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來了我真高興。”
鹿臉撲紅,手了一下耳環,幾分怯地看著他。
鹿彌抬眼掃過去,注意到鹿的耳環和商逸的袖扣是款。
上輩子求著商逸戴上婚戒,商逸都不肯。
現在這麼重大的場合,商逸冒著敗名裂的風險也要陪鹿玩這種浪漫。
還真是,意深重。
這時候,鹿彌的胳膊被人狠狠拽了一把,轉頭看去,發現是媽媽郝婷。
郝婷著聲音,語氣帶著怒火,“你妹妹畫展這麼重要的日子,你穿的這是什麼?”
聞言,鹿彌不咸不淡地掃了一眼自己上的服。
香奈兒套,五年前的款式了,樣式老套,陳舊,連服的布料都穿得起了球。
云淡風輕舉著酒杯,“這是我最好的服了。”
郝婷言又止,“那你不會去你妹妹的帽間里找一件來穿?”
鹿彌聳肩,“以前找過啊,鹿生了氣,你那天晚上把我打得皮開綻,我哪還敢再去。”
郝婷覺面皮火辣辣的,看著鹿彌,覺得這丫頭分明就是為了給找難堪。
真不知道鹿彌這兩天是哪筋搭錯了,先是獅子大開口問要五千萬,現在又穿著破舊的服來折的面子!
哪點對鹿彌不好了,真是一條白眼狼,這麼多年白養活了!
“媽媽,你在這里跟姐姐說什麼呢?”
鹿笑容俏可,上穿著黎世家的新款長。
朝著鹿彌和郝婷的方向走過來,子后擺太長,難以自由活,一旁的商逸非常紳士地彎腰為提著擺。
鹿面頰一紅,“謝謝姐夫。”
商逸笑得風度翩翩,“都說是姐夫了,舉手之勞。”
鹿彌噁心得有點想吐。
偏偏周圍人看不出來端倪,反而夸贊起來。
“這世家大族的公子就是不一樣,滿京都也找不到第二個跟商逸一樣的翩翩公子了。”
“誰說不是呢,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就是可惜被鹿彌這樣的花蝴蝶給盯上了。”
“誰知道鹿彌使了什麼謀詭計,竟然算計地商逸不得不跟訂婚,我想本人肯定比傳聞中更險毒辣!”
“哎?不對勁啊,你們看鹿彌好像傷了,左胳膊打了石膏,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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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按理說像鹿彌這樣縱金貴的人了傷不得鬧個三天三夜,可是我們竟然沒有聽到半點風聲。”
周圍人的討論一句不落地傳鹿彌耳中,不出意外,鹿聽得也很清楚。
沒等鹿彌開口,鹿就走過來抓住的的胳膊,眼眶微微發紅,泫然泣,接著輕聲開口。
“姐姐,你傷了應該在醫院好好修養才是,沒必要委屈自己過來的。”
面對鹿的虛假意,鹿彌只是冷冷一笑,回自己的手,毫不留面地開口。
“我車禍住院一個多星期,你一次都沒來看過我,現在又說什麼不讓我過來,怎麼,嫌棄我給你丟人了?”
第4章 小嫂子
場人聽后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知道鹿人心善,對待鹿彌這個壞姐姐一向是以德報怨,無論怎麼被欺負也會卯足了勁地對鹿彌好。
現在聽到鹿在鹿彌住院的時候都沒有過去看一眼,很快就引起了場的熱烈討論。
鹿沒忍住睜大了眼睛,沒想到鹿彌竟然會開口反擊。
從前鹿彌都是逆來順,掌扇在臉上都不吭聲的,今天這是怎麼了?
聽到輿論已經開始偏移,郝婷在這時候上話開口,“鹿彌,你妹妹這是在關心你,你還要倒打一耙,更何況為了畫展的事已經忙得焦頭爛額,你還這麼為難,你還有沒有良心!”
鹿為畫展忙得焦頭爛額?
鹿彌聽了只想笑。
作品是畫的,畫廊是找的,甚至每一幅畫作都是親自盯著放上去的。
鹿忙什麼了?
“媽,你別怪姐姐,都是我不好。”鹿手拭著眼角的淚水,委屈道:“就算我為了畫展忙到連覺都睡不了,連飯都沒時間吃,那我也必須要去醫院照顧姐姐,是我沒做到位,是我的錯,你不要怪姐姐……”
說完這些,鹿早已泣不聲,本就長得清純漂亮,哭起來更是我見猶憐,頓時引起人們的疼惜。
“鹿彌也真是夠縱的,一個千金大小姐在醫院哪哪都有人伺候,還不滿足,非要著妹妹去照顧,真可恥!”
“就是,這次畫展所展出的作品每一幅都絕倫,一看就是下了苦功夫,鹿都這麼累了,鹿彌還要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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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說,鹿彌就是個永遠不懂滿足的無底,鹿家攤上這麼一個兒也是夠倒霉的!”
聽到這些議論,鹿拭眼淚的時候沒忍住勾了勾角。
鹿彌就是個蠢貨,只配被踩在腳底下,居然想跟斗?
那下場就只有死路一條!
鹿的那點小心思,鹿彌怎麼會看不明白。
上輩子看在爸媽對郝婷有救命之恩的份上,鹿彌對待一再忍讓。
爸媽讓給了,名聲讓給了,甚至連男人都讓給了,哪怕是天大的恩也該還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