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相府聲譽,父親還是慎言為好。"
“你......”
蘇相剛想上前繼續罵,邊的秦香出聲阻止:
“老爺,您別生氣,小姐就是不相信賤妾才做出這等荒唐事。小姐,妾只是想去請大夫。還請大小姐高抬貴手,饒恕這些下人吧!”
秦香說著拿著手帕放在邊輕咳了兩聲。
兩聲咳嗽立馬讓邊的蘇源心疼無比,他手攬住秦香的腰肢,另一只手指著蘇卿吼道:
“蘇卿,你這孽,你還想殘暴不仁到什麼程度,你就這般的草菅人命麼?你如此下去,為父也保不住你了,來人,去請京兆府尹過來,將這孽抓進大理寺!”
青竹暴怒,直接出腰間長劍,劍鋒一橫,地上青磚應聲裂開三寸:
“我看誰敢,王爺有令,傷害蘇小姐者,殺無赦!”
“你...就算是王爺也不能......”
蘇卿看著蘇源越氣越狠,抬手將青竹的劍按了下去。
“別急,這都有人上趕著找死,就讓他去,這丞相府的下人都開始公然辱皇室了,想必丞相大人一會很愿意和京兆尹好好解釋的吧?!”
這話讓蘇源徹底冷靜了下來。辱皇室這個罪名他可承擔不起。
看著蘇卿那似笑非笑的神。他下憤怒,看向地上躺著的幾個婆子冷聲詢問:
“到底怎麼回事?”
那幾個婆子相互對視一眼誰都沒敢出聲。蘇源瞇眼,語氣森冷:
“趕說,說實話,不然我今兒個就將你們打死!”
幾個婆子一聽,對著蘇源開始磕頭。
然后幾人就磕磕絆絆地將剛才發生的事全部說了一遍。
蘇源越聽,臉越冷。
他瞪了一眼秦香,又看了看蘇卿:
“這件事,只能怪這些奴才不分尊卑。你的人已經將他們修理這般,此事...就此作罷!”
蘇卿沒有說話,青竹冷笑上前:
“蘇相,我家王爺的賞賜之被刁奴貪墨,這是公然辱暮王府,誰都知道福清八珍的貴重。
就算是在皇宮也鮮能吃到,如今卻進了一個姨娘和庶的肚子里,蘇相,你是在看不起我家王爺,還是在縱容你家庶公然欺辱暮王府?”
蘇源頭疼,他看向青竹,臉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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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姑娘,此話言重了。都是小兒家的打鬧。回頭本相會拿著禮品親自登門暮王府找王爺賠罪,你看如何?”
蘇卿鼓掌:
“蘇相,你還真是個喜歡和稀泥的,如果你真的打算將這件事如此了結的話,我覺得這個家還真呆著沒意思!”
“青竹,收拾東西,咱們走吧!順便給王爺送個信兒,將這邊的事說一下!”
蘇卿說著轉就走。蘇源一聽當即就急了、
他不怕蘇卿走,但是他怕蘇卿找暮云宵說。
“你回來!蘇卿,你給我回來!”
蘇卿停住腳步:
“蘇相還有什麼事麼?”
“你要去哪?”
“哦,我打算去找王爺,既然蘇相這麼討厭我,以后就當沒我這個兒吧!”
“你一個未出閣的子,你怎麼能住進王府?”
“王爺說行就行,再不濟,我和王爺商議一下,讓王爺娶了我也行!”反正他們現在算是朋友了吧。
娶了自己,自己也方便行事,等將那些惡靈都抓回來,自己功退了,再讓他娶別人。
“胡鬧!你,你簡直不知廉恥!”
第20章 討要管家權
蘇源是又氣又怕。
讓暮云宵娶蘇卿,那怎麼可能。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是蘇卿可是和當朝太子有婚約的。
一旦讓皇帝知道自己在其中做的事,自己這個丞相也就做到頭了。
“不胡鬧啊!我說真的。我也到了婚的年紀了,反正我看你們越看越討厭,索我就自己找個人嫁了!”
蘇源又氣又惱,他咬牙看著蘇卿:
“你說,你怎麼樣才能好好在家里呆著?你想要什麼?”
蘇卿笑瞇瞇地說:
“既然父親都這麼問了,我再不說點什麼就太不給你這面子了,那個我想要管家權。”
蘇源一聽正要回話,邊的秦香不樂意了,上前一步說:
“大小姐,這管家權不是妾不給你。而是大小姐你從小在莊子上長大,從未接手過管家之事,要不,大小姐要點別的?”
蘇卿皺眉看著秦香:
“有句話你說得對的,賤妾確實賤的,本小姐說話,你一個賤妾也敢出來出聲阻撓我?青竹,掌。”
“啪!”
響亮的掌聲回在眾人的耳邊,秦香惡狠狠地盯著蘇卿,恨不得將蘇卿拆吃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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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這時候尖起來:
“蘇卿你這個賤人,你竟敢打我娘!我跟你拼了!”
“青竹,掌!”
蘇晚晚還沒沖到蘇卿面前,就被青竹一掌扇飛了出去。
蘇晚晚倒地,秦香快速沖了過去:
“晚晚,我的兒,你怎麼樣了!”
“母親,嗚嗚,父親,蘇卿欺負我,嗚嗚嗚!”蘇晚晚說著就大哭了起來。
蘇卿冷笑:
“一個庶也敢在嫡面前耀武揚威,不愧是姨娘生出來的東西,不懂尊卑。上不得臺面。
對了父親,我今天在大廚房的時候,聽聞府中下人都管秦姨娘喊夫人,一個玩意也敢自稱夫人?蘇相啊,你就不怕家中的這些瑣事傳到朝中去,被人參一本治家不嚴之罪?”
蘇源臉復雜地看向秦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