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要殺我,我也只娶你一個人!”
聽到謝景安這話,錦瑟的眼淚頓時就落了下來,不想謝景安這樣死,更不想謝景安為了而死!
“不……”
寧安公主見到他們二人如此,更憤怒了,命人將謝景安拖到臺階下。
“立地決!”
隨即,邊的侍衛便一刀對著謝景安的頭砍了下去。
錦瑟看到這一幕,幾乎撕心裂肺。
“謝景安——”
下一刻,從錦府的床上坐了起來。
心中一時疼痛難忍,眼睛無比空,大腦更是一片空白。
謝景安……死了?
“阿錦,你醒了。”
的耳畔,傳來的卻是玄晟那冷冽的聲音。
第25章
錦瑟循聲看去,又看看了自己的四周。
才松了一口氣。
原來,剛才那只是一場夢。
太好了,那只是一場夢!謝景安沒事。
“你怎麼在這里?”錦瑟聲音嘶啞,問道。
玄晟沒有回答,而是反問:“方才,你夢中喊的‘謝景安’,和你是什麼關系?”
“他是我的朋友。”錦瑟道。
“什麼朋友,需要重傷的時候都還喊著他的名字?”玄晟追問。
錦瑟一愣,不知道要怎麼回答他。
“我做夢夢見他了。”
隨即,連忙轉換話題:“方才那些人是怎麼回事?國師,你認識們嗎?”
錦瑟還不忘裝傻。
玄晟拿出方才用來抵抗花神的護心鱗:“阿錦,你還要裝嗎?”
錦瑟心底一沉,那時痛到意識模糊,竟然忘記將護心鱗收起來。
但卻并沒有怯,而是扯出一抹笑:“這片護心鱗還在!太好了!”
說完,從玄晟手中奪過護心鱗。
玄晟的臉上頓時難看極了,就聽錦瑟道:“這是一位仙人給我的,他說府或會有事端,還教了我幾句口訣,讓我若是遇到麻煩便用這護心鱗。”
“沒想到,沒過幾日,便遇到了那對母。”
“我聽到們似乎在說自己,是神……國師,你神通廣大,你認得們嗎?”錦瑟滿眼疑。
的語氣自然,完全不像是在說謊的樣子。
玄晟將信將疑道:“們一個是花界的花神,一個是花神之。”
錦瑟瞪大了雙眼:“什麼?”
盡量做出驚訝的模樣:“可說……說我是的兒,還要殺了我娘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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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沒錯。”玄晟道。
“不可能,我是我娘親的兒,生下來便是,怎麼可能會是的兒,是神,兒自然也是神,肯定是搞錯了。”錦瑟佯裝不信。
玄晟看著這樣,再有不信也是信了幾分。
“從前,你是花神之,更是……”
他言又止。
“是什麼?”錦瑟其實不想追問,但若是不問,玄晟必會發現端倪。
玄晟滿眼深地看著:“更是本尊的王后,阿錦,你拜過的玄晟大帝,就是本尊,你從前就是我的妻子。”
“我來到這里,也是為了找你。”
“跟我回去好嗎?”
錦瑟楞在了原地,沒想到玄晟就直接說出來了。
連忙搖頭:“不不不,國師,你說的這些都離我太遙遠了。”
“我只是一介凡人子,不是什麼花神的兒,也不是你的妻子。”
玄晟卻道:“本尊從不戲言。”
“阿錦,以前都是我的錯,沒有給你信任,以后我們好好的,好嗎?”
他的語氣里,帶著祈求。
錦瑟還是搖頭:“你也說那是從前了,現在在我眼里,你就是國師,我就是錦瑟,我們之間是主人和客人的關系。”
“國師,對不起,我不能答應你。”
“阿錦……”
玄晟還想說什麼,卻被匆匆闖進來的侍打斷了。
“小姐,不好了,方才侯府來人,道謝世子要娶寧安公主,京城都已經傳遍了!”
不知為何,錦瑟忽然口一痛。
隨即,一口腥甜吐了出來。
第26章
“阿錦!”
玄晟連忙施法穩住了。
他的眼中俱是悲楚:“你在意他,在意到聽到他的婚訊吐?”
錦瑟卻仿似沒有聽到玄晟的問題一般,的心口莫名其妙地,像是被撕開了一道口子那麼痛。
只是里喃喃道:“難怪……難怪會做這麼奇怪的夢。”
難怪會夢到……
可如果不和公主親的代價是會死的話,還是寧愿謝景安好好活著。
或者,謝景安對自己只是一時興起,對公主才是真正喜歡的呢?
玄晟從前,不就是這般嗎?
千年的,比不上瑤心的一個謊言。
只是的心底,總是覺得謝景安和玄晟是不一樣的。
為什麼有這種覺,也說不清楚。
玄晟想再說什麼,錦瑟卻看向他:“多謝國師救命之恩,我錦府必將報答國師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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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道:“我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玄晟心中一頓。
錦瑟這是在對他下逐客令?
“好,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本尊會隨時趕到。”
玄晟看著通紅的眼眶,無法拒絕。
“多謝。”錦瑟謝道。
玄晟走后,錦瑟卻沒有暗自傷心,而是去了錦夫人的院子里。
“兒,你沒事了?”
錦夫人看到錦瑟,連忙上來,將一把抱在懷里。
“娘。”
到了娘的懷里,錦瑟就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怎麼了?沒事了,娘已經讓人去你爹回來了,你爹會請許多能人異士來,再說國師還在我們家,沒事的。”
錦夫人耐心地安著自己的兒。
“娘,你怎麼樣了?”不知過了多久,錦瑟才問道。
錦夫人扯出一抹溫的笑:“娘沒事,是娘的錦瑟保護了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