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繞著我的腰往下探,急不可耐得像是腸轆轆的蜂迫切想要吸食花。
我費力掙扎,卻被纏得更,只能任由那些手折磨。
忽然,一只冰涼的手上我的臉。
耳邊傳來一道輕輕的呼喚。
「然然......」
夢中男人的聲音漸漸與葉凜的嗓音重合。
我猛地睜開眼,從睡夢中醒來。
膛劇烈起伏。
借著月,對上了葉凜那雙眼睛。
幽深晦暗,在黑夜之中靜靜地注視著我。
他不知何時爬上了我的床,手在我臉上。
我大口著氣,一時沒分清夢境與現實,怔愣著啞聲開口。
「你剛剛......我什麼?」
「當然是你的名字。」葉凜平靜地看著我,「祈安。」
他的手移到我額頭上。
「有點燒。」
剛醒,我腦子還有點迷糊,以為他在罵我。
下意識回罵:「誰有你啊?!」
葉凜罕見地怔了下。
「我是說你有點發燒,睡前我提醒過你,不吹頭髮容易冒。」
空氣有那麼一瞬間的凝滯。
「喔......喔。」我有點難堪,一時間語塞。
盯著他那張臉,終于找到了再次發難的由頭。
于是一把拍開他的手,「誰讓你上我床的?」
葉凜卻支起子,將我在了下。
他看著我,眼底的澤暗了暗。
慢悠悠道:「那要怪你了,大半夜得我心神漾。」
「不知道在做什麼好夢呢?」
他說著,膝蓋往前抵了抵。
這突如其來的作刺激到我。
沒忍住,哼出了聲。
怒聲道:「你瘋了?!我跟你說過多遍,我是直的!」
「嗯,嗯。」
葉凜敷衍地「嗯」了幾聲,捉過我的手往床側。
我到了幾個奇形怪狀的東西,側過頭定睛一看,赫然是一堆桃用品。
「我聽說人類男兄弟之間會互幫互助,似乎是出于友誼。」
葉凜笑眼盈盈,一副心很好的樣子。
「祈安,既然你不愿意當我的配偶,那麼我們就做一直互幫互助的兄弟好了。」
「我會用你的這些東西讓你開心的。」
我本來就因為發燒而渾發燙,這兩句話落在耳朵里,我只覺得自己燒得更厲害了,甚至忽視了葉凜奇怪的用詞。
說了這麼些驚掉人下的話,偏偏葉凜本人還一臉無謂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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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臉,看著床上那堆玩,一時間竟結起來。
「你別胡說了!」
「什,什麼我的東西,明,明明只有那個 plane 杯是我的。」
7
葉凜被我推下了床。
他沒料到我的作,直直地摔了下去,「砰」地一聲巨響。
隨后,室陷死一般的寂靜。
我怔了片刻,回過神來,探頭往床下看。
只見葉凜癱在地上,他應該是頭著地的,脖子似乎折斷了,看起來趴趴的,呈九十度往一側歪。
一瞬間,我手腳冰涼。
莫大的后怕翻涌而來。
「葉凜......?」
沒有回應。
我踉蹌著爬下床走到他邊。
葉凜的頭以一種詭異的角度擱在肩膀上。
他還睜著眼,漆黑的眼珠子沒有轉了,只是死死地盯著我。
我只覺渾的都凝固了,心臟也停止了跳。
「葉,葉凜,你不要嚇我。」
「我,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大半夜抱著那堆東西爬到我床上,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推你的。」
看著葉凜那張了無生氣的臉,我簡直要哭了。
他不會死了吧?
這樣子活著才怪啊!
腦海里閃過自己在牢獄中度過后半生的場景。
我咽了口唾沫,著手去探葉凜的鼻息。
然而,手剛出去就被握住了。
葉凜的眼睛了,恢復了彩,重新落在我臉上。
「你不喜歡嗎?」
「你不喜歡那些東西嗎?」
他一遍一遍地問我。
「你不喜歡嗎?」
我發出了此生最刺耳的尖。
8
葉凜是個怪人。
從開學第一天見到他開始,我就這樣覺得了。
當時,我拖著行李箱推開宿舍大門,就見他愣愣地站在床前。
神懵懂,似乎搞不清狀況。
像還沒把份轉換到大學生的高中生似的。
我的靜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看向我,沉寂的黑眸霎時間流溢彩,異常興地注視我。
我是個社恐,可頂著這樣熱切的目,還是咬咬牙,不太自然地主出一只手同他打了招呼。
「你好,我是你的室友,江祈安。」
他盯著我的手,沒有回握的舉。
只是怪異地將我的名字重復了一遍又一遍,跟背單詞似的。
甚至角揚起了笑意。
我的手尷尬地懸在半空中,正準備收回時,他回握了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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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還是天氣炎熱的早秋,他的手卻冰涼無比。
指尖了幾下我的掌心,便魚一般順著手臂到后背,而后順勢攬住我,猛地將我帶他懷中。
兩只手八爪魚一般纏過來抱住我的腰,仿佛要將我嵌他的之中。
他把頭埋在我頸窩,犬一樣嗅我的味道,隨后發出一聲喟嘆。
我覺整個人都麻了,僵著,下意識去推他,卻被摟得更。
......這是什麼樣的社方式?
好可怕。
正當我費力掙扎時,耳邊傳來對方低聲的絮語。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聲音聽起來,竟帶著一不易察覺的迷。
「終于見到你了。」
「我的。」
「我的。」
「我的。」
「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