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箬梨睜開眼睛就看到這麼一幕。
男的臉蒼白,一臉腎虛過度的樣子,的得意洋洋的挽著男的的手,挑釁的看著躺在地上的人。
江箬梨打量著周圍的環境,覺得十分眼,就像是夢中見到過的場景。
江箬梨:??
現在這是什麼況了?
是已經穿越了?
“箬梨,這次去文工團的名額,你就讓給我吧,你也知道,我還帶著個孩子,沒有工作我本沒辦法養活孩子。”
聽完這些,江箬梨的腦子里接收了一段不屬于自己的記憶。
眼前的男人是原主父親給定的未婚夫,汪井亦。
而那個挽著自己未婚夫的那個人則是未婚夫的青梅竹馬--周青青。
此時的場景就是,周青青想要江箬梨的文工團名額,因此挑撥汪井亦來找江箬梨要名額。
“箬梨,你放心,哪怕你沒有工作,我也能養活你,可是青青沒了丈夫,沒有工作怎麼養活自己和孩子。”
江箬梨還在接收腦海中的信息,沒有回復汪井亦的話。
這讓汪井亦在小青梅的面前失了面子。
汪井亦從旁邊拿了一木,朝著江箬梨走去。
“箬梨,別怕,我就是輕輕的敲一下,不會很疼的。這個名額一定要給青青,你放心,等進了文工團,我就跟你結婚。”
江箬梨:我尼瑪……
這是什麼鬼話?
輕輕敲一下?
敲什麼?
我的?
夢中的場景重現了?
只不過現在的江箬梨,可不是原那個任人磋磨的氣包。
作為S市的首富之,散打和跆拳道是必須要學的。
當汪井亦的子敲下來的那一刻,江箬梨噌的一下跳起來;
先是一個大兜扇在男人的臉上,然后出直接踹在了男人的膝蓋上。
“啊~”汪井亦發出一聲慘,然后倒在了地上。
汪井亦覺得好像聽到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江箬梨站起,轉頭看向那個還沒斂起幸災樂禍笑容的周青青。
周青青臉上的幸災樂禍,要收不收的,那表扭曲的簡直面目全非了。
“啊,井亦,你怎麼了?”周青青被地上慘的人嚇得回了神,立馬哭喪似的撲到地上男人的上哭嚎著。
江箬梨直接走過去打開屋門,讓門口的人看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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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嘖嘖,世風日下啊,這小汪不是小江的未婚妻嗎?那個人怎麼在別人的未婚夫懷里哭啊?”
“那是小汪的青梅竹馬,在這個巷子里住了小半個月了。”
“那跟小汪什麼關系啊,這親程度,比小江這個未婚妻還要親呢。”
這時候,從里屋沖出來一個胖墩,就要往江箬梨的上撞去:“你這個賤人,你欺負我媽媽,還欺負汪叔叔,我打死你。”
江箬梨抬起腳,輕輕踹在了小胖墩的上。
表面看是看不出什麼來的,但是小胖墩會疼得死去活來。
就算去醫院也查不出什麼來。
這就是江箬梨曾經專門學過的怎麼打人不會出問題。
小胖墩躺在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
“江箬梨,你有什麼氣沖著我來就是了,曉東他才幾歲啊,你下那麼狠得手。嗚嗚~~”
這回,周青青是真的哭了。
“周同志,我就是輕輕的將他踢開了,本就沒有傷到他,你別胡冤枉人啊。”
江箬梨捂著臉哭的肩膀一抖一抖的,一看就是盡了委屈的樣子。
“是啊,我就站在小江的旁邊,的腳都沒什麼力道。”
“就是,你看你兒子那胖的,再看看人小江瘦的,你怎麼好意思說得出來的。”
……
周圍的大嬸你一言我一語的,說的周青青也不懷疑自己兒子是不是真的疼了。
畢竟裝病這個事,曉東這孩子是有前科的。
“汪井亦,你今日帶著你的小青梅來要我的文工團名額,為了能去文工團,你居然要打斷我的。你可是我的未婚夫啊,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我?”
“這幾日,你總是來我這里哭窮,說你母親病了,要錢,我看在是我未來婆婆的份上,我都給了。可是今日,你居然說要我的工作,你怎麼能這麼狠心呢?”
當著眾人的面,江箬梨嗚嗚的哭訴著。
反正三言兩語就把以前的,現在的事說得清清楚楚。
“天吶,這汪井亦也太狠了吧?為了青梅,要打斷小江的?”
“還找人娃子要錢?這麼不要臉的嗎?”
“那文工團的工作,是能隨便讓的嗎?”
“簡直太不要臉了吧?”
“江箬梨,你……”汪井亦指著江箬梨氣得都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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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青青也在一旁控訴著:“箬梨,你怎麼能這麼說井亦呢?他這麼做還不都是為了能與你早點結婚嗎?再說了,你們倆是未婚夫妻,你拿點錢給井亦怎麼了?”
江箬梨被這不要臉的發言都給氣笑了:“別說我們只是未婚夫妻,就算是已經結婚了的夫妻,也不能拿自己媳婦的工作去送給別人,還一副你給了是看得起你的模樣。”
“周青青,我知道你是個直腸子,但是你也不能用拉吧。”
江箬梨的最后一句話,把周圍的嬸子們都逗笑了。
“你,你……”周青青也氣得說不出話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