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父母的人設,自己的慈善人設,了給公司宣傳的最好利。
每年能給公司創收價值高達十幾個億。
這也是紀佳妍信心的來源,即使我是親生的,在家中的地位也比不了紀佳妍。
但我沒在意,畢竟我本來也沒想過還有一天能找到親生父母。
那天晚上我們一起吃飯,吃完飯我回房間,我的房間挨著紀佳妍。
紀佳妍有些嫌棄,嘟囔道:「就沒有其他房間,偏偏要住我隔壁噁心我。」
我有些無奈地了眉角,進屋了。
我有時候真的不理解紀佳妍的,畢竟我和紀佳妍都二十八歲了。
換而言之,我們倆都不是小孩子,我不明白為什麼針對我,只有孩子才喜歡用霸凌別人來展現自己的強大。
但我實在不想搭理,早點睡覺吧!明天還要上班呢!
4
我第二天要上班,因為不知道紀家離我工作的地方有多遠。
我六點多就起來,收拾東西準備上班。
父親母親都還沒起,幾個保姆見我起來,連忙給我準備早餐。
吃完飯,我看見我媽下來了。
看見我,有些詫異,「怎麼醒這麼早?」
我開口解釋:「我要趕去上班,怕遲到了。」
「哦!對對對,我把這事忘了,小圓,你hellip;hellip;在哪里上班?工資怎麼樣?如果不喜歡的話,可以辭職來hellip;hellip;」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笑了笑,如實答道:「我在西城區辦公室。」
「hellip;hellip;」
我媽驚訝了一下,我邊沒什麼朋友,更沒什麼人能我的信息。
所以他們接我之前完全沒查到我的工作。
至于我的檔案更查不到,他們找了很久,只找到我的住址就匆匆來了,來不及再找人細查我的生活。
他們查了各個公司沒有我的名字,便下意識認為我在什麼街頭便利店工作。
他們認我是出于對緣關系本能的認可,并沒有什麼別的想法,覺得就算我什麼都不行,養在家里也花不了幾個錢。
而此時聽到我的工作單位都有些不知所措。
其實如果他們找到我後來得及再細查,應該能查到我十七歲考上北大。
大學時考了中央選調生,四年前下鄉,去年剛調回來,今年年初剛轉了正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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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沉默著吃完飯,然后特地囑咐司機,選一輛低調的車送我去上班。
司機在車庫了半天,最后才找到一輛落灰多年的大眾。
我沒拒絕。
臨近過年,各種報告和會議也多了起來。
白天沒時間回家,最近被紀家車接車送,晚上也沒時間回家。
只能睡覺前給李遠一用電腦視頻聊天,電話說不了兩句話,就聽隔壁傳來摔東西的聲音。
「大半夜打電話,還讓不讓人睡了?」
那是紀佳妍的聲音,隔著電話的李遠一也聽到了聲音,正在改程序的手一頓。
看著視頻里的我,「怎麼回事?」
「是紀佳妍。」
「不喜歡你?」
我笑了起來,「正常吧!誰能接自己忽然變了非親生兒,更何況,那麼寵。」
李遠一指尖微微停滯,垂眸問道:「什麼時候回來?」
「明天,剛好周六。」
5
周六不上班,我吃了早餐告訴父母我要回去了。
他們似乎早有預料,畢竟我不是八歲,不可能一直待在他們家。
只有紀佳妍有些意外,「你要走?擒故縱吧!指著讓爸媽擔心,再把你請回來,你這種上不得臺面的綠茶手段hellip;hellip;」
我有些煩了,「你是三歲小孩嗎?」
我話音落下,紀佳妍又一次炸了,「沈曦圓,你在說什麼話?你說我稚?」
我嘆了口氣,了眉角,「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止覺得稚,其實也覺得腦子有問題,跟三歲孩子智商一樣。
我那天走的時候,我媽拉住了我的手,「佳妍被我們慣壞了,你不要跟計較。」
我點點頭,沒再說話。
紀佳妍確實被慣壞了,就我的了解,已經二十八歲了,還經常我行我素地各種撂挑子不干。
別人稍微說一句不好,就拒絕參演一切,得那人辭職才算舒服。
但格差,無疑是我親生父母寵出來的。
毫無底線的寵溺和兜底,向來只要發脾氣就能拿到一切,怪不得這麼抗拒我的到來。
爸媽說不讓我跟計較。
但事實上,我要想跟計較,也得有計較的本錢才行,我親爸親媽并沒有跟我相過,著實一般。
我們就算吵架,被罵的也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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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了紀家一周,紀佳妍百般找事,我的父母最多也只是說說,以至于這一周,我待得都疲憊的。
6
紀家司機把我送到了小區樓下,剛到家,我就撲在了李遠一的懷里。
紀家很大很有錢,但終究不是我家。
至于我的家,應該是和李遠一在一起的。
畢竟我們倆生活了二十多年了。
李遠一被我抱著,彎腰把我公主抱了起來。
他把我放在沙發上親了一口。
「最近很累?」
我困困地靠在他懷里點頭,「有點,有時候真的期待父母的的,但是,二十八年的時間隔閡永遠是存在的。他們跟紀佳妍相了 28 年,我不能指他們像紀佳妍那樣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