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拉了拉錦瑟:“此乃我大夏國師玄晟,與那興安廟中的大帝同名,錦瑟,你不得無禮。”
國師?
他怎麼了人間的國師?
“是,錦瑟參見國師。”對玄晟行了禮。
玄晟沒有廢話:“錦知府,令媛命格尊貴,已被寧安公主選做伴讀,本尊來,便是要帶京的。”
“我不去。”
錦瑟沒有猶豫地拒絕了。
隨即眼神求救般看向自己的父母。
錦知府連忙上前:“小一向頑劣,若是京只怕會沖撞貴人,只怕無法做公主的伴讀了。”
玄晟狹眸微瞇,看著這一家三口的目流轉。
“你們一家,是想抗旨?”
第18章
錦知府連忙跪下。
“國師息怒!”
錦瑟看父親跪下,心也沉了下去,不想連累父親。
“此事實在是不妥!”錦知府一字一句。
“錦瑟自弱,子又頑劣,我與母親也沒有拘著讀幾本書,這要了宮,只會令公主殿下不喜。”
“請國師放錦瑟一條生路。”
錦夫人見狀,也跪在了錦知府邊,對國師磕了個頭。
“國師,您庇護我大夏子民,也庇護庇護我的兒吧,真的不能宮。”
聽到這話,錦瑟不紅了眼眶。
以為……以為自己會被放棄。
畢竟,不管是在花界,還是這七世,總是被放棄的那一個。
沒想到,這一世的父母竟然愿意為,抗旨不尊。
要知道,這可是殺頭的大罪!
“爹,娘……”
是不想去,可不能那麼自私。
“爹,娘,兒去!”
玄晟角勾起:“念你們二人舐犢深,本尊這里,倒是有一個辦法。”
“請國師賜教。”錦知府道。
“興安廟還缺一位侍奉大帝的圣,便讓令嬡住進興安廟去,這般公主便不能強人所難了。”
錦瑟聞言,心中立即升起警備。
“我不去。”
玄晟眸一沉,但看著錦瑟與從前長得頗為相似的面容,心還是了下來。
“既然二位和小姐不肯,那本尊便先在貴府住下,問問公主的意思。”
“勞煩國師。”
聽到這話,一家三口才松了口氣。
“來人,將清水苑收拾出來,讓國師住下!”
“錦瑟,你先回院子里去,我為國師帶路。”
錦知府立即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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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錦瑟應下,就要走。
卻聽玄晟道:“還是讓錦瑟小姐為本尊帶路吧。”
“是……”
錦知府和錦夫人有心護著錦瑟,但剛才玄晟已經退讓了,這時候他們再不讓,就怕這位國師懊惱。
于是,錦瑟便帶著玄晟,往清水苑走去。
錦府造景別致,許多地方,都是照著花界麗的造景來打造的。
譬如飛云一般的假山石上種著的一排排花樹。
花樹上還布著簾幔,風一吹,如夢如幻。
“這些景,倒是別致,不知何人所步?”玄晟一眼便看出來了。
錦瑟搖了搖頭:“不知。”
而的侍卻只覺小姐靦腆:“回國師,這是我們小姐親自指揮匠人做的,這城若說園子的別致,沒人比得過我們錦府。”
“誰讓你的?下去!”
錦瑟一向溫和,第一次這樣發火。
“是。”侍有些懵,連忙退了下去。
玄晟卻難得扯出一抹笑:“錦瑟,你的名字沒有改,脾氣卻變了不。”
錦瑟抬眼:“國師在說什麼?”
他發現自己沒有忘掉一切了嗎?
可自己明明裝得很好,僅僅是因為名字嗎?
這時候,忽然覺得懊惱。
若是什麼都沒記起就好了,面對玄晟之時也不會總為從前的記憶所累了。
正煩著,卻聽玄晟道:“若本尊說,你與我,是故人,你信嗎?”
第19章
聽到這話,錦瑟才放下了心。
玄晟這樣說,就是什麼都不知道。
“除了在街口,錦瑟還是第一次見國師,國師莫非是認錯人了?”錦瑟只想快點走到清水苑。
可清水苑是錦府最遠的院子。
“本尊不會認錯人,你只是記不起罷了。”
玄晟的目落在了的上,錦瑟如芒在背。
“國師真的認錯人了。”
這條路,為什麼這麼漫長?
是一刻也在他邊待不下去了。
“本尊問你一個問題。”玄晟忽然,話鋒一轉。
“什麼問題?”
錦瑟故作疑。
“若是,往后你的眷,因為誤會不信任你,還各種傷害了你,你會原諒他嗎?”
玄晟的語氣,竟然有些忐忑。
錦瑟下角的嘲諷,他將這話拿來問現在的,想要得到一個什麼回答?
在他眼里,什麼都不知道。
“是什麼誤會?”錦瑟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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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晟垂眸:“在我重傷之際,告訴我要嫁與他人,本是為了救我,可我卻誤會移別,甚至是要殺我。”
說起往事,他都不自稱本尊,而是說“我”了。
“那你又是如何傷害了?”
錦瑟的眼神,也升起一自己都沒發覺的冷意。
“我……”
“我是被蒙蔽的,的妹妹欺騙了我。”
玄晟最終還是沒有講他的惡行說出口,或許他自己也覺得難以啟齒吧。
錦瑟抬眼:“那可有向你解釋?”
“自是有的,可那時我對誤會已深,再難相信了。”
玄晟心中都是懊悔。
若是當初,他能聽進去半個字,也不至于是這樣的結果。
“國師,那你放過吧。”錦瑟一字一句道。
玄晟眸中一痛:“絕無可能!”
他似乎被錦瑟這句話說得有些怒氣。
錦瑟頓時不敢再繼續說下去,怕真的惹怒了這個魔王,趕說了句好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