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倆還傳過緋聞。」
「有些事,還是說清楚比較好,免得大家心里都有刺。」
話音剛落。
包廂里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面驚愕。
我早就猜到了。
在眾人看來,十年之前,姜雨眠和謝隨之只是走得近了些。
即便有人瞧出不對,時過境遷,也早就淡忘了。
我今日大張旗鼓地重新提起,就是要大家都刷新一下印象。
這樣將來我提出離婚,孰對孰錯,我社圈的每個人,心里都會有個預判。
是啊。
做錯事的人又不是我。
我就要輿論全部站在我這邊。
不過這對姜雨眠來說,就不是什麼好事了。
畢竟心里有鬼。
這會兒眼神閃躲,連笑容都很勉強。
謝隨之趕站起來,扶著我的肩膀,似乎想安我。
也似乎是想讓我不要發難。
但我卻輕輕一掙,上前一步,舉起酒杯。
「如今我很幸福,聽說你也快結婚了。那就把從前當是一陣風,都吹過去了。」
「雨眠,我敬你一杯。」
10
我敬了姜雨眠三杯酒。
分別祝家宅安寧、幸福無憾、前途順遂。
還連拉帶扯,把謝隨之架過來,讓他一起敬。
姜雨眠瞥了謝隨之好幾眼。
道不盡的楚楚可憐。
我裝作一副不勝酒力的樣子,挽著謝隨之的手臂,沖笑。
「我老公特別好,又上進,又忠貞。」
「前些天還給我買了珍珠項鏈。」
我越炫耀,姜雨眠的臉越白。
謝隨之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但又不能出形跡,也著實為難。
其實在我看來,沈執真的不比謝隨之差。
能憑一張照片就順藤瓜找到謝隨之,又在我家樓下蹲點,功找到我這個盟友。
有勇有謀,可圈可點。
但對有些人來說,「如果」兩個字是酷刑。
他們會無休止的設想mdash;mdash;如果他們當年做出了另一種抉擇,現在的生活會不會更優越。
這恐怕不只是對青春的「緬懷」。
更是貪婪。
他們眼里哪有誰是最好的。
只有眼下沒握在手里的才是最好的。
我假裝接電話,離席一會兒。
果然在樓梯間聽見姜雨眠嗚咽。
「隨之,無論如何這個孩子我必須生下來。」
「醫生說,我質特殊,打掉他,我以后都無法再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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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必須給我一個代。不然我現在就沖進去告訴陸寧,我肚子里揣的是你的仔。」
勢如此變更,謝隨之方寸大。
他了把額頭上的冷汗:「要不,你先和你男朋友結婚,把孩子生下來?」
「到時候我們一起離婚。」
「讓孩子有兩個爸爸,更多人他,不是更好嗎。」
我面無表地錄下這段對話,發給沈執。
「我發現了,你朋友最多是蠢。」
「我老公才是真壞啊。」
沈執一如既往的毒舌。
「臥龍雛都讓我們遇上了,也是有緣。」
手機突然一震。
我草草閱讀郵件,眉頭鎖。
「等一下,我剛收到一份檢報告,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我老公是嚴重弱畸癥,本無法自然孕。」
「那你朋友肚子里的孩子hellip;hellip;」
只有一個可能。
來自于第三個人。
11
我和沈執拿出了學生時代準備期末考試的勁頭。
把謝隨之和姜雨眠的行程篩了一遍。
果然發覺了端倪。
在某次約會完謝隨之以后。
姜雨眠在同一家酒店又開了一個房間。
我和沈執死死盯著監控里的男人。
一時間我不知道該同沈執的綠帽子又多了一頂。
還是該同謝隨之。
他一直以為自己和舊鴛夢重溫。
誰能想到,對方連出軌,都不是獨他一份。
「給你提個建議?」
「說。」
我鄭重其事地拍了拍沈執的肩。
「那你提分手吧。」
「就今天。」
hellip;hellip;
這天晚上,我給謝隨之做了芝士焗口蘑,法式紅酒燴,和西班牙海鮮燴飯。
我問謝隨之:「好吃嗎?」
他笑得從容:「非常好吃。」
可是,在我看不見的時候,他的眉擰一團。
這必然是因為姜雨眠。
就在剛剛。
沈執簡短地發來戰況。
「把和第三人一起從賓館出來的視頻拿給對質。」
「哭得很難看。」
「現在我把趕出家門了。」
「你那邊怎麼樣?」
我瞥了一眼謝隨之:「唔,他臉也很難看。」
門鈴在此時響了起來。
謝隨之像火燒屁一樣,沖過去開門。
我面不變,繼續打字聊天。
「你朋友來我家了。」
「我糾正一下,是前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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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的兩人在拉扯。
看得出來,謝隨之拼命想把這位不速之客趕走。
大概是怕我看見,心生疑慮。
我卻笑容款款迎上來。
「雨眠!」
「貴客呀。」
「快進來。」
12
姜雨眠搭搭地講自己的分手經歷。
當著我的面,必然去了真實原因。
而是歸結于沈執格暴躁,還手打。
我看了看姜雨眠上的淤青,十分懷疑是拿眼影涂的。
說實話,我很佩服這兩個人的演技。
一個,明明心里慌得一批。
卻要穩重,為妻子的閨排憂解難。
另一個更厲害了。
腳踏三條船,還能一臉無辜,投奔十年不見的老同學。
不過我也不差。
什麼都知道,卻還能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天晚了。
戲也該收場了。
我吩咐謝隨之把姜雨眠帶到客房。
「老公,雨眠今天無家可歸,我們大發慈悲,收留一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