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作實在出彩,鹿一炮而紅,被譽為幾百年難遇的天才。
鹿彌氣瘋了,拼了命想要證明畫作是自己作品,卻因為風評差被人罵癡心妄想。
自那以后,鹿彌再也掙扎不了,被媽媽著當了鹿的槍手,躲在這間畫室中為鹿創作一幅又一幅作品。
畫室正中央放置了一副巨大的畫布,鹿彌單手把油彩桶拎過來。
坐在畫布前端,鹿彌安靜地注視著,竟然生出了一莫名的平靜。
“鈴鈴鈴——”
刺耳的電話鈴聲打斷了這份平靜。
鹿彌略地掃了一眼接了電話。
“媽。”
“軸畫你完的怎麼樣了?”媽媽郝婷的語氣算不上好聽,“還有三天畫展就要開了,你加加。”
鹿彌把手機扔在畫板上,單手給自己點上煙,煙氣彎彎繞繞地順著空氣攀升,鹿彌的眼神順著一起發散。
喃喃道:“媽,我出車禍了。”
“什麼!”郝婷嗓子尖銳,“傷哪了?影不影響畫畫!”
鹿彌有些自嘲地笑了一下,眼角有些潤,鼻尖酸痛,“左胳膊折了,特別特別疼。”
郝婷松了口氣,轉而斥罵道:“左胳膊折了怕什麼,你不是還有右手呢嗎,不耽誤畫畫!”
果然是這樣……
鹿彌用指尖蹭掉眼角的淚,明明早就已經認清了媽媽不疼的事實,還難過什麼呢?
到的沉默后,郝婷意識到有些不對勁,嚷道:“怎麼,你不會是想罷工吧,你不知道三天后的畫展對有多重要嗎!你怎麼能這麼自私!”
自私嗎?
論自私,鹿彌在鹿家可排不上號。
手彈了一下煙灰,鹿彌冷冷笑著,“我沒想罷工,不過我現在帶傷工作,得漲價吧?”
“漲多?”
“以前我畫一幅畫,你給我三千塊,現在至也要五十萬一幅吧。”
“五十萬!”郝婷喊出聲,“鹿彌你是不是瘋了!”
“別著急,這只是一幅畫的價錢,我這邊一屋子畫呢,我直接一口價給你,三千萬,打我卡里,不然我一把火燒了這些畫。”
“你敢!”郝婷徹底火了。
鹿彌拿出打火機,啪嗒一聲打開火,“你猜我敢不敢?”
郝婷安靜了下來。
對鹿彌向來吝嗇,恨不得把所有的錢都花在鹿上,哪來的閑錢舍得給鹿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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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三天后的畫展會來到很多的業界名流,不止如此,整個京都有頭有臉的人都會過來參觀。
為了這件事,郝婷前前后后跑了一個多月,就為了能抬高鹿在京都名媛中的地位。
這麼久的努力不能被鹿彌就這麼毀了。
郝婷強忍不舍,嫌惡道:“你冷靜點,我馬上給你打錢。”
鹿彌把電話掛斷了。
不多時,銀行發送了匯款信息。
三千萬,一分不。
鹿彌強扯著角出一抹牽強的笑意,心中痛得有些麻木了。
拿起畫筆,鹿彌盯著面前這副巨大的畫布。
軸畫,自然要畫得彩一些。
不然怎麼對得起鹿天才的份呢?
鹿彌打開手機,翻找出古往今來所有的春宮圖,放在眼前找尋靈。
從下午三點一直畫到第二天晚上的傍晚六點半。
鹿彌扔下畫筆,整個人躺在五彩斑斕的地面之上,上的白紗早已被料染污,臉上,上,滿是油彩。
即便如此,也遮蓋不住的貌。
長髮如瀑,白似雪,一雙瀲滟婉轉的桃花眼勾魂奪魄,巧的鼻尖有一顆痣,讓整個人的氣質更加風萬種。
手中夾著煙,鹿彌就像是罌粟味的妖,細細地品鑒著眼前的畫作。
寬兩米高一米五的畫布上面鑲滿了赤的人,他們互相纏,做盡茍且之事。
如此穢的畫作與鹿冰清玉潔的玉人設極度不符。
鹿彌已經可以想象到明天的畫展會有多麼彩了。
畫展的名稱“花再行”。
藝味濃厚,高端典雅,襯托出了主人翁的品格。
鹿彌盯著工人把畫作一幅幅掛了上去,那副軸出場的畫則是被封保存,除了沒有第二個人見到。
工人們把那幅軸畫放置在畫廊最中間,蓋上紅布,神十足。
畫展展覽時間到了,看客們陸陸續續涌了進來。
政界,商界,界,都有人過來。
鹿彌端著酒杯靠在角落之中,角帶著冷笑。
媽媽還真是用心良苦。
鹿挽著郝婷的胳膊出場了,穿著一襲泡泡袖魚尾長,俏可,容貌昳麗,瞬間引起了場上的恭維。
“鹿二小姐果然名不虛傳,似天仙啊!”
“長得漂亮也就算了,還才華橫溢,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的藝造詣,后生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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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可惜,有個不修邊幅的瘋子姐姐。”
“是啊,不僅整日流連夜店,私生活還不檢點,是個十足的禍害!”
“這個鹿彌也是夠恬不知恥的,整日糾纏擾商公子,聽說前些日子被得手了,兩人還訂了婚!”
“哎喲,這商公子還真是可憐,怎麼就攤上這麼個人啊……”
聽著這些話,鹿彌早已經耳朵生了繭子,只覺得沒新意。
“商公子來了!”
人群中驚呼著,鹿彌隨便抬起眼睛看了過去。
商逸緩步走進來,剪裁考究的西服襯得他姿拔卓越,致立的五帶著不容侵犯的冷峻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