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可還記得當初求娶我家小姐的時候,您是怎麼答應老侯爺的嗎?您說若非我家小姐三年無所出,才會考慮納妾的事......”
“可您看看您現在在做什麼?”
“我家小姐昨日才嫁過來啊!嗚嗚,甚至都還未圓房,您就......”
“您堂堂靖王,說話,說話竟如此不守信用嗎?”
“您怎麼可以這樣......嗚嗚,哇......”
沈南星看著自己兩個丫鬟,一個氣得哇哇大哭,小臉兒憋得通紅,上氣不接下氣,一個在不時的抹著眼淚,頓時心疼不已。
是不是,裝得太過了?
可事已至此,也只能繼續了......速戰速決吧!
用袖遮掩著,又悄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
許是掐得狠了,方才還蓄在眼眶中的淚水奪眶而出,大顆大顆順著臉頰下。
男人的手死死被褥,手背上幾青筋暴起,強忍住心底的不耐,聲音多帶了些怒意,又生生被他制。
努力放緩了語氣:“南星你先回去梳妝,一會咱們還要進宮。此事算本王對不住你,晚些時候本王再與你解釋。”
沈南星卻扭頭就走,一副傷心絕的模樣:“走,咱們回家。”
小桃和春杏趕跟上。
小桃狠狠瞪了一眼床上的兩人,離開時又用子狠狠把門撞了一下,撞出巨響,才加快步子跟上。
待幾人的腳步聲走遠,男人一把掀開了被子,就要從床上起來。
可才剛坐起,就被一雙白的玉臂環住了腰:“王爺~”
聲音糯,一個“爺”字愣是被拖了好長,拐了七八個音調兒才罷休。
男人的心一下子就了,腰上被玉臂拂過的位置也是麻麻的,他忍不住悶哼一聲,然而頓了頓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他輕了人的發:“意兒別鬧,本王今日還有正事,晚些時候再來陪你。”
可人櫻桃小一扁,大眼睛便漉漉的:“意兒知道,煜哥哥你是要陪那個人去見你父皇。”
說著便失落的低下了頭,顯得落寞極了。
“煜哥哥你去吧,意兒會乖乖等你回來,只是......”
“只是意兒舍不得你......只一想到你要去陪別的人,意兒的心就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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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一滴淚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男人渾一震,心里一就手將人攬了懷里。
“是煜哥哥不好,委屈意兒了,可沈家的兵權還未到手,意兒你......”
人未等男人說完,便撐著男人的手臂跪坐起來,紅堵住了男人的:“煜哥哥,你不用解釋,意兒都明白......”
隨著人的作,被褥落。
男人頭一,兩人又雙雙抱著滾了的床榻。
罷了,左右沈南星那人梳妝打扮也要時間,與其浪費那個時間等,倒不如......
約莫一盞茶的功夫后,男人一臉饜足的起,在人溫小意的伺候下穿好衫后,便冠楚楚的輕搖著玉扇離開了心蘭苑。
只是剛一出門,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跡。
他皺起眉頭,繼續往外走了幾步,一路上地上都暈染著縷縷的跡。
子赤著雙腳,穿著素白中哭著出現在廂房門口的樣子躍了腦海。
竟赤著腳跑來找他!
看來真真是慘了他了。
定是不知道從哪聽說了風言風語,便鞋也來不及穿便來找他了。
謝廷煜笑著搖了搖頭。
沈南星這人滿心滿眼都是他,等會只肖隨便哄兩句,便自會眼的湊上來。
若還跟他生氣,大不了今晚給補個房花燭夜,也不是不行……
于是他吩咐人清理一路上的跡,一邊獨自來到了南苑門口。
又整了整衫,揚起笑容就走了進去。
“南星,你好了嗎?”
可半晌也未聽到回應。
謝廷煜徑直走進了房里,卻發現里面空無一人。
他皺起眉頭走出來,隨手招了一個正在院子里打理花草的使婢,撣了撣袍,狀若隨意問道:“王妃呢?”
“回王爺的話,王妃說回南侯府了,您不必掛念。”
第6章 他送的第一個禮
謝廷煜神一僵,頓時怒火橫生:“今日要進宮面圣不知道嗎?這時候回侯府做什麼!”
那婢低眉順眼:“王妃說自會進宮面圣,您既有要事理就別去了,會替您向陛下解釋。”
……
沈南星帶著兩個丫鬟回到南苑之后,并未仔細梳妝,只隨意換了一件綠的,穿了一雙純白花紋的繡鞋,又讓春杏給挽了個最簡單的髮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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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帶著兩個丫鬟回了侯府。
一路上坐在轎子里,閉上眼睛假寐,便想到了方才謝廷煜與那庶妹在大床上形糾纏的無恥模樣。
與上一世剛得知他們茍合時的傷心難過不同,這一世不僅一難過也無,竟只覺得可笑。
這般噁心的男人,竟是上一世全部的心事。
直到死,都還在為他著想。
那時被吊在城墻上,日日眺遠方,既希他來救,又怕萬一他來了,東萊人布下的陷阱傷了他......
甚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心底里還在慶幸。
幸好他沒有來,不來便不會陷危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