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見過顧清這麼不面過。
我加了顧清的好友,給他發了一段視頻。
我把紐扣扔廁所馬桶里了。
顧清看起來氣瘋了。
他在微信里瘋狂發消息。
「把我耍得團團轉你很得意吧,我告訴你,我沒有輸。」
「你算什麼東西呀?」
我直接拉黑刪除了。
這樣就看不到消息了。
刷題備戰高三嘍。
結果顧清不知道從哪里找到我的手機號。
一直給我發短信。
他好像神分裂。
又給我發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我好疼啊,沈枝把我的臉抓傷了很痛。」
「我在宿舍被他們都孤立了。」
「被打不痛,被孤立不痛,被媽媽指責不痛,我的心好痛啊,痛得我不能呼吸...】
「你吃飯了嗎?我很想你,想你來宿舍樓下見我。月很,風也很溫。」
【晚安。】
「加我回來,我有話給你說。」
我把他短信也設置了免打擾了。
學校反省一周的罰還是太輕了。
第二周我就看到了顧清。
他不經意地站在我們班門口。
臉上依然掛著溫的微笑,垂著眸子和邊的梁溯說話。
我沒有理他們,直接徑直回座位學習了。
過了一會兒……
班里突然發了歡呼聲。
我一抬頭,看到顧清正挨個發茶。
樣子溫圣潔,像是給難民發賑災粥。
「天氣很冷,我們是兄弟班,我特意給大家都買了茶。」
顧清地說。
還是一點點,不便宜呢。
顧清的茶發到我這里,我低頭做著題,聲音冷淡。
「不用給我了謝謝,控糖。」
「我放下了。姜虞,你隨便理。」顧清聲音依然溫,看不出什麼緒。
放下了也一語雙關了。
抬起頭是他刻意地笑臉。
我哦了一聲。
隨手把茶給了后的一個男生。
晚上回家后又收到了另一個號碼的短信。
「你怎麼可以把我的茶給別人?」
「我不會放過你的,我告訴你。」
家人們,這位純神分裂。
24.
我沒找梁溯。
梁溯反而找上我了。
放學后,梁溯把我堵到了學校旁邊的狹窄街道里。
他形高大拔,站在我面前極迫。
他語氣有些懶散,挑著眉看我。
「聽說你釣了我們宿舍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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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你很有勇氣。」
我背著書包繼續走,不理他。
他卻突然出手扯住我的書包帶,把我拉回他的范圍之。
梁溯微微前傾,投下的影把我籠罩住。
他語氣上揚,帶著點看「好戲」的味道。
「下一個是我?」
「不過……我可沒他們那麼好騙。」
梁溯松開手。
銳利的眉眼是桀驁不馴的模樣。
那表的意思就是——
你拿不了我。
我嗤笑一聲道:「本來也沒你什麼事。」
「我本……」我頓了頓,清晰道,「沒正眼看過你。」
說完,我背好書包,不再看他,徑直往前走。
后靜了兩秒,隨即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梁溯邁著長,三兩步就追到我旁邊。
他臉上那副驕傲的表有點掛不住了,眉頭微微皺起。
語氣也有些不可置信。
「你喜歡他們三個,你不喜歡我?」
他側擋住我,強調他的存在。
「我算是他們里面條件最好的吧,沈枝弱智,顧清虛偽,江敘禮家境普通。」
「我材最好,長得最帥,家里條件也還不錯,你憑什麼就把我剩下了?」
可能和梁溯的運員份有關系。
他就是喜歡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雄競。
25.
梁溯開始頻繁出現在我的面前。
他和顧清兩個人總是在我們班門口說話打鬧。
我沒時間理他們,因為期末考試快到來了。
我很看重排名和分數。
所以我幾乎利用了一切時間來學習。
就連去食堂的路上,我也拿著單詞小本瞟兩眼,然后心里默背。
經過場時,忽然一聲「小心」砸進耳朵。
我一抬頭,一只籃球正朝我迎面飛來。
想也沒想,我抬手猛地把它擊了回去。
「砰」地一聲,球砸進一旁的花池。
梁溯快步跑過來,氣息微:「不好意思,他們丟歪了。沒砸到吧?」
我瞥了一眼花池里的球,語氣平淡:
「自己撿。」
說完低頭繼續翻單詞書,轉要走。
他卻橫一步攔在我面前:「這麼拼?」
我繞開他高的形,他卻再次擋住:
「連句話都不舍得說?」
我抬眼看他:「你想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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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了下鼻子,別過臉去:
「說什麼都行。」
「那等考完再說。」
我沒再停留,轉離開。
期末考試結束,我從第五沖到了第一。
頒獎典禮上,我作為學生代表發言。
照例說完謝與分之后。
我停頓片刻說:
「致校運員——」
「知識與運雖是不同的跑道,但熱與努力,從來相通。」
下面人群攢,學生們都鼓起掌來。
我看不清任何人,只記得自己手里著厚厚的榮譽證書。
走下講臺的時候,江敘禮作為校第二站在臺下。
他向我出來一只手。
似乎很快意識到他行為的不妥,他的手接過我手上的獎狀。
我們并肩走回班。
我聽到他低聲音說:「怎麼忽然想說至運員。」
「寒假有冬季運會,需要運員參加,班主任說可以加些對他們的鼓勵。」
我沉聲道。
頒獎典禮結束后,同學們各自回班。

