廳門這邊看來,神略顯焦急。
見我來了,父親終于松了口氣,放下茶杯,「惜兒來了,快來見過你小叔。」
我乖巧地走上前,朝宋青硯行了一禮,「惜兒給小叔請安。」
宋青硯生了一副溫潤俊的好皮相,脾氣也是頂好的,是京中出了名的端方君子。
宋青硯眼眸溫和,朝我笑了笑,「惜兒不必拘禮,坐吧。」
說罷便瞅了父親一眼,父親當即會意,立馬起離開,「你們叔侄二人也許久未見了,我想起來今日還約了同僚,便先走一步了,惜兒,多陪你小叔說說話,知道嗎?」
「知道了父親。」
父親這才滿意離去,前廳只剩我們兩人。
察覺到我臉有些蒼白,宋青硯略顯擔憂地問道,「我見惜兒氣不太好,可是近日出了什麼事?」
我繳了手帕,下咬得泛白,糾結猶豫了許久后,抬頭出眼角的點點淚,「求小叔救救惜兒。」
14.
我將「來龍去脈」一一向宋青硯道出。
「沈奕不知從何了我的繡帕,脅迫我夜里與他相會……豈料林府門口,沈奕不知踩到了什麼機關,竟被炸死了……我也心疾發作暈了過去。」
「是譽王殿下救了我,我迷迷糊糊間聽到他說什麼,終于解決了一個……還讓下屬去抓了林遠公子,甚至還提到了小叔您的名字。」
「小叔,譽王他該不會是沖著您來的吧?為了報復您,他甚至害得我的未婚夫不能人道,只是為了讓您……面上無。」
我咬住,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宋青硯的表。
他臉上仍是那副淡淡的笑意,只是眼底多了半分鷙。
「是嗎,惜兒。這些東西,你是怎麼猜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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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垂眸思索了片刻,有些不確定地道,「不過是些無端的猜測罷了,畢竟朝堂上的事,惜兒一個孩子也不懂。只是惜兒擔心小叔。」
我的耳朵微微泛起紅暈,眼角余瞥了宋青硯一眼,小聲道,「小叔待我最好,比父親和姨娘還要好。對惜兒來說,小叔是世界上最重要的人。」
「只是不知,哪家的姑娘能有幸做我的小嬸嬸呢……」
說后面這句話時,我的語氣難掩失落。
宋青硯明顯是被取悅到了,眼底笑意深了幾分,甚至不再掩飾那令人心驚膽戰的占有。
他的語氣篤定,「惜兒,你不會有小嬸嬸的。」
我愣了愣,表雀躍了幾分,忍不住追問,「真的?」
話音落下,我才覺不妥,趕忙咳嗽了兩聲為自己找補,「咳咳,惜兒的意思是,小叔已到了家的年歲……」
宋青硯將我的反應看在眼里,他邊勾起一抹好笑的弧度,「是嗎,惜兒,小叔怎麼覺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