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蘇卿好似在看殺父仇人。
蘇卿無所謂的攤了攤手,笑呵呵地拍了拍蘇源的肩膀:
“蘇相,你別生氣嗎,我剛從暮王府那邊過來,聽說暮王府那邊有治療男雄風的藥,如果父親需要,我去找王爺討要!”
“你,你不知廉恥!”
蘇源的眼尾泛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的,抬起手就要打人。
青竹往前一站。直接擋在了蘇卿的前面。
蘇卿躲在青竹的后,從一邊探出腦袋笑嘻嘻地說:
“蘇相,您別著急嘛。不就是個流產。我都說了你需要的話,我找王爺給你討藥,只要你雄風不倒,想要幾個生幾個。
再不濟,我去找幾個比秦姨娘好看的姑娘給你,保準你一年抱兩。兩年抱三。”
蘇源看著蘇卿油鹽不進的樣子努力下心中火氣。
他讓自己的語氣保持平穩,看著蘇卿說:
“蘇卿,現在不是你和爹爹鬧別扭的時候,現在你秦姨娘危在旦夕,你趕再去暮王府,讓王爺邊的大夫過來一下!”
“我不要,蘇相你昨天不是說了麼?堂堂王爺怎麼會聽我的擺布指使?”
蘇源叱喝:
“如果你不去暮王府請大夫,那就滾去祠堂跪上一天!”
蘇卿嘆息:
“好吧好吧!你生這麼大的氣做什麼!我去就是了。”
蘇源聽蘇卿這麼說,只當蘇卿妥協,要去暮王府請大夫。可是還沒等他高興起來,就聽到蘇卿繼續說:
“青竹,走,咱們去祠堂玩一天去!”
蘇卿話落就拉著青竹跑走了,蘇源站在原地目瞪口呆地看著兩人離去。
他指著蘇卿的背影想要開口大罵,最后只能無力地放下手對著邊的小廝說:
“拿著我的腰牌和奏折,去請張醫過來一下!”
邊的小廝接了東西微微行禮轉離去。
蘇卿拉著青竹蹦蹦達達地向著祠堂走,青竹不解:
“小姐,你為何要去祠堂,其實那丞相的話你可以不聽的,如果跪了一天,膝蓋肯定會不了的!”
蘇卿擺擺手:
“誰說要跪了,我只是想去祠堂看看!”
朝廷命一般都是龍氣庇佑的。
現在,一個朝廷員的府有鬼氣。還是在一個姨娘的上。這就說明這個家的家運被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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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祖墳被挖,就是祠堂有問題。正好借著這個機會去看看。
蘇卿說著蹦蹦跶跶地到了祠堂大門。
祠堂門口有兩個看守的婆子,看到蘇卿到了只當蘇卿是來罰跪的。
兩人戲謔地看著走來的蘇卿。
“大小姐,您這是又來罰跪啊!”
其中一個婆子說著就將祠堂的門打開了,走進去后還特意將中間的團給拿走,指著眾多牌位的正中心說:
“老爺說,以后小姐再來,就跪在這里!跪地懺悔才心誠。有團在,妨礙小姐好好懺悔了!祖宗們知道了,也會夸小姐懂事的。”
往常跪在團上,時間久了膝蓋都會痛得站不起來。可是這兩個婆子將團拿走,這是明晃晃的刁難。
直接將蘇卿給氣笑了。
此時蘇卿的腦海中都是這兩個婆子以前折騰原的場景,蘇卿出一排小白牙。
“這樣啊,還真是為難你們兩個老東西了!不過你們說得確實對,跪在地上懺悔才心誠!青竹啊,你可要幫著這兩個老貨心誠一點!”
這話說完,青竹快步上前,一手一個,抓著兩個婆子直接丟進了祠堂。
第9章 祠堂黑氣
蘇卿踏祠堂,輕輕打了個響指。兩個婆子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控,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站在祠堂的牌位前,目緩緩掃過每一塊牌位。幾乎每一塊牌位都籠罩著濃重的黑氣,令人不寒而栗。
“蘇源做丞相也沒多久,蘇家更不是什麼世家大族,怎麼祠堂里會有這麼多牌位?”
蘇卿低聲自語,語氣中帶著幾分譏諷。
青竹跟在蘇卿后,仔細打量著那些牌位,低聲說道:
“小姐,這些牌位似乎無人維護,您看,每一塊牌位都有裂紋。”
蘇卿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不是沒人維護,而是有人故意利用祠堂的氣豢養惡靈。呵呵,咱們的蘇丞相,還真是娶了個‘好’姨娘呢!”
“只是不知道,那惡靈現在藏在哪里。”
蘇卿說著,手中忽然出現一張黃符。隨手一拋,黃符懸浮在牌位上空,緩緩盤旋。
剎那間,整個祠堂的牌位開始劇烈震,仿佛有什麼東西在掙扎。片刻后,黃符消散,蘇卿皺了皺眉:
“不在這里。難道……在秦香的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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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秦香早上被反噬的模樣,蘇卿角勾起一抹冷笑:
“走,去花香居看看熱鬧。”
轉走,青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兩個婆子,低聲問道:
“小姐,這兩個老東西怎麼置?”
蘇卿側目瞥了一眼,似笑非笑地說道:
“們既然喜歡跪,那就跪著吧。等膝蓋廢了,直接殺了便是。”
語氣輕描淡寫,卻著刺骨的寒意。尤其是看向那兩個婆子時,眼神冰冷得仿佛在看兩尸。
就在剛才,蘇卿走到祠堂中央時,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段記憶。
原曾多次被蘇晚晚陷害,被罰跪祠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