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不好意思,我對象不會說話,你別介意。我是永縣的,去哈市那邊下鄉隊,我胡永濤,這是我的對象,姚麗麗。”
“你們好,我江箬梨,這是我侄,我們去黑省漠河。昨日我吃錯了東西,臉上有些過敏,戴圍巾是怕嚇到你們。”
江瑤看了自家姑姑一眼,自家姑姑又在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了。
姑姑剛才跟說了,化妝是為了放置一些有別的心思的人。
“啊,不好意思啊,我說話總是不經過大腦。”姚麗麗不好意思的道歉。
江箬梨看得出來,這姑娘就是個沒有心眼子的傻大姐:“沒關系,這個時節,戴著圍巾確實很奇怪。”
等到火車開啟,江箬梨正式告別這個小縣城。
渣男,拜拜了您嘞~~
覺到了姑姑的心愉悅,江瑤也很開心。
火車離開了江省,汪井亦和周青青也來到了江箬梨的院子門口。
兩人門上掛著一把鐵將軍,覺得有些不太妙。
尤其是汪井亦,他有些心慌,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正在從自己的生命中離開。
“井亦,箬梨這一大早去哪里了?怎麼這麼早就不在家啊?還是昨晚就出去了?”
這話里的挑撥的意思都十分明顯了。
“也許有事出去了啊。你先回去吧,我去上班了。”
說完,汪井亦匆匆離開。
他想到了昨天下午江箬梨斬釘截鐵說的那句婚約取消,男婚嫁各不相干的話。
讓他心底更加慌張了。
但是他心底更相信,除了自己,沒有人會接納江箬梨的家世背景了。
在自我洗腦下,汪井亦恢復了往常的自信。
孫妙送完江箬梨之后,就騎著的自行車去了軍區文工團報到。
孫父也找了幾個想要租房子的,來到了江家看房子。
周圍的嬸子們也從孫父的口中,得知了江箬梨下鄉的消息。
而下鄉的原因,竟然是汪井亦為青梅竹馬要江箬梨的工作,而想要打斷江箬梨的。
為了保命,江箬梨不得不賣了工作,離開這個地方。
江箬梨離開的消息,如同大風一般刮進了汪家人的耳朵里。
劉二妮先是一愣,然后破口大罵了起來。
“我就說這小賤蹄子不是個好東西,竟然,竟然敢……”
周青青也愣住了,江箬梨走了,那的工作怎麼辦?
Advertisement
趕忙去找了汪井亦,結果后者也是懵的。
難怪非得要把錢拿回去,原來是早就做好了要下鄉的準備。
汪井亦去了知青辦,想要查詢一下江箬梨下鄉的地址。
而知青辦的人早已經知道了汪井亦的事跡,一人一句把他罵的都沒有還口之力。
周青青也被人指指點點的。
最后兩人才灰溜溜的跑走了。
周青青又去了文工團,那邊說人已經招聘滿了,江箬梨退出,的崗位由第二名來頂上。
周青青無奈,只能回到汪家。
現在能做的就是要死死的著汪井亦。
可是汪井亦一點要跟自己結婚的意思都沒有。
這讓很是頭疼。
不管這邊怎麼樣,江箬梨那邊跟姚麗麗相的還算可以。
胡永濤也是看江箬梨姑侄兩人,幫助們也頗為多。
雖然有人對著江箬梨圍著圍巾指指點點,但是姚麗麗直接幫忙給出了解釋。
其他人也不再說什麼了。
這一路上,江箬梨都會從孫家人給的包里拿出一些吃食,給對面的兩人分一點點。
有胡永濤這人高馬大的人在,也沒誰敢打江箬梨的主意。
一路上,三人相的也十分愉快。
到了哈市,胡永濤和姚麗麗下車了,江箬梨和江瑤則是去換乘其他車前往漠河那邊。
又經過兩天的奔波,江箬梨帶著江瑤終于是到了漠河的興安鎮。
在鎮上的知青辦,已經有一些大隊的人在等著了。
江箬梨去的是古河村。
聽到有人吆喝古河村,就朝著那邊走去。
“你好,我是下鄉的知青,我江箬梨。這是我的侄,江瑤。”
古河村的村長李建設看到這弱弱的同志,臉上還圍著圍巾,額頭上的青筋了又。
這同志下鄉來不是胡鬧嗎,還帶著侄一起胡鬧?
“我是古河村向大隊的大隊長李建設,你先把你們的行李放牛車上吧,還有幾個人沒到齊,先休息一會兒吧。”
李建設猶豫了一瞬間還是問了:“你這臉?”
“好,謝謝李大隊長。”
“我的臉沒事,路上人多眼雜的,圍起來省的被人盯上。”江箬梨淡淡的解釋了一句。
李建設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江瑤聽到姑姑說的話,也呼呼的跟著說了一句:“謝謝隊長爺爺。”
江瑤的小音撞擊了一下李建設的心房,對這個孩子也寬容了不。
Advertisement
在等人的間隙,江箬梨拿著大前門給李建設打聽了一下隊里的況。
主要是知青院和上工的況。
得了香煙的李建設,毫不保留的給江箬梨講解了一下。
“叔,我要是想要單獨蓋房子,這大概需要多錢啊?”
李建設意外的看見江箬梨:“你想單獨出來住?”
“是啊,叔,我還帶著個侄,住在知青院里面不方便,到時候們肯定意見很大,還不如單獨搬出來自己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