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他一肘擊:「睡覺。」
可他偏偏大掌不安分,探進我的擺。
耳垂再次被含住。
「哥哥,我會讓你舒服的。」
那一晚,腦子里像放了場盛大的煙花。
腳尖都繃了。
我死死扯住傅舟的頭髮。
他抬頭,笑著了角。
出兩個可的酒窩:
「哥哥真可。」
逗完我,又回到浴室。
我聽著水聲,抬頭看著天花板發呆。
作為一個 gay,這是我第一次和別的男生做這麼親的事。
14
那之后,傅舟像是魂不散。
我總能和他偶遇在校園的每個角落。
趕都趕不走,我煩了:「你到底想干什麼?」
他出乖巧的笑:
「哥哥,你看不出來嗎?我在追你啊。」
看著他的笑,又把我帶回那個晚上。
我漲紅著臉:「有病。」
但還是沒頂住他的攻勢。
傅舟這人,太知道怎麼投其所好。
他第五次給我送絕版的球星簽名球時。
我搖了。
他著我耳邊,聲音:
「哥哥,我宿舍還有很多,要不要來看看?」
到了宿舍,他討好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
「哥哥,舒服嗎?」
簡直是。
妖。
我忍著聲音問:「秦池呢,他不會回來是吧?」
傅舟眼神暗了一瞬:
「不會,他最近家里有事,請了一個月假。」
「行。」
「哥哥不要忍著,我喜歡聽。」
「......」
突然傳來開門的聲音。
秦池靠著門框,盯著我們,面無表。
「和學長玩,怎麼不帶我?」
我被嚇了一跳。
傅舟反應很快,把我塞進被子里。
「秦池,你回來怎麼不和我說一聲?」
秦池嗤笑一聲。
「是你先毀約的,傅舟,出來聊聊。」
傅舟了我的背。
「哥哥,我馬上回來,等我。」
門被關上。
我還沒緩過勁來。
子的。
著天花板放空。
豪華宿舍的床就是不一樣,睡著舒服。
門外傳來打斗的聲音,我不知不覺陷沉睡。
15
半夜,后又上一熱源。
秦池的聲音很低沉:
「學長。」
我困得下意識給了他一掌:
「別吵。」
他低笑一聲,親了一下我的手心:
「我打贏了,學長是我的。」
早上,我是被嘬醒的。
睜開眼,前埋著個茸茸的大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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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了秦池一掌。
「你特麼有病,別嘬。」
他握住我的手腕,掌心再度傳來潤:
「嗯,有病。」
灼熱的溫度一點點下,腦子里又開始放煙花。
這兩個小崽子。
一個比一個會討好人。
......
秦池回來后,煩人的東西多了一個。
他們爭著帶早餐,給我送禮。
我在校園網上掛的兼職答疑也被他們包圓了。
一人出了一萬,直接買斷我大學四年的答疑。
林聞都羨慕了:
「小淮,這麼這兩個公子哥對你這麼好,跟追媳婦似的。」
我無所謂地笑笑:「誰知道。」
他們又犯什麼病。
畢竟他們當初,只是兩個揍人屁的變態。
面對他倆,我對傅舟的態度總更好一些。
我吃他那張看著乖的臉。
秦池看著在我懷里的傅舟,沉著臉。
終于,趁著傅舟不在。
他給我看了一段視頻。
上面傅舟像是喝醉了,在人群中心,笑得漫不經心:
「你們說的那個學長啊,我確實對他很好,畢竟好久沒遇到這麼有趣的玩了。」
不知怎麼,聽到玩那兩個字。
我心底莫名不舒服。
秦池還在煽風點火:
「你別被那小子騙了,他就喜歡裝乖,其實他只把你當玩,不像我,我是認真的,學長要不要看看我……」
我聽笑了,打斷他:
「你又好到哪去?你當初很尊重我嗎,現在又在裝什麼?」
秦池表一滯。
許久放開我,垂著頭:「我錯了。」
我甩開他。
他們憑什麼以為我會認真?
16
轉眼寒假到了。
我那不爭氣的弟弟又捅了個大婁子。
玩了個游戲,被人把家里存款全詐騙完了。
回到家時,他頂著個紅。
垂著頭,一聲不敢吭。
我爸著煙,心事重重。
我媽抄著個架,扯著我弟的胳膊使勁打:「敗家玩意,你說我怎麼就生了你這個敗家玩意……」
接著看向我,像抓住什麼救命稻草。
「顧淮,你是學計算機的,你能不能把錢找回來……」
我學計算機,又不是警察。
讓我怎麼找?
我頭痛地嘆口氣:
「報警了嗎?」
我媽哭著說:
「報了,警察還在查,大概追不回來了,都是我和你爸一輩子的養老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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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弟也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
「哥,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下學期學費還沒呢。」
我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弟弟上了個民辦大學,一年學費就幾萬。
本來對于我們這種普通家庭,就是不小的負擔。
但打又不忍心。
怎麼就有這麼個糟心弟弟呢?
于是寒假回家第一天,作為家中長子,我被迫出去找兼職分擔力。
好歹有 A 大背書,當家教價格高。
奈何高中東西全忘了,也就大學計算機專業績點看得過去。
接了個上門給大一學弟補習的活。
到了地方,是個大別墅,在市中心,寸土寸金。
只是開了門,沒想到又是那張悉的臉。
靠。
秦池。
想反悔。
可是他給的實在太多了。
一個寒假,一天補習一千塊,包吃包住。
家里正是用錢的時候。
關上門時,秦池把我抵在門后。
灼熱的氣息打在我的耳郭:
「學長,好久不見。」
明明前天放寒假前才剛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