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絕室友的表白后,我被臟東西纏上了。
課上,憑空出現的手在我間蠕,留下一道道紅痕。
我捂著不發出聲音,抬頭,卻對上了室友癡迷饜足的眼睛。
我分辨出他的口型。
「舒服嗎,寶寶?」
1
我又聽見了祂的聲音。
發音古怪繞口,含糊得像是孩剛學會說話。
祂正低聲哼唱著一首歌謠。
「鬼轎、鬼轎,搖啊搖,轎里新娘、哭嚎啕。」
「郎君郎、君,揭簾看,蓋頭、之下人。」
歌聲越來越近。
近到仿佛唱歌的人正趴在我耳邊。
縷縷的冷意水一般漫了上來。
有什麼的東西掃過耳垂,像是蛇信子,把剩下的歌詞推進我耳中。
祂問:「可愿做我的新娘?」
「永世......莫分離......」
我本能地想要向后退,卻被后涌出的東西纏住,手腳都被束縛,彈不得。
那些東西像是章魚的手,不斷滲出黏,噁心地在我皮上游走。
費力抬起沉重的眼皮,我看見一個「人」立在跟前。
他的臉上蒙了一層霧。
我怎麼也看不清他的臉。
歌聲戛然而止。
眼前的「人」出手,親昵地我的臉。
他的手指冰涼骨。
「然然......找到,你了......我的,新娘。」
2
一筆砸在我胳膊上。
「這位同學,還有五分鐘下課,再困,也憋著回宿舍睡好麼?」
我猛然從夢魘中驚醒,大口著氣。
抬頭,對上思政老師的視線。
正怒笑著看我。
四周響起些哄笑聲,不目落在我上。
我有些難為地低了低頭,訥訥道歉。
過長的劉海遮住了些視線,帶來莫名的安全。
「對不起,老師。」
這點兒小曲很快過去,教室重歸安靜。
然而我卻覺到,有什麼冰涼的東西爬上了我的腳腕。
它們又出現了。
意識到這點時,一絕籠上心頭。
我僵地低頭,只見幾憑空出現的紅手正著我的腳腕向上蠕。
一開始,它們的作很慢。
像是故意折磨我一般,先是蜷在凸起的腳踝,輕輕地打著旋兒,再順著小側,藤蔓似的圈著往上繞。
那黏膩,引得上泛起一片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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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嫌惡地咬牙,一瞬間想吐,下意識手要把這些東西從上扯下來。
可手指卻直直地穿過了它們。
我不到,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它們飛速鉆之中。
手到了大間。
寂靜無聲的課堂上,我悶哼出了聲音,又極快地捂住。
幸好我平時孤僻,上課時習慣一個人坐在教室的最角落。
因而這點兒聲音沒有引起太多注意。
只有離我較近的那位同學察覺到,看了過來。
問道:「同學,你還好麼?」
然而就在他話音落下的一瞬,那些手開始躁起來。
「同學,你看起來好像不太舒服,需不需要我幫你和老師說?」
我渾發抖,面上燙得厲害,強忍著平穩住呼吸,微微抬起臉。
「不用了謝謝,我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我邊艱難開口,邊用力扯外套下擺往上遮住。
別開頭,不敢再看那名陌生同學的神。
暗自祈禱希沒有被看到。
鐘表的指針有規律地跳著,時間顯示是上午十一點四十七分。
才過了兩分鐘,還有三分鐘才下課。
從未覺得時間如此漫長過。
子黏膩的在皮上,洇出一塊深的水漬。
不知道是我的汗水,還是那些該死的手分泌出的。
總之,這意味著等會兒我無法面地離開教室。
想到這兒,我在心里暗罵了一百遍,忍得牙都要咬碎了。
老師的講課聲仍在繼續。
我再次抬起頭看時間時,對上了葉凜的目。
他坐在我的斜前方,距離三四排的位置。
一只手撐著下,角微微勾起,笑眼盈盈地看向我。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睛里滿是饜足和癡迷。
對上我的視線后,葉凜笑容更甚,一張一合。
我分辨出他的口型。
「舒服嗎,寶寶」
下課鈴響了。
教室的人已經走得差不多了,我趴在桌上,視線漸漸恢復聚焦。
余瞥見旁立了個人。
葉凜瞇著眼,俯腰下來,我們之間的距離一下拉得極近,近到我能到他微涼的鼻息噴灑在我頸間。
他輕輕嗅了下,一副了然的神。
「江同學,沒想到你還有上課做那種事的癖好。」
「你買的那些小玩......好玩兒麼?我說過了,有需求可以找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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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凜抱臂,指尖一下一下地敲打手肘,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死 gay。
心臟想什麼都臟。
「你別胡說了,我本沒有!」
我口反駁,一把推開他。
他被我推了一下,站在原地紋不,視線下落在我。
調笑道:「小貓力氣。」
「還要面子。」
一瞬間,我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然而教室里沒有能容納一名年男子的地,我只能抓起背包擋在大前。
「滾開。」我沖他吼道。
他卻手過來,開我額頭上因汗水濡而在眼皮的頭髮。
臉上做出一副被傷到了的表。
「怎麼只對我一個人這麼兇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