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高三弟弟出頭,卻被他同學揍哭。
他們摁著我我爸爸。
我腫著屁,屈辱地了。
後來大學迎新,又看到他們。
想躲,他們已經噙著笑向我走來。
一個攬著我肩膀,在我耳邊吹氣:
「學長好久不見,想爸爸了嗎?」
另一個直接上手:
「學長的屁,還是這麼翹。」
1
高三黃弟弟帶著哭腫的眼睛回家。
我關切地問他怎麼了。
他哭得噎噎:
「哥,我朋友被人搶了。」
我擼起袖子:
「堂堂男子漢,哭什麼?哥這就去幫你把場子找回來。」
結果找到人后。
哭得噎噎的了我。
靠。
我弟也沒說。
搶他朋友的,是兩個大高個啊。
這兩貨整整比我高半個頭,而且他們力氣還賊大。
我好歹一個好健的大學生,他們還是穿著高中校服的小崽子。
結果其中一個輕輕松松把我撂倒在地上。
另一個蹲著,挑起我的下,出純良帥氣的笑:
「哥哥,我們可都是不早的好學生,你弟弟喜歡的生確實和我表白了,不過我沒答應。」
他笑起來甚至還有兩個酒窩,很可。
但手上著我下的力道卻毫不減。
我腦袋一片空白。
靠。
難不我弟騙我?
又特麼被我弟坑了?
另一個男生五帥得很有攻擊,他在背后鉗制住我的胳膊:
「傅舟,和他廢那麼多話干什麼,你想欺負高中生?可惜惹錯人了。」
他一邊說一邊手下一用力。
像是練過。
胳膊傳來一陣疼痛,我沒出息哭著求饒:
「同學,是我搞錯了,我道歉,你們先放開我,咱們有話好好說……」
他們卸了力。
我趴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剛爬起來。
卻又被男生掐著脖子,摁在了墻上。
我著墻,艱難地轉頭。
眼前傅舟的男生笑得乖乖的,拍了拍我的臉:
「哥哥,上道歉可沒用,你說對吧?秦池。」
子還被后面那個秦池的男生死死摁著。
我掙扎著問:「你們想怎樣?」
傅舟湊近我,氣息打在臉上:
「哥哥長得真好看,屁也很翹呢。」
我:?
2
最后我屁都腫了。
被揍得。
他們一邊揍一邊我報數。
那個看著很乖的男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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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讓我們流打三下,我們就放你走。」
另一個挑起惡劣的笑:
「行啊,報數吧。」
靠。
他們怎麼不問我行不行啊?
然而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秦池把我的手腕摁在墻上。
我額頭抵著墻,聲音巍巍:
「1....嘶....2......唔......3......」
簡直是奇恥大辱。
好不容易挨完揍,我以為終于結束了。
他們卻還沒放開我。
秦池把我翻過來,盯著我的臉,突然壞心思地湊近我:
「現在服不服?爸爸。」
我:???
靠。
怎麼還連吃帶拿的。
我咬著牙:「不。」
高中的男生確實總喜歡玩當別人爹的游戲。
但我都大學了,已經不稚了。
而且讓我兩個高中生爸爸。
我臉往哪擱?
屁上又挨了一掌。
我悶哼出聲。
生理淚水飆出來,屈辱地出聲:
「爸爸.....」
他們滿意地放開我。
傅舟走之前還了我的臉:
「哥哥真可,我們還會再見的。」
我憤憤地盯著他們的背影。
見個屁。
3
他們走后,我在原地緩了好一會兒。
才捂著屁回了家。
那兩個男生的手掌,跟鐵做的似的。
我后悔萬分。
早知道先了解清楚再來了。
我回家第一件事是找我弟算賬。
他還在沒心沒肺地玩著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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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板著臉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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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你同學搶你朋友了,怎麼他們說你沒有朋友呢?」
他表心虛,不敢看我,只留給我一個黃頭頂。
我徹底明白了,盯著那頭黃暗罵一聲。
真特麼專業坑哥。
那一天起,我剝奪了他玩游戲的權利。
「高考前都不能玩!」
他不不愿,卻沒敢吱聲。
晚上,我趴在床上。
給腫著的屁上藥,還好這地方抗揍。
只是越想越憋屈。
我好歹也是個熱健的大學生,今天居然被兩個高三的小崽子給揍哭。
還屈辱地被著了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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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丟份兒了。
好在以后都不會遇到他們了。
很快高考完,我那便宜弟弟突然問我的大學和專業。
「哥你是哪個大學什麼專業的啊?」
「我?A 大計算機。不過你別想了,你這可憐分數進不去。」
他切了一聲,嘟嘟囔囔:
「又不是我要去,幫他們問的好吧。」
那時我正對著他的分數嘆氣。
沒仔細聽他說的話。
4
大二開學前一晚,我突然做了個夢。
夢里我又回到幫弟弟找場子那一天。
回到了那個悉高中旁邊的小巷子。
都過去兩個月了,那兩張帥臉還是格外清晰。
那個乖乖的,傅舟的沖我笑:
「哥哥想我了嗎?」
另一個秦池的,吊兒郎當地靠著墻看著我,吐出四個大字:
「你爹來咯。」
靠。
畫面太,我直接被嚇醒了。
下意識了屁。
很好,不痛。
還好是夢。
只是沒想到,沒過多久。
我就在大學迎新報道那天,真的看到那兩個悉的影。
我舉著計算機學院的旗子,懷疑自己眼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