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離開錦府,又覺得,和謝景安有了過命的。
一如既往,帶著帷帽坐在謝景安的馬后,謝景安負責策馬,不多時,便到了興安廟。6
“玄晟大帝的金建得真是威武不凡,錦瑟,你看了定會喜歡。”
謝景安興道。
錦瑟扯出一抹笑:“我看不見得。”
對關于玄晟的一切,都提不起喜歡。
二人一同走廟,今日是鬼節,沒什麼人出來。
謝景安指著面前的碩大金道:“你看,這就是玄晟大帝的金!聽說他從神變了魔,厲害得很。”
這個金,和玄晟不能說不像,只能說毫無干系。
但不想掃了謝景安的興,莞爾道:“或許吧。”
錦瑟裝模作樣地拜了幾下玄晟的金,就看著謝景安快把頭都磕破了。
拉住了他:“你差不多就行了,萬事求人不如求己。”
謝景安這才起來。
對錦瑟道:“我倒不是要求他什麼,而是能像他那樣,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在人間,玄晟這個魔族比神更引武者崇拜。
錦瑟點點頭:“你不像他,往后也定能所向披靡,戰無不勝。”
“謝景安,你不要像他,我不喜歡。”
謝景安聽到這話,怔了一瞬,沒來由地問了一句話:“那我不像他,你就喜歡?”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占我便宜,我以后不跟你出來玩了!”
錦瑟不理他的油舌,提往廟外走。
走得急,沒注意到自己腰間的玉佩掉了下來。
謝景安也沒看見,他只是撓了撓后腦勺:“你別生氣啊錦瑟,我跟你說笑呢,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誼,不至于這麼小氣吧?”
說著追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錦瑟依舊是坐在謝景安后。
現在天尚早,只要在晚飯前趕回去就行了。
來的時候,謝景安那速度快的驚人,現在都還心有余悸,生怕撞到了人就不好了。
這時,謝景安慢悠悠地騎著馬,二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說著話。
“錦瑟,我娘說你明年就及笄了,也要說人家了,我想著,要不我來你家提親吧?”
忽然間,謝景安冒出了這麼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第15章
“咳咳……”錦瑟聞言,險些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婚姻大事,說得這麼兒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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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景安連忙解釋:“你別激,你先聽我說完,我們倆青梅竹馬,話也能說到一,這城我就樂意跟你玩,若是我們結為夫妻,一輩子快快樂樂多好。”
原來是為了這個目的。
錦瑟了一下他的腰:“哪有你想得那麼簡單?”
“夫妻是要同甘共苦,生死與共的,我們現在是因為父母安康,家里又有權有勢,若是這一切都失去了,我們在一起還能快樂,那我們才能結為夫妻。”
“你明白我的說法了嗎?”
謝景安俊秀的眉頭微蹙:“可每次你和我出去玩,被錦夫人責備的時候,都是我扛下一切的,這還不算同甘共苦嗎?”
聽到這話,錦瑟輕笑:“勉強也算吧。”
想了想,將縈繞在心頭七百多年的疑,問了出來。
“謝景安,我問你,如果有一日,在你的視角里,我莫名其妙給了你一劍,你會怎麼樣?”
話音落下,錦瑟的心底不忐忑起來。
不嘲笑自己。
原來過了這麼久,還是很在意不被信任這件事。
就聽謝景安“嘖”了一聲,錦瑟的心瞬間提了起來。
他笑了笑,才說:“你要是對我下了那樣的狠手,我當然是得第一時間,想想自己做錯了什麼,把你這只兔子都得咬人了,然后跟你道歉,道完歉再死。”
錦瑟聞言,心頭捆綁著無法息的東西,在這一瞬間,逐漸消散。
又問道:“那如果你就是誤會了我,覺得我要殺你,這時候正好有另一個子向你示好,你會如何?”
“啊?”謝景安不理解,怎麼會有這麼奇怪的問題。
他想了想,說:“那我當然要知道,你為何要殺我,這時候別說另一個子向我示好,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你錦瑟也得給我說個理由出來,為何要殺我!”
“那如果……”
錦瑟還想繼續問,被謝景安打斷了:“沒有那麼多如果,我們自小一起長大,相識十四年,我信你不會無緣無故傷害我。”
“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不是那樣的人……
錦瑟坐在他后,看不見他說這話的模樣,但知道,他說這話時,定是十分誠懇。
“好。”
喃喃道。
謝景安疑:“好什麼?”
錦瑟笑得清淺:“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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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你別吊我胃口,快告訴我!!”
謝景安不樂意了。
“我就不說,你真笨啊謝景安。”錦瑟肆意地嘲笑他。
很快,謝景安便將錦瑟送回了狗口。
錦瑟蜷著子鉆了進去,謝景安看著著錦緞花,卻要鉆狗,不知道哪一心弦忽然被。
“錦瑟,總有一日,我要明正大地找你出來玩。”
錦瑟此時已經進到了了院墻。
“好啊,謝景安,你別食言。”
話音剛落,背后就傳來一道呵斥。
“錦瑟,你這是在做什麼?”
第16章
錦瑟嚇得渾一抖,是爹錦知府。
雖然大夏朝民風開放,男之間相不似前朝那般嚴苛,可知府千金鉆狗出去與侯府世子相會,說出去終歸不好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