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舍友拍了拍我的肩膀。
「顧淮,這邊新生就給你了。」
「我不......」
拒絕的話還沒說出口,我就被那兩個高大的影發現了。
靠,冤家路窄。
下一秒,他們已經噙著笑向我走來。
明明隔著老遠,我還是下意識捂住屁。
顧淮,鎮定。
這是在大學,是我的地盤。
他們不過是新生。
可我還是想跑,正想拜托舍友替我站一會時。
他們已經走到我面前。
一左一右,站在我邊了。
這兩小崽子好像又竄個了,現在整整比我高了一個頭。
傅舟攬上我肩膀,笑容純良,還有標志的兩個小酒窩:
「學長,好久不見。」
一起迎新的同學看到我們親昵的作:
「顧淮,你認識這兩個學弟啊?別說,這兩個是這屆計算機新生里面最帥的。」
我皮笑不笑:「不認識。」
天殺的,我是真不想和他們認識。
但秦池卻明顯不想放過我。
他湊近在我耳邊,語氣低沉:
「想爸爸了嗎?」
我子一激靈,下意識想溜。
可另一個已經圈上了我的腰。
傅舟在我另一邊耳朵上,聲音低低的:
「學長的屁,還是這麼翹。」
5
這下,是真左右為男了。
我低聲音問他們想干什麼。
傅舟笑起來乖乖的:
「學長,我們是來和你賠禮道歉的,之前的事是我們不對。」
他曖昧地著我的耳朵,噴出的熱氣讓我耳朵發燙。
我猛地推開他:
「道歉就道歉,別離這麼近。」
秦池也圈了胳膊:
「為了道歉有誠意,我現在回來。」
下一秒,耳邊傳來低音炮似的沙啞聲音:
「爸爸。」
靠。
我臉一紅。
得這麼不對勁干什麼?
我揮了揮拳頭警告他們:
「那件事你們不許說出去,敢說出去你們就死定了。」
他們點頭。
我滿意了。
不過是兩個初大學的小崽子。
傅舟對著我眨著眼睛:
「不過學長,等會可以幫我們鋪床單嗎?」
秦池也勾起笑:
「對,我們都不會,得需要學長幫忙才行。」
我打量了他們半天。
行吧。
看在他們長得夠帥的份上。
到宿舍,我驚了。
和一般簡陋的四人寢不同,他們的居然是豪華雙人宿舍。
有臺,兩個房間,獨立衛浴還有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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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怎麼住這?」
傅舟笑得輕描淡寫:
「我媽給學校捐了棟宿舍樓,至于秦池……他媽捐了個教學樓吧。」
!
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
怪不得床單都不會鋪,合著爺驗生活的。
我撅著屁幫他們鋪著。
想起,卻被高大軀摁住了。
傅舟從背后上來,修長的手指覆在我的手背上。
「學長鋪得真好,也教教我。」
?
「放開。」
我剛掙扎開,整個人又被掐著脖子按住。
下一秒,后傳來悉的覺。
我悶哼一聲,眼睛都疼出了水汽:
「靠,你們又想干什麼?」
秦池惡劣的聲音響起:
「你啊,學長,你都不知道我們有多想你……」
「你們特麼變態吧……唔……」
「學長,這麼閑,來報數吧。」
......
到后面,我又是腫著屁出來的。
這次整整報了 20 下。
兩片瓣子除了疼,還清清涼涼的。
是他們玩夠后,傅舟非得給我上藥:
「真可憐,像個水桃。」
他噴出的氣息打在上面。
我屈辱地想掙扎,卻被秦池牢牢摁住。
他對著傅舟嗤笑一聲:
「裝什麼?剛剛就你下手最狠。」
6
我腫著屁回到宿舍。
這兩學弟,都特麼是變態。
要是被我抓到,看我弄不弄他們。
給我等著。
報復的機會來得很快。
新生軍訓,我是助教。
夏日炎炎,看到那兩個鶴立群的站軍姿的影,我快笑出聲。
這不就被我逮到了?
方陣解散休息后,我點名讓他們繼續站。
「學弟們這也太不標準了,就讓學長教教你們。」
我打著傘,悠閑地在他們面前喝著冰西瓜。
豆大的汗珠從他們臉上落下來。
都這麼狼狽了還這麼帥。
真是老天給的建模臉。
我低聲音和他們說:
「現在求求我,我考慮放你們一馬。」
傅舟出無辜的笑:
「求學長什麼?」
秦池不屑地盯了我一眼。
嘖。
不乖就給我繼續站著。
直到傅舟臉發白,我先按捺不住了。
只是想給他們一個教訓,別真曬出什麼事。
中暑了爺家里找我麻煩怎麼辦?
剛想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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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舟就直倒在了我懷里。
我嚇了一跳。
真中暑了?
我立馬接住他,對秦池揮了揮手:
「你也別站著了,去休息吧。」
他勾了勾角:
「好啊學長,那就拜托你好好照顧他了。」
接著看都不看我懷里的傅舟一眼,就走了。
就這麼放心把好兄弟給我?
我扛著燙手山芋,去校醫室了。
7
但校醫剛好不在。
傅舟還攥著我前的服,撒似的,整個人顯得可憐極了:
「學長,難。」
我趕忙找了找中暑攻略:
「理降溫,用溫水。」
我解開了他的扣子……
傅舟皮很白。
穿著服時看著瘦,其實該有的地方都有。
甚至……目一點點往下。
我只瞄了一眼。
靠。
同為男人,我被秒了。
我拿著巾,給他一點點著。
正打算翻個,手腕突然被握住。
傅舟漆黑的眸子盯著我,彎彎的帶著些笑意:
「學長,你在哪里?」
「你沒中暑?」
他歪著頭:「可能中了吧,但是學長妙手回春,給我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