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我……”
還沒想好理由,而狗那頭,謝景安的聲音卻已經傳了過來。
“錦伯伯,是我著錦瑟出來的。”
錦瑟一愣,這下全完了。
“你給我從正門進來!”
一刻鐘后,錦瑟跪在了錦府主院中,上面坐著錦知府和錦夫人,謝景安站在錦瑟邊。
“錦瑟,你可知錯?”
錦知府氣得胡子都要歪了。
錦夫人連忙勸道:“你這語氣,知道的是管教兒,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審犯人呢。”
說完連忙下來就要扶起錦瑟。
錦知府一把拉過夫人:“你就是太寵著了,才敢無法無天。”
錦夫人不理他,甩開了丈夫的手:“你不寵,那你打死?”
“你……”
錦知府看著無理取鬧的妻子,和一臉無辜卻又做出任打任罵架勢的兒,旁邊還站著個份驚人的侯府世子,一時有些氣餒。
他算是明白了什麼做清難斷家務事。
“知府大人,這事不怪錦瑟,是我以的,說只要我們一起去拜玄晟大帝,我就把真卿真跡借給您觀。”
“錦瑟也是為了您。”
這時,謝景安給了錦知府臺階下。
錦知府聞言,心想這世子不愧是他看著長大的,有幾分眼力見。
“錦瑟,真是如此?”他看向錦瑟。
錦瑟垂著頭,聞言連忙抬眼看向父親,微微點頭:“縱然如此,兒也不該悄悄出去讓爹娘擔心,是錦瑟的錯。”
語調微,聽得錦知府一下子心就了。
“好了,小孩子家家,出去玩便大大方方出去,以后不許鉆狗了!”
“好!”
謝景安第一個答應。
然后連忙將錦瑟扶了起來,在耳邊輕輕說:“我們又一次同甘共苦了。”
錦瑟臉一紅,白了他一眼:“本來就怪你。”
看著他們這樣兩小無猜,青梅竹馬,錦知府和錦夫人心里,是高興又擔心。
畢竟謝景安的份,太高了。
這事結束了,錦瑟便送謝景安出門。
“錦瑟,我還要與你說件事。”
“什麼事?我爹今天其實生氣的,我最近還是老實待家里吧。”
錦瑟怕是又讓出門。
謝景安搖頭:“不是,是我要回京城一趟,我是真的想跟你在一起吃到老,玩到老,那我不得跟我爹娘說一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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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年你及笄了,我就讓我娘來提親,你是不知道,這子一旦及笄,那門檻都會被踏破,我姐姐就是。”
“雖然最后是做了皇后吧。”
聽到這話,錦瑟愣住了:“謝景安,你是認真的?”
謝景安不解地就看著:“我們倆的事,我什麼時候鬧著玩過?”
不知為何,錦瑟的心,像撞的小鹿。
講謝景安送到街頭,謝景安拍了拍錦瑟的肩膀:“好好吃飯,等我回來!”
說著便上了馬,打馬而去。
“你路上小心,到了京城記得給我寫信。”錦瑟大聲喊道。
遠遠地著謝景安的背影,后卻傳來一道低沉而悉的聲音。
“錦瑟,你真是本尊好找。”
第17章
聽到這個聲音,錦瑟頓住了。
腦海一片空白。
不知過了多久,才緩緩回眸,就看到一襲玄錦緞長袍的玄晟,站在后。
錦瑟打量著他,他似乎比從前瘦了些。
其余之外,并沒什麼不一樣。
他為什麼要找自己?難道就算是轉世了,他也不想放過自己嗎?
不行,不能承認,是曾經的錦瑟。
錦瑟面帶疑:“敢問閣下是?”
玄晟眼眶一紅:“你竟然敢不記得本尊……”
他似乎很生氣,迫撲面而來。
但是知府千金,是城份最高貴的子,不能讓玄晟看出端倪。
于是,錦瑟微微抬首,眼神輕蔑:“問你是何人,你又不說,真是怪了,現在隨便什麼男人都敢跟本小姐說話了。”
說著,便轉要回府。
卻一把被玄晟拉了回去:“你放心,本尊會讓你慢慢地記起,本尊到底是何人。”
錦瑟卻用力甩開了他:“登徒子!”
然后跑回了錦府。
玄晟眉頭微蹙,神魔在人間,都不能隨便用法,否則他早就直接掐訣帶走錦瑟了。
想著,便跟了上去。
而錦瑟幾乎是沖回了自己的院子。
將自己蒙進了被子里,冷汗直冒。
剛才故作淡定,但想起從前玄晟對做下的種種,就覺得他十分可怖。
寧愿拋棄一切重新開始,都不想再與他糾纏。
沒想到,卻還是被他找到了。
現在只是個手無縛之力的凡人,的父母也在這里,玄晟要是想拿,再容易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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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能讓玄晟打擾現在的生活。
思索著,錦瑟的思緒陷了迷糊。
很快,便沉沉睡去。
“小姐,小姐醒醒。”
錦瑟正在夢中,忽然被侍喊醒。
“怎麼了?”
侍道:“府中來了貴客,老爺夫人讓小姐去一趟。”
睡了一覺,心中的恐懼消退了下來。
“好。”
換上一襲淺藍曳地長,錦瑟便去了會客廳。
一進門,卻怔在了原地。
錦瑟一眼看到的,卻是上座的玄晟。
他睥向的眼神,令心中不安。
“爹,娘。”
錦瑟面上一如往常,行了禮之后,問道:“這個登徒子怎麼在我們家?爹,娘,快將他趕出去,今日他在街上竟然想輕薄兒。”
但錦知府和錦夫人的面容卻十分恭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