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于 Omega 和好聞的信息素飄散在空氣中,
蘇燼心跳加速,腦中浮現各種旖旎的畫面。
他難以克制地著犬牙,滿腦子想的都是如何將對方狠狠在下標記,讓他徹底為自己的 Omega。
車子緩緩停在樓外。
我剛解開安全帶,就被一力道拽起。
蘇燼圈著我抱下了車,馬不停蹄地朝著屋奔。
大門關閉的那刻,蘇燼吻了上來。
他吻得很急很深,像是要把人全部吃進肚子一樣。
濃郁的信息素彌漫在房間中。
我也緩緩地釋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回復蘇燼。
蘇燼的作更加急迫,他迅速扯去上,隨后又朝我手。
在我的配合下,我和蘇燼很快坦誠相見。
我問:「蘇燼,你準備好了嗎?」
「當然......」
他的眸愈發沉了起來,連嗓音都是沙啞的。
「別怕,我不會讓你疼的。」
我思考了一下:「我也是。」
床墊下沉,我和蘇燼倒在了床上。
「你想在上面?」蘇燼笑著打量了一眼我們的位置:「好啊,據說第一次在上面不會太疼。」
腦袋暈乎乎的,我繃到疼痛,是做植時從未有過的覺。
我沒有回答蘇燼,不斷回憶著碟片里的畫面,手指索尋找著目標地點。
這邊,蘇燼還在念叨的。
他嗅著那好聞的信息素,結滾,聲音帶著濃重的求。
「林郁,放松點,我會讓你很舒服。」
我點點頭,已經找到了目標地點。
隨后,我稍稍用力。
蘇燼瞪大了眼睛。
6
人類很溫暖,很狹窄。
此刻,我終于明白碟片中的人類為什麼會陶醉在這種單一枯燥的運里。
從未驗過的覺令我一時間失去了理智,只剩下永遠占有在的想法充斥在腦海中。
不想停,想繼續,想一輩子扎在深。
斷斷續續的呼喊喚醒了我。
蘇燼哭了,他瞪著我,里一直在說些什麼。
「靠!林郁!!!」
「你肯定有什麼地方誤解了!」
「這樣,你先出去好不好?我好好跟你講一下!」
蘇燼的語速很快,帶著不清的鼻音。
為了理解蘇燼說的話,我只能將作放緩,盯著蘇燼張合的。
蘇燼見到希般,語速加快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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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不懂。
本來我就聽不懂幾個人類的詞語,蘇燼語速加快后更聽不懂了。
我再次回想起碟片里的容。
那個被在下方的 Omega 也是和蘇燼差不多的表,臉和眼睛紅紅的。
當時他對那個 Alpha 說的什麼來著?
好像是「舒服」、「還要」、「再用力些」之類的請求。
我想蘇燼想表達的可能也是這個意思,只是他語速太快,可能還帶了些口音。
人類總是有各種各樣的方言,所以我才聽不懂。
雖然發音不同,但含義終歸是一樣的。
下,蘇燼又說了些什麼。
他五皺在一起,配上那漉漉的雙眼有些可憐。
蘇燼掙扎著撐,五指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使勁往外推著。
同時,我覺到了更多的㊙️。
我想,肯定是我思考太久,讓蘇燼等急了。
我將他抬起的子重新回原位,更加努力地回復著蘇燼。
蘇燼的尾調拐彎,眼眶更紅,看上去更喜歡了。
7
蘇燼不再和我流,而是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天花板。
他愣愣地盯著頭頂,瞳仁略微放大,口中不斷溢出短促低啞的息聲。
我不明白蘇燼為什麼會喜歡盯著天花板。
比起天花板,我其實更想蘇燼看著我。
但如果他喜歡的話......那就看吧。
我去了蘇燼的眼淚。
我蘇燼,但這不是我剝奪他好的理由。
我勉為其難地說服自己,再次加快了速度。
蘇燼帶給我的覺劇烈兇涌,我難以克制和他糾纏到了天亮。
隨著房間再次被照亮,我才想起碟片里教給我的容。
Omega 的比不上 beta 和 Alpha。
他們的較為虛弱,沒辦法承長時間的高強度運。過度運甚至還會造的損傷。
我放開蘇燼,準備休息一段時間再繼續。
房間遍地狼藉,蘇燼上也是,大大小小的紅痕遍布。
蘇燼倒在床鋪中央,眉心鎖,似乎睡得不太安穩。
人類喜歡干燥舒適的環境,而不是這樣漉泥濘的。
我抱起蘇燼,確認蘇燼睡后,悄悄分出兩條藤蔓更換床單打掃地面。
把我和蘇燼清理干凈后,藤蔓正好打掃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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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們卷起臟的床墊在衛生間洗凈,隨后親昵地蹭過蘇燼在外的皮,才退回了裂開的皮之中。
敞開的皮合攏,很快恢復潔完好的樣子,看不出任何異樣。
我抱著蘇燼躺在床上,以一種保護的姿勢護在懷里。
看著蘇燼實的腹部,我小心翼翼地將手掌覆蓋在上。
怪的知要比人類敏數倍,即便沒有人類檢查的儀,我也可以知到人類某些的變化。
著手下的覺,我的表略微憾。
沒有懷孕。
看來制造人類崽不是簡單到一晚上就能完的事。
沉睡中的蘇燼上無意識散著一平淡好聞的信息素,如同他本人一樣,本能的朝著我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