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死也沒有發財。
正后悔著,老夫人邊的丫鬟過來,“四夫人,老夫人請你過去一趟。”
“知道了。”云蘇月語氣 不善,反正都要被掃地出門了,不需要客氣。
“你來干什麼?滾出去!”進來的酒梨直接把丫鬟推出了房門,現在看段家的誰都不順眼。
“切,囂張什麼?你們很快就被四爺掃地出門了,看看這個,是新四夫人送的,我們做下人的每個人都有。”
那個丫鬟不僅沒有就此離開,反而掀開自己的袖子,拔高聲音,長了手臂把手腕上的亮閃閃鐲子給酒梨看。
第4章 :老太婆最不要臉
“啪!”
酒梨反手給了那丫鬟一個掌,指著那個丫鬟的鼻子罵,“忘恩負義的東西,我家大小姐平日待你們不薄,一個恬不知恥的外室來了送你個不值錢的鐲子,就反過來耀武揚威了,誰給你的膽子?
只要還沒有和離,我家大小姐依舊是這段府名正言順的四夫人,你一個下人也敢對著主子擺姿態甩臉子,打你一掌都是輕的,滾!”
“嗚嗚嗚,老夫人?”那丫鬟一看就是人指使的,捂著臉嚎哭著跑了。
酒梨走到云蘇月面前,秒變笑臉,“大小姐,奴婢?”
云蘇月已經理好了額頭,其實沒啥可理的,只是不能讓酒梨看出來完全好了,就故意用撲多撲棱了幾次,細白的手指點著酒梨的額頭說,“你呀,打得好!”
“嗯嗯嗯,奴婢實在是忍不下去了。”
云蘇月問,“桃香可去云府了?”
“去了去了,其他陪嫁的人都在撂挑子理手頭的伙計,很快就回來打包我們的東西了。”酒梨狠狠點頭,臉還有點急不可耐,早就夠了段家的窩囊氣。
“那就好,走吧,這地方我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云蘇月站起往外走。
“大小姐,一分鐘是何意?”酒梨腦門上全是問號,大小姐是雜文看多了嗎?張就來聽不懂的詞。
“也就六十個眨眼的功夫吧。”
酒梨:“······”
“新詞,好玩。”
與此同時,主屋大廳里炸開了鍋,隔著老遠都能聽到老夫人那細不饒人的嗓子,“這三年安分,我老婆子昨個還夸是個乖巧懂事的,敢都是裝的,先是拿當今圣皇來我段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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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眼小到容不下雪不說,此刻又手敢打我老婆子的人了,等于打我老婆子的臉,如此目無尊長,大逆不道,這樣的兒媳我段家要不起。
老四,你休妻是對的,等來,我老婆子要好好挫挫的銳氣。”
“母親說得對,四嫂總算是原形畢了,從前我和你說表里不一,問要個鐲子要匹雪緞都不給,娘你還不相信,此刻信了吧?
嫁進來就是我們段家的人了,卻死死把著那些陪嫁不放,誰也不給,指不定早就有了其他的心思。”
“三妹說得對,有可能四弟媳早就有了和離的打算,盤算著再嫁,畢竟的厚嫁妝即便相比我們青州城的首富都是比不了的,哪個男人不心?
何況到時只是一個被我段家休棄不要的商賈棄婦,沒有好家敢要,定是些窮酸的小門小戶,可以憑借著的那些嫁妝立足新家。”
云蘇月慢悠悠的走著,一句不落的聽著。
就在這時。
“你們這樣說老四媳婦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這三年哪里對不起段家了?段家要不是嫁進來張羅,讓店面起死回生,我們都過不了舒坦的日子。
起碼那三家店面每年的況大家都是知道的,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整整三年啊。
不是我偏袒老四媳婦,這三年老四把人娶回來拍拍屁就走人了,再沒有過問一句,沒有見上一面,回來就要新娶,換做是你們中的任何一個,敢指天發誓沒有一句怨言嗎?”
“三房,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我老婆子沒有否認這三年是努力過的,但是老四花了銀子明正娶娶進來的妻子,為我段家做任何事都是理所應當的。
其他不說,就憑嫁進來三年無所出,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這一條,我段家就能名正言順的休了。”
老夫人那細的嗓子又嚎開了,但是說這話時,沒有看見自己四兒子那比染布還要彩的難看臉。
“段老夫人說得好,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那請問老夫人你一個人能生孩子嗎?”云蘇月慢悠悠的走進來,視線掃過在座的每個人,除了吃的娃子,段家的老老小小都在了,唯獨沒有那個新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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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懷林還真是偏啊,這就保護起來了。
云蘇月一句話震驚四座:“什麼?你的意思是你們沒有圓過房?”
段家所有人頓時看向一聲不吭的段懷林,不敢相信,包括老夫人:“老四?”
云蘇月震驚自若的走向主位的老夫人,角帶起片片漣漪,施然然的坐在距離老夫人最近的位置上,不疾不徐繼續扔炸彈:“你們不用看他,我當然是完璧之,親當晚他連我的蓋頭都沒有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