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你舅舅領證了。”
商逸控制不住向后一個踉蹌。
鹿彌冷笑著,“所以那幅畫本不是我調包的,你一而再再而三地冤枉我,栽贓我,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我外甥的份上,我真就把你告上法庭了。”
外甥……
他了鹿彌的外甥?
呸!
商逸簡直噁心得想吐!
“姐姐!”鹿抓著鹿彌的胳膊,生怕繼續說下去會把自己的抖落出來,“你,你傷了還勞神傷的,肯定累了吧,不如先去后臺休息?”
鹿彌一把甩開,“我不累,也不需要休息,倒是你,好好解釋一下那幅畫是怎麼一回事?”
鹿臉煞白,轉頭把求助的目投向郝婷。
郝婷走過來,看了譚郁堯一眼,雖然搞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但是清楚一個道理。
現在的鹿彌就是一顆定時炸彈,必須要穩住。
“小彌啊,你有什麼仇什麼怨,咱們回去調解,別在這個時候發作……”
“那你什麼意思?”鹿彌冷眼看,“想讓我把這個罪名認下?”
“你小聲點。”郝婷拽著的胳膊,“你先認下,畢竟也不是第一次了,回去以后我好好補償你,就算媽媽求你了。”
鹿彌心中有些刺痛,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為了這個家而心痛了,但是還是忍不住。
肩膀上傳來不輕不重的,像是安。
鹿彌轉頭看向譚郁堯,發現他正垂頭平和地注視著。
不知道為什麼,鹿彌的緒忽然平靜了下來。
抬起頭,看向郝婷,“我不會再給鹿背鍋了,這件事必須有個代。”
郝婷急了,“你想干什麼,你不是鹿家人啊,你想眼睜睜看著鹿家面掃地嗎。”
“是鹿畫的畫,丟人也是丟的,怎麼就變我讓鹿家面掃地了?”
“胡說,那幅畫明明是你畫的!”
“可是那幅畫的畫風和整個畫廊的畫風都一致啊,如果那幅畫是我畫的,是不是全部的畫都是我畫的?”
“是啊,都是你畫的!”
郝婷被急了,一個不小心把實話抖落了出來,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鹿轉著的胳膊,急得跳腳,“媽,你糊涂啊……”
“喲,驚天大反轉啊!”秦尚看熱鬧不嫌事大,直接越描越黑,“被譽為百年難遇的才鹿原來是篡了姐姐的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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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鹿急道。
四轉頭看著,商逸這會失魂落魄一句話不說,郝婷又因為說整個人呆滯在原地,沒一個人能幫說話。
“這些都是我畫的!跟鹿彌沒關系!”鹿不得已,只能自己為自己辯解。
秦尚點著頭,“那好啊,正好這邊有空的畫板和畫筆,你和鹿彌現場競技一下,不就見真章了?”
鹿瞬間白了臉。
絕對不行,本不會畫畫,這樣下去會暴的!
急之下,鹿看到了鹿彌傷的胳膊,連忙道:“我姐姐傷了,你還讓畫畫,簡直喪盡天良!”
秦尚挑起眉,“你罵我?”
鹿立刻捂住,意識到自己口不擇言了,秦尚那麼高的地位本不是能惹得起的。
秦尚冷哼一聲,“你既然都罵得這麼難聽了,那我就惡人做到底,來幾個人把畫板搬上來!”
很快,兩塊畫板就被整齊地擺放好,料和畫筆也都排列整齊。
秦尚背著手,“各展神通吧。”
鹿彌勾一笑,踢開畫板前礙事的椅子,單手開始調,作練利索,毫不拖泥帶水,不多會就已經開始打底了。
再觀鹿,學著鹿彌的樣子拿著畫筆手忙腳地調,又跟著一起上。
卻因為油彩和水的比例不協調,導致畫布被水浸了大塊,都暈染了出去。
半小時的時間,鹿彌就完了一幅牡丹花圖,畫風奢華糜麗,妖艷中出詭譎的氣息。
和畫廊中所有的畫作畫風一致。
鹿也停筆了,的畫布一團,的,干的干,雜在一起本看不出畫的是什麼。
手中的筆落在地上,臉上一片死灰。
秦尚在兩幅畫作前來回看了一遍,然后高聲嘆著。
“現在誰真誰假一目了然,各位請看吧!”
人群紛紛涌了上來,七八舌地開始討論了起來。
“天吶,難不這麼多年來鹿的那些名畫全部是鹿彌所作?”
“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還有什麼可質疑的?”
“不是都說鹿彌子暴躁眼里不得沙子嗎,竟然也會心甘愿地做一個槍手!”
“你傻啊,鹿才的份都是假的,鹿彌在外的惡名說不準也是傳的啊!”
“對,連譚郁堯這麼縝的人都能拿下,這個鹿彌肯定不是傳聞中那麼簡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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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意思,也就是說這幅不堪眼的畫作是鹿彌所畫了?”
“哼,那又怎麼了,鹿彌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畫這種畫再正常不過了,比起這個我還是更震驚鹿忽然是冒名頂替的!”
“這個鹿家也真是夠奇葩的,兩個兒一個比一個離譜,可見家風不正!”
“一定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畫展結束,天已經黑了。
鹿彌覺好像支了全的力氣,這場大戲太難唱,如果沒有譚郁堯,獨自一人去面對那些豺狼虎豹,恐怕也沒有多麼大的勝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