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副校長還別有意味地看了楚云的孕肚一眼。
李劍仁臉煞白,瞬間抬不起頭來。
李劍仁咳嗽了兩聲,有些尷尬地說道:「其實我和秦小姐已經離婚久了。」
參加前夫的婚禮,今天我特意穿了一五十萬的高定禮服,化了致的妝容,脖子上戴了一條昂貴的寶石項鏈。
李劍仁看過來的時候,眼神里閃過一抹驚艷,停頓了好幾秒。
楚云看著我,眼神怨懟:「秦小姐這種場合,也要來出風頭嗎?」
我忽略了李劍仁臉上乞求的神,舉起酒杯,有些疑地問道:「怎麼李老師年紀輕輕就記不好了?我們這不是才離婚半個月嗎?」
離婚半個月,新媳婦兒已經著那麼大個肚子了。
在場的人都忍不住輕笑起來,用鄙夷的眼神看著李劍仁。
李劍仁臉上掛不住,匆匆敬完酒后,拉著楚云就走遠了。
我聽力極好,聽見了李劍仁罵楚云。
「你在搞什麼?是生怕我不夠出名嗎?」
楚云聲音委屈到快要哭出來了:「我就是想要得到你同事們的認同啊……
「你剛才還一直看著秦婉,你是不是還想著?」
兩人吵了一架。
但敬酒還沒有結束,李劍仁只能著頭皮,繼續敬酒。
中途又遇見了李潔想要上來搗。
本來就生氣的李劍仁,直接一掌扇到了李潔的臉上:「今天這麼重要的日子,你能不能滾遠點?」
李潔憤怒地盯著楚云,眼神兇狠:「爸爸,你現在都不想看見我了嗎?」
「滾開!」
李劍仁現在哪里有時間來哄李潔,走過李潔的時候,一把就將推開,將推倒在地也沒有注意。
婚禮進行到尾聲。
大屏幕上出現了幾個字:「欠債還錢」。
在楚云挪用了我店我最后一筆錢后,我就立刻收集了所有的證據。
楚云挪用了兩百九十八萬三千六百七十八元。
我調查清楚了資金用途。
又去走訪了楚云的老家,楚云的弟弟本不懂什麼作經濟犯罪。
知道楚云拿了我店里的錢,還四宣揚他姐有本事。
李劍仁和楚云的用錢記錄就更簡單了。
我笑著走上臺:「我本來不想破壞這麼個大好日子的,只是我也沒有什麼機會見到二位,只能借此機會問一聲,楚云小姐你在我們洗腳城做會計期間,盜用公司金額共計兩百九十八萬三千六百七十八元,請問你什麼時候歸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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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提及這件事,楚云瞬間慌。
但在看向他們后站著的李潔,和李家的人,楚云瞬間來了底氣。
「秦姐,現在養個孩子,哪里不需要錢?
「你養過李潔,你也知道花錢的本事。我這也是拿錢給用啊,我們都是為了小公主,秦姐你就不要斤斤計較了吧。」
他們還覺得,我慘了李潔這個兒。
只要他們手中著李潔,我就不會對他們怎麼樣。
李家父母在這個時候想要沖上前來將我拉下去,我邊有人擋住了他們的路。
我笑著:「我不知道楚小姐是多有錢,兩百九十八萬對你來說是斤斤計較。李潔的養費,我和李劍仁有白紙黑字的合同,就不用楚小姐擔心了。
「你要是還不上錢,我會依法起訴你。」
楚云看著我,眼神里充滿恨意。
「李潔還在我手上,你確定要和我撕破臉皮?以后我不會讓李潔有好日子過的!」
我臉上依舊帶著笑意:「你不還錢,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我調查了你的金錢用途,除了用于補你弟弟,還有就是用于結婚。我不會讓你寂寞的,我會連同你老公和你弟弟一起告的。」
李劍仁聽到我要起訴他,臉上瞬間怒不可遏。
「秦婉,你是什麼意思?就是故意在我結婚的時候來噁心我們吧?
「我畢竟是孩子的爸,你拿點錢給我們用又有什麼關系?更何況,錢又不是我的,又沒有用在我上,你憑什麼告我?」
李劍仁臉上盛怒,甚至還有些歇斯底里,想要上來扇我。
但不好意思,帶了保鏢。
我笑著:「我專門挑這一天,當然是噁心你們。不過除了噁心你們,該走的法律程序我也會走的。」
我看見他們整個一家,哭天搶地,全世界最惡毒的詛咒和話語,他們都用在了我上。
我讓他們失了。
我早就不想要李潔了,哪里還能讓他們如此有恃無恐?
在這一刻,我被保鏢們圍在中間,終于出舒心的笑意。
他們這只是秋后螞蚱無能掙扎罷了。
不知道誰,看了一眼李潔,有些心疼地嘆道。
「唉,這個孩子才是可憐啊。
「這些錢,本來都應該是的。
「好好一個家,就這樣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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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潔不知道聽到哪句話到了刺激。
走到了楚云的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一把水果刀,直接朝著楚云的肚子了進去。
一把將刀進去,又出來。
眼里全是嗜的殺意:「要不是你,我爸爸還是只我的!」
收起手中的刀,跑開了。
「啊——」
楚云捂著肚子,正好在我腳邊蹲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